有兩個輔助,江獻晚壓力減去不少。
攻勢稍阻的剎那,指尖一劃,星輪與墓碑齊飛而出!
那拖著墓碑,身著黑袍、雙袖緊束的漂亮少年,眼中騰地燃起兩簇火苗。
沒有一點面對這麼多強者的恐懼,盡是火急火燎的興奮!
反手抄起自個的碑身,二話不說,就是幹!
在江獻晚無語的目光中,目標相當明確,直接衝著……花不休掄了過去。
“好哇!都特麼敢造反了!我打——!”
帝隱云為澤,風迴雪和非翎他都打過,就差那眼界死高的鳳儀。
今天,機會這不就來了?
想想就激動的好吧!
根本……沒聽江獻晚要他將花不休他們收入墓碑中的要求。
江獻晚:“……”完蛋玩意兒!
打打打!
一天到晚,就知道打架!
再說,花不休好歹是她男人她師尊好吧!
就是打狗也得先看主人吧,他是不是想造反?
開局的一環,瞬間變成了全武行開幕……
讓她驚訝的是,就在星輪被擲出的一瞬,無盡的光影開始流轉、凝聚,化作一位身著銀色長袍的昳麗少年。
他指尖輕託,那輪旋轉的星輝便乖巧地懸浮於上,光華溫潤,恍如托起了一整個靜謐的星河。
衣袂拂過之處,彷彿有細碎的星光墜落。
側眸望來,眼底似盛著流轉的星輝,朝她漾開一個激動又俏皮的笑。
“晚晚!”
“我來幫你打架了!”
想到甚麼,又忙道:“你能不能先給我取個名字?”
“跟你姓!”
淡墨浮白:“……”憑甚麼!
墓碑:“……!”這狗玩意兒說甚麼?
取甚麼?
誰取?
跟誰姓?
他都沒有名字的好吧!
黑袍少年抄起自個的碑身,立馬反手先給了他一碑。
撕心裂肺,氣急敗壞。
“我也要——!先給我取——!!!”
憑甚麼!
就是取名字,也得特麼的有個先來後到吧!
可憐的他,這麼多年都沒個名字!
不是界碑,就是小碑碑,不是小碑碑,就是仙碑,不是仙碑,就是墓碑!
合著就特麼離不開碑了!
他算甚麼!!!
就算個裝屍體的碑嗎!
江獻晚:“……”
她的星輪竟然化形了?
怎麼又是少年?
就不能是個香香軟軟的妹子?
接收到那銀袍少年含羞帶怯的嬌笑,江獻晚唇角微微一抽。
不是。
她哪裡貪圖美色了?!
長得好看的姐妹兒,她也愛看的好吧!
還有。
現在是取名字的時候嗎?
“冥墓!”
“銀夙!”
江獻晚想也不想,脫口而出。
銀袍少年眼睛一亮,揮袖炫給撲過來的狼太灰一下,“銀夙?!”
“我喜歡!”
墓碑本碑一臉興奮的求知慾,“冥墓?有甚麼含義?”
江獻晚兩隻手穩穩扣上風迴雪和花不休襲來的手腕,四兩撥千斤,兩掌用力一推。
微微偏頭,髮絲擦過云為澤的三千念,不疾不徐,一拳轟退非翎,腳踹帝隱。
隨口道:“哦,死不瞑目。”
他不喜歡碑字,墓字總行吧?
他不就是拿來裝屍體的嗎?
今天,她就讓林輕染和系統也死不瞑目!
墓碑:“……!”是他想裝屍體的嗎?
不是她硬塞的嗎?
他才要死不瞑目了好吧!
等雙生子醒了,他非把那兩條破仙脈給扔了!!!
銀夙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笑的我死不瞑目!”
淡墨浮白:“……”
兩境兩域:“……”
不兒。
你們……認真點成嗎?
這特麼還能笑的出來?
沒看他們的汗和淚,都特麼流了好幾大湖了!
系統:“……!”
林輕染:“……!”
該死!
這瘋子!
系統知道界皇能打,可沒想到她自個打五個,還能有閒心取甚麼破名字!
還陰陽怪氣暗諷他們死不瞑目!
銀夙和冥墓的輔助,更是讓它與林輕染一再受阻!
尤其銀夙劍意一出,除了非翎,其他四個男人被自己的劍意削了一下,動作顯然凝滯一瞬。
江獻晚行動間,足踝鈴鐺清脆迭響,更是讓花不休、云為澤和帝隱殺招一度走空!
就是這一瞬,她衣袖微微一動,一拂之下,將花不休和云為澤掀出。
同時長腿一抬,又朝著帝隱一踹。
冥墓抄碑一接,將三人收進了墓碑中!
兩境兩域倒吸一口氣:“……牛逼——!!!”
牛逼兩個字他們喊累了!
赤手空拳,一對五!
還是在鳳儀劍尊他們都將法器召出的情況下!
“媽呀!這一腳也太颯了吧!簡直踹在了我的心巴上!”
就是不知道……北帝尊的心巴疼不疼。
反正,界皇還挺……不心疼。
“我想要界皇簽名!”
她一打五,肯定也能騰出手,給他來籤個名!
“合影!快!拿靈石幫我跟界皇合影留個念!”
“我我我!還有我!”
這種載入史冊的戰鬥,也是讓他們熱熱乎乎趕上了!
那可是界皇啊!
這會兒就是讓他們死,也死而無憾了好吧!
兩境兩域修士瞬間詭異地躺平,沒有對死亡的擔心,只有對偶像狂熱的崇拜。
“姐妹兒,幫我也拍一個——!”
“我也!幫我拍帥一點,就跟界皇那麼帥!”
“那你可得把腿抬高一點!”
界域修士:“……”一群大傻子。
不過。
他家皇,確實老帥老帥了!
線上庫庫截圖錄屏,界域外修士對著靈幕合影留念,甚至……排起了長龍隊。
熱鬧的不是零星半點。
那些賣瓜子水果的,又開始了殺客叫賣。
管他呢!
天塌下來,有界皇頂著!
當然,界皇如果頂不住的話,大不了大家一塊玩完兒。
界皇都不怕,他們在這兒瞎操心也沒得一點用。
躺平。
有多平就躺多平。
死了正好就地一埋,還挺熱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