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磨磨蹭蹭地完成了交易。
棒梗親眼看著這人手裡拿著八十刀樂從自己面前走了過去,錢的味道是那麼的好聞。
槐花走出來的時候,這才看到自己哥哥正坐在路邊的臺階上,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哥哥的腿是伸長了的,肯定是站著太累。
她這下臉有些紅,心裡怪自己逛得太入迷,都沒有考慮到。
“哥,等很久了吧。”
棒梗搖搖頭:“沒有,我就是覺得裡面有些悶才出來的,你這東西都買好了?”說完,他看了一眼自己妹妹手裡的袋子。
槐花買了些貼身穿的,微微點頭:“買好了,咱們給你買一身,然後就回家吧。”
回家路上。
棒梗看著自己妹妹問題:“妹子,我問一下啊,這刀樂和咱們的錢是怎麼換的?”
“我這不是看見外國人有人拿錢買東西,那邊街上的人好像還收得挺正常的。”
這一點槐花還真知道。
“哥,你說這件事啊,我還真知道一點,這官方公佈的價格好像是在一塊錢換一塊七咱們的錢。”
“不過啊,我聽說有些地方能夠換四塊。”
棒梗在心裡快速地算了一次賬,剛剛那個人拿的八十,那不相當於三百多塊錢,這玩意要是從鄉下收上來,估計幾毛錢。
這個行當能幹。
槐花看著自己哥哥沒有說話:“哥,你在想甚麼呢?”
棒梗搖搖頭:“沒啥,我這不是想點事情,咱們回家吧,估計媽都等著急了。”
賈家。
秦淮茹看著穿戴一新的自己兒子,站著的時候是一點毛病沒有,而且現在頭髮也是正常的,活脫脫就是一個帥小夥。
當然這是她自己認為的。
“好看,我看能行,以後啊,就這麼穿。”
槐花聽見自己老媽這樣說,笑呵呵地說道:“媽,這是我幫哥哥挑的,我這眼光還成吧?”
秦淮茹點點頭:“我看行,這衣服比你姐姐從南方寄回來的也不差,下次還可以去選一兩件。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1981就這樣過去,新年就這樣到來了。
棒梗有動力,還有點小聰明,學東西也是很快的,這不放電影的裝置都被他盤得快要包漿了,終於學會了技術。
許大茂走到棒梗身邊。
“棒梗,怎麼樣,能弄懂了不?”
棒梗聽見這話,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油跡:“叔,我覺得沒有問題了,現在一般的小毛病根本不在話下。”
“要不然您考考我?”
許大茂擺擺手:“我就不考你了,你能弄好的話,我這剛好有活,還是上次孫老闆那個村子,據說是村長家娶媳婦兒。”
“這次也是請了戲班子還有放電影的。”
“我這次就不去了,你能搞定嗎?”
棒梗嚥了咽口水,立馬拍著胸脯說道:“叔,我能搞定,您相信我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,看著棒梗說道:“那就行,那你今天回去收拾東西吧,明天不用來上班,領著傢伙事直接走就是了。”
棒梗收拾好東西,早早下了班。
實際上剛剛許大茂說出孫老闆的時候,他腦海中一下子就想起來孫老闆的爹手裡的菸嘴,還有就是心裡最深處的那個人。
雖然明知道是不可能,但還是希望會有奇蹟會出現。
晚上賈家。
秦淮茹聽著自己兒子要單獨去鄉下,還是忍不住叮囑道:“棒梗,實在不行的話,你記得就在鄉下找個地方住一晚上,哪怕是花點錢也好。”
“現在這亂糟糟的,要是出點甚麼事情,那真是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棒梗擺擺手:“媽,我沒事的,就算要回來,我也看天氣怎麼樣,還有就是這次是去上次去過的地方,有熟人。”
“沒有多大問題的,再說我都三十來歲了,又不是小時候,您啊,就別擔心了。”
秦淮茹聽見這話,倒是看了自己兒子一眼,這婚事一直沒有著落,劉光福和閆解曠都解決了,自己家這個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前面的王媒婆雖然幫忙打聽了訊息,但是對方還要求要甚麼摩托車,這哪裡是自己這個家庭能有的東西。
於是秦淮茹乾脆沒有和棒梗提這件事情,免得他聽到之後傷心。
第二天下午。
棒梗騎著腳踏車朝著京郊騎去。
這才剛剛到村裡,就看到已經有人在等著了,還是上次的那批人。
“小師傅,你師傅怎麼沒有跟著來?”這些人問這話,顯然是對棒梗的技術有些不太相信。
棒梗卻回應道:“我叔今天有點事情,這不是派我來,放心吧,上次也是我自己完成的,一點問題沒有。”
“大傢伙幫忙搭把手,把傢伙事先幫我搬進去吧。”
眾人聽見這話,幫忙把東西搬到了打穀場上。
這會人還不少,廣場中間一群人正在看戲,倒是頗為熱鬧。
棒梗四處張望著,想看看自己心目中的人兒來到村裡面沒有,這樣子倒是引起了孫歡的注意,年輕人對唱戲這種咿咿呀呀的總是沒有甚麼耐心。
更喜歡流行一點的東西,比如說磁帶,還有唱歌。
這群鄉下的小子,一點都不時尚,那就要去問問城裡來的放電影的,看看城裡有甚麼好玩的事情沒有。
她到了棒梗身邊,先是拍了一下棒梗的肩膀。
“喂,放電影的,你在找甚麼呢?”
棒梗肩膀被拍,差點嚇一跳,轉過頭來,這才看到是姑娘,上次好像還見過,應該是拉走唐豔紅的那個人。
“沒,沒看啥,我就是覺得新鮮,所以到處瞧瞧。”
孫歡聽見這話倒是撇了撇嘴:“這能有甚麼新鮮的,一群咿咿呀呀的,我都比稀得聽。”說完,她看著棒梗:“你給我說說城裡面有甚麼新鮮事唄。”
棒梗聽見之後,倒是撓了撓頭,這城裡能有甚麼新鮮事情,自己天天就是兩點一線,要不就是家裡面,要不就是在電影院。
他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一件事情,應該算有趣。
“現在城裡面正在賣可樂,喝起來有點像是糖漿,只要買一瓶就給送一雙筷子,一瓶的話要五毛錢。”
孫歡聽見這話,倒是來了點興趣:“你喝過嗎?”
棒梗還真試過,那都是許大茂買的,買了一箱子放在家裡面,他去請教的時候用碗給他倒了一些。
“我當然是喝過了,我剛剛不是都說了,有點像是止咳糖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