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何雨柱早早地起了床,洗漱好之後,一家四口下了樓,只是還沒有走出酒店的大廳,就聽到後面有人喊著甚麼。
他停下腳步轉過頭來,這才看到是火車上的錢先生:“錢先生,早上好。”
錢明實際上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,如果說昨天第一次找上何雨柱他還沒有那麼強烈想要得到配方的話,他真正吃過一次之後,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一次翻身機會。
他在港島的時候也吃過灣灣的泡麵,才發現根本沒有辦法和何雨柱一家人拿出來的泡麵相比。
“何生,早上好。”說完之後,他走到何雨柱幾人面前語氣十分懇切地說道:“何生,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聲,我可以出兩萬塊買斷你們家的配方,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?”
“另外我在京城也是認識不少人的,對於你的前途也有好處。”
何雨柱眉頭微皺,他本來以為自己沒有答應,這件事情就已經結束了,萬萬沒想到,這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又上來問自己。
而且自己對於泡麵早就有了規劃,怎麼可能讓給別人,但是他還是語氣很好地說道:“錢先生,抱歉啊,我們家的配方不賣,還有別的用途。”
“而且我們馬上也要去逛東北這邊的早市,就不多奉陪了。”
他說完這話之後,立馬轉身就要走。
錢明見何雨柱這麼不識好歹,壓住自己的怒氣:“何生,京城和冰城都是一個講人情的地方,我想我們肯定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應該不會再見面了,錢先生祝你在冰城玩得開心一些,我就先走了,不再見。”
錢明冷哼一聲,心裡卻是想著:無論如何泡麵的醬料配方自己一定要拿到,既然不吃敬酒那就只有吃罰酒。
人越走越遠。
何大清看著自己兒子:“柱子,不會出甚麼事情吧?我看這姓錢的,好像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。”
“哎,早知道不拿出來,也不會有這麼多少事情。”
何雨柱聽著這話卻開口說道:“爸,這不是我們找事情,而是事情找上我們,再說我們要做這門生意的話,以後遇到的事情肯定會比這個還要難。”
“再說這不是還沒有出事,您就放心吧,我會解決好的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,不再說話,他也只能是相信自己兒子能夠解決。
幾人走到了早市,這才發現人還挺多,摩肩接踵的。
何雨柱看著幾人:“爸,咱們先逛逛,看看有甚麼特色,然後再決定吃甚麼。”
何大清看了一眼:“那邊有紅腸,這個東西可是冰城特色,我們先去看看。”
一邊走一邊看著。
齊安安則是看到了大列巴,她想到這裡離老毛子的地方不算遠,上前問了一下價格,那麼大一塊才幾毛錢的價格。
她看著何雨柱說道:“我怎麼感覺這裡的物價比京城低不少,我剛剛問了一下那麼大個的列巴才幾毛錢。”
“油炸糕也才一毛錢一個。”
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:“那還不好,你想吃甚麼就買甚麼。”
幾人找了一家店,吃完之後付款,幾人吃下來才花了一塊八的價格,唐易雲倒是挺滿意這個價格的。
她感嘆著說道:“這要是在咱們京城,這點東西,吃頓正經早飯,起碼得花三塊錢,這裡東西是便宜不少。”
何雨柱則是說道:“媽,但凡物價低的地方,人們的工資水平也相對低一些,總不能兩頭佔不是。”
他說完話看向何大清:“爸,您看好紅腸了嗎?待會去看看能不能郵寄回去,咱們還不清楚能玩幾天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有人開口:“你們是外地的吧?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這人直接開口說道:“哎,我剛剛就聽你們說京城,還說要買紅腸,咱們冰城最出名的就是秋林,你們直接過去買就是。”
“那味道嘎嘎好吃。”
東北人還是挺熱情的,也挺自來熟。
何雨柱點點頭:“謝謝您啊。”說完,他繼續開口問道:“大哥,我想問一下,這裡甚麼地方能買到猴頭菇和好一些的東西。”
“我在早市逛了一圈沒有找到。”
這人聽見何雨柱的話:“大兄弟,你是想要買人參鹿茸吧?我一看你們這氣質就是買得起那東西的人。”
“早市可沒有,要買那東西你得去道里菜市場,不過也得看眼神,當然也可以去百貨大樓,裡面就是稍微貴點。”
何雨柱聽見這人說了這麼多,趕忙掏出自己的煙來,他雖然不抽,但是用來社交的煙還是帶著的。
這人一看煙:“喲呵,華中,不錯不錯。”
何雨柱則是趕忙說道:“謝謝了啊,這位大哥。”說完之後,他看了一眼齊安安:“咱們走吧。”
這人生地不熟的,他想著還是早些回到酒店安全一些。
剛剛回到酒店,就見李春還有銷售部的人正在大廳等著,臉上還帶著些不安的情緒,兩人看見何雨柱一家人回來之後,趕忙迎了上來。
何雨柱見狀,知道肯定是有甚麼事情,也是對著齊安安等人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先上去,自己來處理事情。
他看著李春:“你們吃過早飯了沒?”
李春點點頭:“我們就在酒店吃的。”
何雨柱看著兩人,然後走到了一旁比較僻靜的地方:“李春,你來說吧,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,我剛剛看你慌慌張張的。”
李春開口說道:“廠長,我們之前不是在京城就聯絡過這邊的人,但是今天我們去拜訪的時候,對方不開門,還說暫時不合作了。”
銷售部的人附和著說道:“廠長,對方給我的感覺像是有甚麼難言之隱一樣。”
何雨柱皺了皺眉頭。
李春則是繼續開口:“廠長,這邊的配套比較完善,再加上之前衙門比較歡迎,我們技術部評估過,可以在這裡收購一家廠子,然後進行生產的。”
“但是沒想到,我們來了之後,這裡輕工業部門裡的人直接不見我們,聯絡好的廠長好像也躲著我們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