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近到桌子旁邊,認真看了一下,果然是大碴粥的做法。
“我剛剛聽見您說甚麼老劉家,甚麼事情啊!”
唐易雲聽見這話,又把剛剛說過的話,重新說了一遍。
“柱子,你是不知道,現在是全院弄經濟,那天我還看到賈張氏跑了出去,那麼大年紀,還給人賠笑臉。”
“不過啊,她是一單都沒成,倒是秦淮茹還挺厲害,據說是賺了幾百塊錢。”
何雨柱聽完自己老媽說的話,頓時皺起眉頭。
他看著自己老媽和媳婦兒:“媽,安安,沒有喊您去弄這個吧?這個嚴格來說是違法的,您可千萬別摻和。”
“這院裡人都跟瘋了一樣。”
唐易雲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之前你不就交代過,你看前院的李萍,這都直接搬走了,好像就是因為不出錢在閆家人的份子裡面。”
而同樣議論院裡人的還有一戶人家。
那就是許家。
許大茂提著酒到了自己爸媽家裡面,現在他是一個人過得清淨,老婆孩子都不在,這肚子也沒有個溫飽。
時常在外面解決,但是吃多了外面的飯菜,還是覺得家常味道最好吃。
飯桌上。
“爸,現在閆富貴可得意,他是把院裡的老老少少都發展了起來,都替他賣電器,這不可少賺錢。”
“咱們雖然是一人一半的貨,但是我這邊還真沒有他賣得快。”
許伍德聽見自己兒子的話,想了一下說道:“這件事情不用著急,這京城多大的市場,再說就算京城沒有。”
“現在這火車甚麼的也方便,咱們走遠一些就是。”
“那麼點貨沒事。”
他想了一下還是提醒著說道:“大茂啊,這賺錢的事情,這麼高調可不成,我看了最近的報紙,還走了一些老領導的家裡面。”
“最近你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最好是你跟一跟李懷德這個人,他的關係咱們是比不了的,真要是有甚麼風聲的話,他肯定早受到。”
許大茂有些不相信地說道:“爸,應該沒甚麼問題吧,我這賣得好好的。”
許伍德筷子頭敲了一下自己這兒子:“我叫你去就去,你磨嘰甚麼呢,我這不是為你好。”說完,他還有些不解氣,直接對著許大茂說道:“還有啊,你把電影院的錢先交上。”
“這也算是一個退路,電器這生意,我看弄不長久。”
“咱們也算是吃肉了,你想一下,那些有錢有勢的,哪個不比咱們家厲害,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許大茂嚥了咽口水。
他在賣電器的過程中倒是真結識了幾個領導,見過領導揮斥方遒的樣子,一句話就可以讓政策有所變化。
於是他揉了揉腦袋說道:“爸,我知道了,明天開始我就跟著李懷德去。”
隔天上午。
許大茂先是到了京城飯店旁邊的早點攤子,既然決定要跟蹤,當然要好好守著,說不定就能發現點甚麼。
他沒有看到李懷德,倒是先看到了閆家人。
閆富貴帶著閆解成和於莉,三人一同到了京城飯店,準備拿下後續的電器,畢竟現在已經這麼賺錢了。
後面拿下更多的電器,肯定能夠賺更多的錢。
這人啊,都是有貪念的,有了一萬的時候,你就想著甚麼時候能到十萬,有了十萬還想百萬和千萬。
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,所謂的知足常樂,可能就是根本沒有能力,或者已經經歷過失敗才那樣說的。
京城飯店,飯桌上。
閆富貴看著選單,上面寫著的咖啡。
“服務員,給我們一人來一杯咖啡。”
尤鳳霞看著對面的閆富貴:“閆叔叔,像您這樣年紀的人,我們港島那邊正是闖蕩的年紀,真是想不到京城還有您這樣的人。”
“電器賣得還行吧?”
閆解成有些激動地說道:“簡直不能太好了,我們今天來是想著訂貨的。”
閆富貴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家老大,怎麼一看見女人就成了這個德性,他立馬咳嗽了一聲,這要是說賣得好。
萬一人家要漲價,那不就虧了,自己家老大還是太年輕。
閆解成偷瞄了一眼自己媳婦兒,見於莉面無表情,知道她是生氣了,趕忙縮了縮頭,沒有再說話。
閆富貴等到清靜之後,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小尤啊,東西是好東西,但是你也知道京城比不上港島。”
“大家相對來說經濟實力還是差了一些。”
“這一批客戶我們也是找了好久,還花了不少的人情和錢,才能賣出去的。”
“下一批還不知道怎麼樣。”
這時候,服務員端上來咖啡。
“幾位,你們的咖啡好了,請慢用。”
尤鳳霞想著趁著這個機會,先緩和一下氣氛,於是對著三人說道:“閆叔,試試這個咖啡吧,京城的這個咖啡豆還不錯。”
“待會您要是喜歡的話,可以帶一些回去。”
閆富貴被打斷了說話,一時間也不好再提起來,只好順著尤鳳霞的話,端起了杯子,學著尤鳳霞的樣子。
開始喝咖啡。
只是這剛剛一進口,差點沒有吐出來,這玩意怎麼這麼像是苦藥湯子,唯一的優點,好像就是夠提神。
這一口下去,腦袋都清醒不了不少。
尤鳳霞瞧著閆富貴的表情,這才開口說道:“閆叔,這個有糖的,您要是喝不慣的話,可以試著多加點糖,這樣一來好接受一些。”
於莉和閆解成默默地開始先加糖,然後開始嘗試了起來,覺得還可以接受。
“挺好喝的,還挺香。”
閆富貴則是開口說道:“我喝不慣這個,我還是覺得茶葉好一些,這京城人啊,還是適合茶葉一些。”
“這就跟港島的產品,雖然是好,但是也要適合當地人不是。”
“小尤啊,我剛剛說得很是清楚,這個電器呢,我們還有需要,但是價格的話,我們還得往下。”
“你之前說的許大茂,你看看他最近的銷量,是不是還沒有我們的零頭?”
尤鳳霞下意識地點點頭。
於莉敲著邊鼓:“那個許大茂之前的下線就是我們,所以我們現在獨立出來,他的出貨量一下子就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