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來到店裡面,才發現清雲飯店對面有人,而且好像還在搞裝修。
他看了下,喊了聲雨水:“雨水,你知道對面的人是甚麼時候來的嗎?”
何雨水聽見自己哥哥和自己說話,這才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對面之後才說道:“昨天下午就有人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在弄些甚麼。”
何雨柱皺了皺眉頭,想了下說道:“你給我拿包煙,我過去看看,到底是弄甚麼。”說完之後,他敲了敲櫃檯。
櫃檯放著的煙,都是何大清備下的,有些時候,客人來之後,有些是要買菸,而有些則是何大清用來給人情的。
實際上何大清和何雨柱都不抽菸。
何大清是因為做廚子的要保持味覺,所以一直都沒有抽菸的習慣,何雨柱則是純粹因為不怎麼喜歡。
他拿著煙走到了對面,看到這場地上就兩個人。
“同志,來抽支菸休息一下。”
裝修工人看見何雨柱手裡拿著的煙,也停下手裡的活,來到何雨柱身邊:“老闆好!”
何雨柱趕忙擺手:“哪裡敢叫老闆,叫同志就行,我姓何。”
工人卻笑呵呵地說道:“何老闆,我是看著你從對面出來的,只是沒想到你過來我們這裡。”
何雨柱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注意上了,他乾脆說道:“同志,我就是來問問,你們這是在做甚麼?”
工人聽到這話,看了一下里面的裝修說道:“我們這是在裝修飯店,東家叫我們儘快裝修好,然後早點開業。”
這話說完,他還笑了一下。
何雨柱皺了皺眉頭,這裡怎麼會突然就冒出來一家飯店,於是他看著工人師傅問道:“師傅,我問一下,這裡的老闆是誰,叫甚麼名字,你知道嗎?”
工人點點頭:“你問這個我還是知道的,僱我們的是一個女老闆,說話做事還挺有派頭。”說完,他轉頭看向另外一個工人:“老李,那個女老闆姓甚麼來著。”
老李回應道:“姓於,我就記住個這個。”
何雨柱心裡有了猜想,這於莉可真有膽子,居然就在自己家對面開飯店,只是她找的是誰的大廚,怎麼沒有聽說過。
訊息打聽到之後,他就回了飯店。
何雨水看著自己哥哥回來了。
“哥,你問得怎麼樣?是誰在對面準備幹啥?”
而何大清和剩下的人都看著何雨柱,想知道對面是誰做甚麼的,是不是開店的,能不能對自己這邊的飯店有影響。
何雨柱咳嗽了一聲,這才緩緩說道:“我問了一下對面的工人,那個人給我說的是,一個姓於的女老闆,準備開飯店。”
何雨水聽見這話,脫口而出就說道:“於老闆,女的,那不就是於莉。”
“哥,是不是叫於莉?”
她有些生氣地說道:“哥,你說說哪裡有於莉這麼幹事情的,這不就是來打擂臺,哪裡不能開飯店,偏偏要在咱們家對面。”
何雨柱沒有說話。
何雨水則是看向自己老爸又嚷嚷開:“爸,您說說吧,現在應該怎麼辦?”
現場要說最尷尬的,那就是李萍了,她是沒想到自己嫂子能開飯店,偏偏還選擇在何家的飯店對面。
一個鄰居加上老闆,另外一個則是自己大嫂。
何大清卻說道:“沒事,這對咱們來說沒有任何影響,而且啊,我還覺得是好事情。”
“你們想一想,我們飯店的生意已經夠好了,多個人出來分擔一下也好。”
“再說我巴不得這街上都是開飯店的,這樣一來,大家一提到吃飯,就能想到這條街。”
何雨柱看出來自己老爸沒有說真話,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說啥,於是他看著賈當還有小高等人說道:“大家放心,我們飯店肯定沒有問題,另外由於大家認真工作,我們決定下個月起,給大家加工資。”
這話一出,大家這才高興起來,立馬開始了做事情。
而當現場只剩下何大清父子倆的時候。
何大清卻說道:“柱子,你打聽出來對面的廚師是誰沒有?我怎麼沒有聽說我們這一行有人去了對面工作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:“我沒有聽過。”說完,他像是調侃一般說道:“爸,難道您對自己的手藝不自信,怕輸給別人啊!”
話音剛落地。
何大清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:“臭小子,瞎說啥呢,你爹我好歹也是在京城排的上號的。”
何雨柱卻說道:“爸,其實您剛剛說得對,這飯店啊,開得越多越好,這樣一來,咱們家才不那麼顯眼。”
“這是好事情。”
“至於競爭的事情,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,京城的人這麼多,市場夠大。”
隔天上午。
於莉來到現場。
裝修師傅看見她之後:“老闆,昨天對面的人來打聽過,問了些問題。”
於莉聽見師傅這麼說之後,往對面一看,正好這個時候何雨水也在往這邊看,兩人目光交匯,倒好像有火花一樣。
“沒事,你們好好裝修就是。”
“大概還需要多少天?”
裝修師傅想了一下說道:“老闆,明天就可以,因為你要做的東西很簡單,就是刮個大白,然後簡單的平整一下。”
於莉點點頭,很是滿意這樣的速度。
這年頭也不太講究裝修,只要能用就是,再說於莉本身也沒有多少錢,主打就是一個能省就省的原則。
而另外一邊,李萍還是和家裡面說了這件事情。
閆富貴皺著眉頭,像是嘆氣一般說道:“老大家裡的事情,我是管不了了,就當沒有這個兒子。”
他說完話之後,看著李萍說道:“老二家的,你是何家店裡面的員工,你可不能做甚麼事情出來。”
“這何家隨口給咱們家出的主意,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小孩要來咱們家補課。”
“到時候解放也可以和我一起,咱們家也很快就可以好起來,你在人家店裡也要好好工作才是。”
李萍點點頭:“爸,您放心吧,我和唐姨,還有雨水,我們的關係都很好,我也不是那種人的。”
閆富貴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