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。
秦昌美和棒梗現在是兩個人住在一起,兩人住一間,這另外一間就空下來,她看著棒梗開口說道:“這旁邊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“金剛現在都還在睡沙發,你覺得讓他過來住怎麼樣?”
“這多個人,我感覺也能好點。”
棒梗聽著這話,倒是皺了皺眉頭。
秦昌美看著棒梗,她急忙開口解釋著說道:“你別誤會啊,我就是覺得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有些害怕。”
“其實我總是感覺對不起媽,要不是我的話,說不定她老人家還好好的。”
棒梗聽著這話,倒是安慰著說道:“這個不怪你,我早就和你說過,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,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。”
“至於金剛,他要是不怕的話,你讓他過來就是。”
這話一出。
秦昌美倒是喜上眉梢,怎麼說呢,這京城哪個房子沒有死過人,那當年賈張氏走了,賈家人還不是繼續睡在炕上。
這世界上只有一種,那就是窮,甚麼不能忍受的,普通人沒那麼多講究。
第二天中午。
秦家。
譚金剛正在屋裡吃飯,他看到自己老孃:“媽,您怎麼回來了?沒有在那邊吃飯?家裡也沒有做您的飯。”
秦昌美坐了下來,她看著自己兒子:“金剛,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?找到了沒。”
“你這麼大個人,總不能說一直都靠著你姥姥姥爺養著吧。”
譚金剛聽見這話,面色倒是有些尷尬,但馬上開口說道:“媽,這不是我不想找,實在是現在京城的公司要求太高了。”
“您知道最近新聞上有個甚麼紅星電動汽車吧?”
“還是咱們京城的企業,我想著這玩意賣得好,肯定需要人手,但是人家現在招人,至少是大專起。”
“甚至好多本科生都進不去。”
他吐槽著說道:“您讓我這麼個沒學歷的人怎麼辦,實在是找不著工作。”
“我都想去練攤了。”
秦昌美聽著自己兒子的話,也是一臉的愁容,但她還是開口說道:“我今天回來是和你說件事情。”
“這賈家的房子不是空了出來,我準備讓你住過去。”
“你就住以前賈家老太太住過的那間屋子。”
譚金剛聽見這話,腦袋搖得跟個螺旋槳一樣,立馬開口說道:“我可不去,我寧願睡在家裡沙發上。”
“那老太太是在那屋裡走的,誰知道那屋裡乾不乾淨。”
秦昌美看著自己兒子,伸出頭在他的頭上點了一下:“你啊,怎麼就這麼不開竅,你賈爸爸的生意。”
“我聽你大姐說,這一單生意就是幾百塊,到時候你學會了他的本事,那不是挺好,也算是找到了賺錢的路子。”
她繼續說道:“再說,這賈梗又沒有兒子,你不巴結一點,那房子可能就落到他妹妹手上,你老孃不是白忙活一場。”
譚金剛聽見這話,面上還是有些猶豫,國人向來是相信這些事情的,而且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更加可怕。
秦昌美看著自己兒子這不爭氣的樣子,她想了一下,接著開口說道:“那這樣吧,我和你賈爸爸睡那間屋子,你睡我們現在的那一間。”
“這下你總是沒事情了吧。”
譚金剛聽見這個說法,立馬點頭:“媽,您早這樣說不就沒事了,這下我保證沒有問題,我就住你們現在那間。”
“下午我就開始搬家。”
隔天晚上。
三人坐在飯桌上吃飯。
譚金剛聽了自己老孃的話,他也覺得有道理,何況能學到真本事,叫聲爸爸也不虧,於是他表現得嘴很甜。
“爸,我姐說的那個傢俱,您最近還要下鄉嗎?”
棒梗看了譚金剛一眼,然後又偷瞄了一眼秦昌美:“金剛,你對這一行感興趣?”
秦昌美雖然是在吃著飯,但是耳朵卻一直注意著棒梗和譚金剛之間的對話,想聽聽看兩人到底說甚麼。
譚金剛聽著棒梗的話,笑呵呵地回應道:“爸,只要是賺錢的事情,我都有興趣,再說我這不是沒找到工作。”
他突然福至心靈,倒是看著棒梗:“爸,您老鄰居不是清雲集團的董事長,您能不能幫我說一聲,讓進去當個小管理甚麼的。”
“我肯定好好幹。”
棒梗一臉的黑線,他是沒有想到譚金剛能說出這話來,他要是有這個關係,早就到清雲集團上班去了。
何苦現在弄點甚麼紀念品還有一些假貨賣。
“金剛,不是爸不幫你,我們家自從搬出四合院,關係都斷了。”
“你問問你媽,上次來的人都沒有多少。”
秦昌美這個時候肯定要為自己兒子爭取,於是她開口說道:“你要是有這個關係的話,可以幫一下金剛。”
“他好了之後,肯定不會忘記你的幫忙的。”
“我看上次不是來了一個帶著保鏢的老太太,那應該很有實力,要不然你去試試吧?”
她說的那個老太太是齊安安,現在她走哪裡身邊都得跟著人,當然那次跟著來的是女保鏢,當然也是一眼能看出來的。
棒梗有些為難,他想了一下說道:“金剛,你要不然和我一起練攤吧,我把這本事傳給你,你別看擺攤。”
“不比上班差。”
他說完之後,還咳嗽了兩聲。
秦昌美聽著他咳嗽,關切地問道:“你怎麼了?自從上次回來就開始咳嗽,要不然咱們上醫院看看?”
棒梗聽著這話倒是擺擺手:“不用,我估摸著就是感冒,待會吃點感冒藥就好了,不礙事。”說完這話,他看著譚金剛:“金剛,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我這本事,之前好多人想找我拜師,我都沒有答應。”
秦昌美看了一眼自己兒子,桌子底下,她還伸出腿踢了一下譚金剛,示意他趕緊答應下來,畢竟先順著來不是。
譚金剛剛剛有點失落,他是想著棒梗如果真能把自己弄進清雲集團的話,那不比風裡來雨裡去好得多。
但是感受到自己老孃踢自己之後,他立馬反應過來,然後朝著棒梗笑著回應道:“爸,我願意。”
“我剛剛只是擔心自己學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