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個有心打聽城裡的訊息,另外一個則是因為無聊,所以聊得還算開心。
棒梗看著孫歡:“孫歡啊,我上次看你和那個叫豔紅的關係不錯,她今天沒來村裡嗎?”說完話,棒梗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。
孫歡聽見棒梗的話,還以為他只是好奇。
她有些傷感:“豔紅姐家裡出了點事情,暫時沒辦法來村裡。”
棒梗聽見這話,倒是關切地問道:“甚麼事情啊?”
“唐叔出了點事情,好像現在躺在床上了。”孫歡繼續說道:“我爸說問題還挺嚴重的,不知道能不能恢復。”
棒梗的心一下子就糾結了起來。
但是沒辦法,他也不知道用甚麼名義去別人家裡面。
晚上,吃過晚飯之後,棒梗給孫家人留了個好位置,讓孫歡在小夥伴中格外的有面子。
而棒梗看著孫家爺爺拿的菸嘴,心裡想著用甚麼理由弄過來。
他直勾勾地盯著,倒是讓孫歡給注意到了。
咳咳咳!
孫歡聽見這動靜,趕忙拍著自己爺爺的後背,還有些埋怨地說道:“爺爺,都說了,叫您不要抽這個了。”
“大夫說這個東西不好,您就是不聽。”
孫爺爺聽見這話,絲毫沒有在意:“我都這個歲數了,活一天算一天,怎麼可能不抽。”
棒梗聽見兩人的話。
他倒是看著孫爺爺說道:“孫爺爺,我覺得孫歡說得對,您看您家裡的條件越來越好,還有磚廠。”
“現在城裡面還出了那麼多新鮮玩意,您應該保重好身體,這多活一天啊,就多看看咱們國家的新變化。”
孫爺爺聽見這話倒是看了棒梗一眼,笑著說道:“你這小子還怪會說話,怪不得是放電影的,有點水平。”
孫歡則是趁機拿下了自己爺爺的煙桿來:“爺爺,這個我就沒收了啊!不然的話,您老是不聽話。”
看得出來孫歡還是比較受寵的。
孫爺爺笑了笑沒有去拿自己孫女手裡的東西。
他不抽菸沒了勁頭,站起身來對著孫歡說道:“歡歡,我回家睡覺了,你待會記得自己回來,不要玩得太晚了。”
孫歡聽見這話:“放心吧,爺爺,我等電影完了之後,就回家。”
人走之後。
棒梗盯著孫歡手裡的煙桿看,心裡有些激動。
孫歡注意到了棒梗的動靜,舉起煙桿來:“賈梗,你需要這個東西?”說完,她繼續:“我看看你半天了,你一直看著我爺的煙桿。”
棒梗咳嗽了一聲,有些不好意思,但還是開口說道:“我這人吧,就喜歡老一些的東西,我爺爺之前也有一杆煙桿,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丟失了。”
“我奶奶在家找了好些年都沒有找到,那是我奶奶唯一的念想,我就想著買個假的回去糊弄一下,圓了我奶奶的心願。”
“我看你爺爺這個挺好看的,所以就看入了迷。”
孫歡聽完這話之後,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,她看著棒梗說道:“原來是這麼回事,這個煙桿是我爺爺以前去京城的時候撿回來的。”
“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來的。”
她這話說完,有些笑呵呵地說道:“說不定就是你爺爺丟失的。”
哈哈哈哈!
棒梗連忙擺手,老賈有個鬼的煙桿,這是棒梗自己編造的故事,靈感來源嘛就是那個京城人和老外說的話。
他看著孫歡開口說道:“孫歡啊,說真的,老人家抽太多煙不好,我剛好也喜歡這個東西,你能不能賣給我?”
孫歡聽見這話,看了一下手裡的煙桿,直接就遞給了他:“不要錢,直接給你了。”
棒梗手裡拿著煙桿,還能感受到上面的餘溫,這上面都被盤包漿了,就算不是古董,應該也值點錢。
他是沒有想到東西就這樣到了自己手上,但是不能白要,以後怕是說不清楚,趕忙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塊錢來。
“孫歡,這是我身上帶的所有錢,你拿著。”
孫歡看著棒梗這舉動倒是有些不高興,自己拿棒梗當朋友,這人卻和自己說這是買賣,一下子臉就垮了下來。
棒梗見狀,有些麻爪。
“孫歡,這不算買,我剛剛不是說這城裡有可樂,你拿著這錢可以去買來試試,另外我不是在城裡電影院放電影,到時候我請你看電影。”
“你就拿著吧。”
孫歡聽完這話,倒是臉上恢復了一些,她是心裡想著有個城裡朋友也不錯,而且去城裡就更好了。
這樣一來,和自己小姐妹之間也有談資不是。
隔天上午。
棒梗由於去了鄉下放電影,所以休息一天,一大早的,他就收拾利索,拿起煙桿,直奔水秀街。
他在水秀街晃悠了半天,這才發現自己還是想簡單了,一旦自己靠近外國人,首先就是外國人非常警惕。
而且還有人朝著他扔錢,認為他是殘疾人。
這讓他有些惱火。
一上午的時候,一點進展沒有,就跟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。
“嘿,小子!”
棒梗差點被嚇一跳,轉過頭來,這才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的,留著一頭長髮。
“你是?”
這人非常自來熟的攀著棒梗的肩膀:“兄弟,我注意你一上午了,你是不是有甚麼東西要賣給外國人。”
棒梗聽見這話,倒是眼神警惕起來。
這人笑了笑說道:“放心吧,我不是壞人,我叫金山,主要是在這一塊做生意的。”
棒梗聽見這話,報了個名字:“我叫賈梗。”
但是多餘的話,他也沒有多說。
金山見狀立馬說道:“哥們,咱們飯店走著,今天遇到也是緣分,我請你吃個飯,你要是有甚麼寶貝,也讓我開開眼。”
棒梗想了一下,與其自己在這裡瞎貓碰死耗子,還不如聽聽這個人是怎麼說的,自己也就一塊錢成本。
哪怕賣兩塊錢,那也是不虧的,想通了之後他點點頭:“行了,咱們走吧。”
兩人到了飯店。
一同胡吃海塞,金山一陣亂侃,甚麼在水秀街打聽打聽誰是爹,肯定有金山的名號,就這還沒有喝酒。
這要是喝了酒,估計京城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