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放在前面拉著車,李萍在後面使勁推,倒是好一副夫唱婦隨的場面,三個小孩子也在一旁幫著忙。
衚衕口的人,看著閆解放一家人搬家。
“你們說這個李萍是真能幹,這才來多久,聽說就能買房子。”
“剛來咱們衚衕的時候,那瘦得跟個麻桿一樣,要不說咱們京城的水土養人,我看這話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但是我怎麼瞧著不太對勁,按理說這閆家老二搬家,閆家人怎麼一個都沒有來送,閆富貴也沒有出來。”
“這不會是鬧翻了吧。”
李萍到了新家,收拾好東西之後,她主動走到自己男人身邊。
“閆解放,我和你說點事情,你是不是覺得咱們錯過了賺大錢的機會?”
閆解放聽著這話,轉過頭看著自己媳婦兒,想了一下他還是說道:“媳婦兒,我覺得嫂子說得是對的。”
“你看看咱們這房子,也就只比倒座房大了一些,就是不那麼潮溼了。”
“錢多一些,咱們就能住得更寬敞一些。”
李萍想著齊得龍的話,她看著閆解放認真說道:“閆解放,多大的房子算大,一個人一間屋子,還是要住一整個四合院?”
“咱們家的錢,都是我一個包子一個包子包出來的,真要是出了甚麼事情,我都沒辦法對得起我吃過的苦。”
“你真要是想過好日子,你回你的四合院去,我不攔著你。”
這話一出。
閆解放有些慌亂,自己媳婦兒都放出這麼大的狠話了,那自己還有甚麼可說的,趕忙道歉:“別,媳婦兒,我,我就是一時間想不通,你給點時間。”
“我肯定改,你就瞧好吧。”
李萍這才輕哼一聲,轉身進了屋裡面。
而在四合院的閆家。
楊瑞華雖然有些不習慣,但是很快也調整好了,畢竟孫子孫女離得不算很遠,買個菜的功夫就能看一趟。
再說倒座房的環境也確實不怎麼樣,換了好一些。
閆富貴正在吃著晚飯。
篤篤篤。
他抬起頭,這才看到劉海中端著一盤子花生米站在門口,連忙招呼著說道:“老劉,來來來!”
這話說完,他又看向楊瑞華:“瑞華,你去把我的酒給拿出來。”
一邊說著話,還使了一個眼色,意思就是不用太好的,畢竟上次喝了茅臺之後,閆富貴心疼好幾天。
當時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劉海中都看到了,總不好再換不是,這次就不一樣了,桌上沒酒,那不是任由自己拿。
劉海中急忙喊道:“不用去拿,今天不喝酒,前兩天喝了酒,我這會感覺腦袋都還有些暈乎乎的。”
“這人啊,不得不服老。”
“我今個來,就是和你說一下,我弄了幾個客戶,你的電器這邊沒有甚麼問題吧?”
閆富貴聽見這話,小小的眼睛一下子閃出了光,如果有人看到的話,定能亮瞎眼。
“老劉,這個你放心,我可以給你保證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絕對不會少你的貨,明天咱們就去。”
劉海中聽見這話,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,笑呵呵地說道:“好好好,那就好,這事情啊,就靠你了。”
“對了,這盤子花生米是我們家新炸的,給你桌上添個菜。”
“這單生意要是成了,咱們吃頓烤鴨去,上次吃過的鴨子,我都沒有好好試試甚麼味道。”
閆富貴聽見這話點點頭:“沒問題,咱們弄清楚貨物之後,就去吃烤鴨去,這些個都是些小錢。”
隔天上午。
劉海中賣完了電器回到家裡面。
一路上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正常,看身邊的每個人都跟壞人一樣,一路小跑著進了後院,進了屋裡之後,這才算是鬆了口氣。
二大媽看著自己家老頭這德性:“老劉,你幹甚麼呢,瞧瞧你這滿頭大汗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偷東西去了。”
劉海中看了看門口,走過去把門給關上了。
然後掀開自己的衣服,露出腰間的錢來:“這可比偷東西快多了。”
二大媽看著自己男人腰間的錢,嚥了咽口水:“老劉,這,這是哪裡來的?”
劉海中露出臭屁的神情來。
“這就是今天上午的收穫,我這不是和老閆一起去提了貨,然後賣給了需要電器的人,這就是從中間賺到的差價。”
他說完這番話之後,把錢放到了桌上面。
雖然錢上面有不少的汗水,還有些被打溼了,但是二大媽一點都沒有嫌棄,一張一張地開始數錢。
而劉海中就跟個大爺一樣,直接坐在桌子邊上,開始喝茶。
他一邊想著以後的日子,一邊和自己媳婦兒說著話。
“咱們家的好日子要來了,你瞧瞧,這一天賺一千,一個月小三萬,就算沒有這麼多,一個月萬把塊錢,就跟玩一樣。”
“我說老閆那麼摳的人都能喝上茅臺,敢情這裡面是真有油水啊!”
劉家開了頭。
院裡面的人也有樣學樣,個個都賺了錢。
隔壁院子的小孩都被饞哭了,主要是太香了,這九十五號院就跟比賽一樣,見天的吃肉,今天不是你家就是他家。
齊安安皺著眉頭回到自己家裡面。
“媽,今天咱們家吃肉?”
唐易雲聽見自己兒媳婦的話:“沒有,我沒甚麼胃口,弄了點青菜,加上一點大碴粥,我想了好久這一口了。”
齊安安臉上這才露出高興的笑容來:“那就好,咱們家是得吃清淡點。”
“這院裡天天都是一股子肉味,不誇張地說,咱們院門口的狗都比別的地方多一些。”
唐易雲笑了起來,她看著自己兒媳婦說道:“這都是閆老師的功勞,他不是弄了一個甚麼電器銷售的活。”
“然後大家都成了下線,我看老劉家是最起勁的,一天據說都能賺上千塊錢。”
何雨柱這個時候走進屋裡面。
“我在門外都聞見香氣了,今天晚上吃啥?”
他走近一看,這才看到是大碴粥:“哎喲喂,這可是東北那邊的做法,誰研究的?”
唐易雲聽見自己兒子說的話:“還能有誰研究的,我是問的你萬姨,她不就是東北的,這可是地道的東北做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