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內。
棒梗三兄妹站成一排,來弔唁的人數不算多,主要是九十五號院以前的鄰居,小區裡面的倒是沒有幾戶。
畢竟小區裡面住著的人,鄰居之間的關係都很淡,有些時候,住了幾年,甚至連對面鄰居是男是女有時候都弄不清楚。
飯桌上。
齊安安看了一眼棒梗身邊站著的女人,她靠近了一些何雨水:“雨水,棒梗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媳婦兒嗎?”
何雨水點點頭,她也小聲回應道:“我聽勝男說的,這次的事情,也是出在這個新媳婦兒身上。”
“晚上睡得太死,然後秦淮茹掉下床的時候沒有聽見,所以才導致秦淮茹去世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,但是我是真沒有想到秦淮茹就這麼沒了。”
齊安安也附和著說道:“我也沒有想過她會這樣走,算起來的話,她應該是咱們九十五號院子,咱們這一批人裡面走得最早的。”
何雨水聽見這話,卻不認同,她開口說道:“嫂子,你這話可說得不對,真要是算同齡人的話,那應該是賈東旭。”
“他才是第一個。”
齊安安看了一眼自己小姑子,她是沒想到雨水能說出這個名字來,這不是就相當於說他們兩口子都短命。
棒梗三兄妹也開始坐下吃飯。
但是槐花離自己哥哥比較遠,小當就坐在中間。
小當也是沒辦法,兩邊都是親人,再說這件事情,你非要說誰錯,那也說不上,無非就是照顧得不用心。
但是這也不犯法不是。
再說現在秦淮茹走了,她哥現在也是一個人,當然是有老婆孩子好一些,難道還要拆穿她哥和嫂子。
那不是給自己找事情做。
秦昌美也坐在一旁,她打量著小當的穿著,心裡想著:棒梗雖然不怎麼樣,但是明顯他的這個二妹妹是有錢的。
那手上戴著的大金鐲子,一看就很重。
小當看著自己嫂子:“嫂子,真是不好意思啊,你和我哥結婚,我都沒有回來。”說完之後,她解釋著說道:“當時店裡面生意比較忙,我沒有走得開。”
“禮金的話,我就給我哥了。”
秦昌美聽見這話,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,但是馬上恢復了正常,接著開口說道:“小當,我們倆這算是第一次見面。”
“你哥經常和我說起你,他說你以前經常去港島看他,他心裡都清楚,一直想著感謝你。”
小當倒是看了自己哥哥一眼,她也不求自己哥哥感謝,那個時候只是想著讓自己老媽放心一些。
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他是我哥。”
槐花還是有些不平靜,從出賈家的房門開始,一直都沒有和棒梗講過話,她是有些想不通,明明媽最疼她哥哥,為甚麼棒梗還能那麼平靜。
棒梗也實在是不好說,難道說因為自己太貪歡,然後導致自己媳婦兒睡覺太沉,這話真不好說出口。
他還覺得是秦昌美受了委屈,於是給夾了一筷子菜。
秦昌美對著他勉強笑了一下。
秦淮茹的離去,就像是一陣風,就像上一輩的人離去一樣,剛開始還有人唸叨,但是隨著越來越快的生活節奏,再也不被人提起。
機場。
小當看著自己妹妹,她想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:“槐花,我家裡面還有事情,你以後多照顧一下哥。”
“我知道你對秦昌美是有怨言的,但是這件事情我聽了,全都是陰差陽錯。”
“最後啊,我說句不好聽的話,如果沒有秦昌美,哥以後估計就是你的擔子,現在多了個人,你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成年人的生活,不光全是感情,還有利益,小當也是說給自己妹妹聽。
槐花聽著自己姐姐的話,她想了一下說道:“姐,我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心思不純,你看看,她才和我哥結婚多久,媽就走了。”
“至於你說的事情,我以前就有考慮過。”
“如果她不要我哥的話,我願意養著我哥,畢竟媽以前就說過這話。”
其實話是好說的,但是事情卻不好辦。
小當看著自己妹妹:“槐花,你也有自己的家庭,你確定你老公和你孩子都同意?還是說你公婆都願意。”
“事情不能說是想當然。”
她是覺得自己妹妹還是有些太理想化了,可能和她的工作性質有一定的關係,畢竟直接從學校出來,然後又進了學校,根本就沒有社會接觸過。
機場提示音響起。
槐花聽到之後,她趕忙催促著說道:“姐,快去吧。”
小當看著自己妹妹的臉色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聽進去了,但是飛機可不等人,於是拿上自己的行李就走到了登機口。
何家。
齊安安看著桌面上的東西:“這是哪裡來的?”
何雨柱偏過頭看了她一眼,然後開口說道:“這是小當給買的,她來之後,放下東西就走了。”
“這孩子主要是感念我媽的恩情。”
“我看她那一身的打扮,倒是像不差錢的樣子。”
齊安安聽著何雨柱的話,這才弄清楚原來是小當來過,她則是開口說道:“本來小當就不差。”
“當年那麼小一個,就能開啟清雲飯店的市場,你以為簡單啊!”
“可惜了,嫁得太遠,不然的話,還能來往一下。”
她繼續開口說道:“我估計啊,她應該是很少會回京城了,這秦淮茹一走,其實也類似於當年閆老師那種情況。”
“我聽說閆家三兄弟,現在根本不來往。”
何雨柱則是看了她一眼說道:“這京城這麼大,又沒有住在一個地方,那都是很正常,你看看現在人天天都得上班。”
“下班就那麼點時間,週末有時候還得忙,哪裡來的那麼多功夫。”
“咱們京郊的房子弄得差不多了,之前劉嵐和我說過,他們一家人也要去,到時候李元肯定也在。”
“倒是可以開一桌麻將。”
齊安安則是笑著說道:“我去川省那麼久,別的沒有學會,這搓麻將的手藝倒是會了,好長時間不打,還真有些想念。”
川省人都喜歡麻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