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馮看了一眼棒梗,知道他是鐵了心。
他想了一下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,那你跟我來吧,我給你介紹個人,他們是說最近有人收東西。”
“但是我先說明啊,我也不知道對方的來路,你自己要小心。”
棒梗聽見這話,這才高興起來,他就怕不賺錢,再說他覺得自己在這行也混了這麼長的時間,一般人肯定忽悠不了他。
“謝謝叔,謝謝您。”
兩人一起朝著京城飯店走了過去。
棒梗還是第一次來這裡,對這裡面的東西感覺有些晃眼。
老馮看著他的樣子,笑了笑說道:“棒梗,這裡面怎麼樣?夠漂亮的吧,你叔我第一次進門,和你這表情一模一樣。”
“這可不是咱們該消費的地方,看看就得了。”
兩人到了裡面。
老馮讓棒梗先坐下,他先去聯絡人。
一會功夫。
人來了!但是這人戴著個眼鏡,看起來還挺斯文。
他先是對著棒梗微微點頭,然後坐下之後讓服務員上了三杯咖啡。
“老馮說你能弄到好東西?”
老馮這會咳嗽一聲:“那甚麼,我還有點事情,你們先聊著,我家裡還很忙,就先走了。”說完,他趕忙起身,徑直出了門。
座位上只留下棒梗和男人。
男人笑了笑:“你可以叫我趙先生,我呢,是港島一家拍賣行的,我們也研究文化,老馮說你能收到好東西,手裡有沒有?”
棒梗搖搖頭:“趙先生,我就是個普通的放映員,經常在鄉下,這次因為家裡面缺錢,所以想著弄點錢。”
“您大概需要甚麼樣的,我試試看能不能幫您找一下。”
趙先生聽見這話倒是皺了皺眉頭,還以為棒梗身上就有,沒想到還要去找,這寶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,鬼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有。
棒梗看他皺起了眉頭,趕忙說道:“趙先生,您要相信我,我待會就去下鄉,之前看好的東西,我就是沒捨得出價,但誰叫我現在要用錢,我待會就去拿下。”
趙先生看了棒梗一眼。
“那行吧,等你帶來之後,再和我聯絡。”說完之後,他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。
棒梗正要走,這個自稱為姓趙的男人從旁邊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來幾張照片:“看看吧,如果有這些的話。”
“目前是比較值錢的。”
這話一說完。
趙先生把照片丟到了桌子上面。
棒梗趕忙走到桌子邊上繼續坐下,看到上面是大洋的圖片,心裡有些激動,因為他在鄉下還真見過。
實際上那年頭大洋還是比較多的,就包括後世,大洋存世也不少。
他嚥了咽口水,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。
“趙先生,大洋都這麼值錢?我怎麼看到這上面還有十來萬的。”
趙先生聽見這話,倒是輕笑了一聲:“小子,想多了吧,哪裡每個大洋都這麼值錢了,要特殊的才行。”
“這收藏品啊,就是因為獨特才值錢,你沒有我有,這在面子上就贏了別人。”
“收藏品都是富人玩的,普通人拿這個大洋有甚麼用,還不是一塊廢鐵。”
棒梗附和著點點頭:“您說得對,咱們這些老百姓就是天天能吃飽飯就已經足夠了,甚麼大洋小洋,確實是有錢人的玩法。”
“那您先休息著,我跑一趟鄉下。”
他走出了門。
門口不遠處,老馮還在等著。
他看見棒梗出來之後,朝著棒梗招了招手。
兩人會面之後。
老馮看著棒梗問道:“棒梗,怎麼樣?這人有沒有說甚麼?”說完,他繼續:“我聽說這是港島來的,天天住在京城飯店,很有點實力。”
“但是具體的我還真沒有接觸過,我送的幾件人家硬是沒看上。”
棒梗聽見這話,倒是看了老馮一眼:“馮叔,趙先生倒是和我說了點東西,他給我看的是大洋的圖片。”
“還有有些錢幣比較值錢。”
這話實際上沒有甚麼問題,因為有的錢幣確實值點錢。
老馮想了一下點點頭:“那行,你小心著點就是,你說錢幣的話,我倒是想起一人手裡有,可能離得遠點。”
“我這兩天不在京城,你要是有好東西,先存一下。”
棒梗點頭看著老馮:“馮叔,您就放心吧,好東西我都給您留著,您路上也小心。”
兩人分開。
棒梗則是直奔鄉下。
他先是找到之前去過的村子,大洋買下來之後,又回到了四合院裡面。
秦淮茹看著兒子,明明昨天晚上還挺失落,怎麼今天又是風風火火的,不知道弄的是甚麼玩意。
“棒梗,你去幹甚麼?”
棒梗看著自己老媽:“媽,我出門有點事情,馮叔給我介紹了個人,我去見見。”
秦淮茹皺了皺眉頭。
“那,那你要小心些。”
棒梗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。
前院的閆富貴正在洗手,他看到棒梗分明是瘸著腿卻走出了比好人還快的腳步。
楊瑞華走近自己男人身邊,嗅了嗅鼻子。
“老閆,你這出去幹甚麼去了?我怎麼聞見臭烘烘的。”
閆富貴的臉色有些尷尬,但也學著自己媳婦兒的樣子到處聞了聞,裝做疑惑地說道:“我怎麼沒有聞見。”
“你肯定是鼻子有點問題。”
楊瑞華倒是皺起眉頭來。
“老閆,這鼻子有問題不應該是聞不見味道,我能聞到臭味,哪裡就有問題了。”
閆富貴沒有回答,徑直走向屋內,然後開始走到臥室開始換衣服,而且從兜裡掏出幾塊零錢來,直接放進了櫃子裡面。
而臉上更是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來。
他嘴裡還自言自語地念叨著:這幾天也有幾塊錢,再怎麼說飯菜錢是夠了,雖然說邋遢了一些,但是這個不犯法不是,心裡踏實。
誰也不知道閆富貴這會已經開始在外面撿垃圾賣了,只是他沒在四合院這一塊,怕別人認出來。
每天都是走得遠遠的,別人一問,他就說是去公園看別人下棋,畢竟這看人下棋是雅事,但你要說是去撿垃圾。
那估計老教師的臉都要丟光了。
實際上閆家已經沒甚麼臉面了,幾次三番的進所裡,哪裡還有甚麼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