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的這番話說完。
倒是讓何雨柱腦海中不知道為甚麼出現了錢明的那張臉,還有他那一句,國內是人情社會,兩人還會再見之類的話。
何雨柱看著兩人說道:“你們帶著我再去一趟,實在找不到負責人,咱們就找下面一些的,訊息總能打聽到。”
他上樓和齊安安等人交代了一下,然後幾人一起出發到了廠區外面。
銷售部的小李打聽清楚訊息,他走到何雨柱身邊:“廠長,我打聽了一下,負責我們這一塊的應該是廠長路展,據說之前有港島的客商來過。”
“但是和他不對付的有一個副廠長,叫喬仁,據說是前幾年畢業的大學生,現在一直在冷板凳上面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肯定了小李的訊息。
小李則是繼續說道:“廠長,我還打聽過,這位喬仁的老孃好像生病了,目前正在醫院治療。”
何雨柱聽見這話,想了一下說道:“那咱們去醫院碰碰運氣,既然廠長不行的話,咱們先問問情況。”
三人到了醫院,問清楚房間之後,才走到門口,就看到一個一臉憔悴的年輕人,年紀大概將近三十歲的樣子,只是臉色看起來很差,像是沒有睡夠的樣子。
小李提著東西走進了病房內:“大娘,您是喬仁喬廠長的家屬嗎?”
喬母聽見這話,先是點點頭,然後朝著門口看了一眼:“我是喬仁的母親,你們這是?”說完之後,她心裡有些嘀咕,自己兒子就站在門口,這人倒是先進來看自己,莫非是想要找自己兒子辦事情的?
“喬仁,你過來一下。”
喬仁走到自己老孃身邊,這才開始打量何雨柱幾人,他當然能看出來何雨柱是這其中主事的人。
“你們是?”
何雨柱看著他笑呵呵地說道:“喬廠長,您好,我叫何雨柱,京城紅星軋鋼廠的。”
喬仁點了點頭,他大概明白是甚麼事情:“您好,何廠長。”說完之後,他看著自己老孃:“媽,這是我們廠裡面的客戶。”
何雨柱衝著喬母點點頭:“大娘您好,我們是京城來的,聽說您生病了,過來看看您,您好些了沒?”
喬母聽見這話,笑呵呵地說道:“還好,我這都是老毛病了,不礙事的。”說完之後,她看著自己兒子說道:“喬仁,你有事情就去忙吧,我讓小冉過來照顧我就是,別耽誤你的工作。”
喬仁點了點頭,然後衝著何雨柱幾人說道:“何廠長,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。”
幾人離開病房,找了個喝茶的地方。
何雨柱看著喬仁:“喬廠長,我們京城軋鋼廠是帶著誠意來的,但是好像你們並不歡迎,我廠的人去你們廠門口,居然連負責人的面都沒有見到。”
“你要知道,我們廠裡面現在的摩托車和三輪摩托銷量都很好,我們也是想著東北有足夠大的市場,所以才選定你們廠作為合作方的。”
銷售部小李則是打著邊鼓:“廠長,我們的候選也還有好幾家的。”
喬仁聽見何雨柱的話,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:“何廠長,實際上這件事情之前是商量好的。”
“你們能來冰城,對於冰城,特別是對於我們廠肯定是有好處的。”
“但是就在今天早上,廠裡面突然開會,然後說有一個甚麼港島的客商要來參觀,還有可能進行合作。”
他繼續說道:“並且還有輕工的領導一起來。”
這話一出。
何雨柱還有甚麼不明白的:“喬廠長,那位港島來的客人是不是姓錢?”
喬仁有些驚訝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然後點點頭:“好像是的,廠長稱呼他為錢先生,具體叫甚麼名字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銷售部小李聽見這個錢先生這個名字,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的神情。
人走之後。
李春兩人都看著何雨柱。
銷售部小李試探著問道:“廠長,剛剛這喬仁說的錢先生,不會就是咱們火車上遇到的那位錢先生吧。”
“他一個港島人,來冰城這麼遠投資幹甚麼?”
何雨柱沉默著沒有回應。
而李春則是坐在一旁說道:“廠長,我臨走的時候聯絡過老師,他說如果在東北這邊有甚麼搞不定的話,可以先聯絡冰工大的教授。”
“您看咱們要不要先去冰工大看看,既然廠子合作這條路走不通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轉頭看向李春:“那你聯絡一下教授,我們拜訪一下,順便帶著咱們的電池技術。”
“本來我這次來也是打算和冰工大合作的,這也是隻是提前了而已。”
三人回到了酒店。
酒店房間內。
齊安安看到何雨柱走了進來,上前接下他的衣服,關切地問道:“事情還順利嗎?有沒有出甚麼問題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沒事,就是幾個跳樑小醜,放心吧。”
齊安安剛想說點甚麼,敲門聲響起,她還以為是自己公公婆婆,趕忙走到門口,開啟門一看,這才看到是錢明。
錢明看著何雨柱,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何廠長,你看現在有沒有空,能不能請你吃個飯。”
“我把路生也請來了,聽說你們之間有點誤會。”
何雨柱皺了皺眉頭,瞧著錢明這個笑容就感覺有點噁心,他看著錢明說道:“錢先生,吃飯就不用了,我才剛剛吃過。”
“最後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的配方是不賣的,你請回吧。”
錢明聽見何雨柱的話,明顯有些錯愕,但是反應過來之後,立馬說道:“何廠長,我聽說你們是來找路生的廠合作的,我可以幫你們促成,而且還能拉到港島的資金。”
“我只要你們家的配方就行,價格不變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錢明,你沒有聽清楚嗎?我說了,我們的配方不賣,說多少次也沒有用。”
他看著齊安安:“媳婦兒,關門!”
錢明也只能是在門口無能狂怒,畢竟這是酒店,而且是冰城,不是港島那個地方。
齊安安則是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男人:“我們這樣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