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放和自己老爹商量完事情,這才有空看向自己媳婦兒。
李萍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,她和閆解娣兩人本來以為跑掉就沒事的,誰知道火車站的那麼雞賊,還帶著人跟在後面,造成現在這樣一鍋端的局面。
她看著自己男人,現在心裡其實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。
“解放,孩子們都還好吧?”
閆解放聽見這話,趕忙回應道:“放心吧,我讓解曠在家裡,他帶著孩子們的。”說完,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妹妹:“你們先在這裡待著,這事情應該不大,我待會回家給你們送點吃的和被子過來。”
他看向自己妹妹:“解娣,你也不要怕,哥在外面。”
幾人說完話。
閆富貴看著自己家老二:“老二,實在不行,你看看家裡面的電視機,這易家不是沒有電視機,你看看他們家要不。”
“現在人出去最重要。”
閆解放聽著自己老爹的叮囑點了點頭:“爸,您就放心吧,我再怎麼也會把您弄出去的,再說咱們又沒有甚麼大的過錯。”
門口響起聲音。
“在裡面的趕緊出來,時間到了。”
幾人沒有再說話。
李萍看著自己男人:“解放,好好照顧孩子。”
這場景倒是弄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。
閆解放出來之後,再次來到領導的辦公室裡面:“領導,我們家真的是剛剛開始做這個,再說我媳婦兒還有妹妹都沒有工作,就想著賺點錢養活自己。”
“您別看我是老師,我也就是剛剛進學校的老師,那就跟進工廠裡面的學徒工一樣,養活一家人都困難。”
“這要不是家裡困難,我們還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他說完之後,再次看向領導:“但是領導,這錯就是錯,我們認,您看能不能罰款給我們一個教訓,然後讓我家裡人早點出來。”
“畢竟我爸也那麼大年紀了,前些年他一直在門衛室坐冷板凳,最近今年才平反的。”
領導皺著眉頭沒有回應。
閆解放則是再加了一把火:“領導,我們家是住在南銅鑼鼓巷那邊的,我們親戚叫易勝男,是我們那一片的街道辦主任。”
“您幫幫忙。”
實際上領導也比較為難,再說這雞蛋都給人家吃完了,本來也沒有想著抓的,但是底下人誤認為他們一家人是棒梗一夥的,這才抓了進來。
實際上現在沒有前些年抓得那麼緊。
“這樣吧,懲罰不是目的,這也是為了讓你們知道甚麼事情是不能做的,甚麼事情能做,明天吧,你過來交罰款領人。”
“另外你說的那個親戚叫甚麼?”
對於領導來說,人脈比較重要,更何況是街道辦主任,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能用上,賣個面子也為過。
閆解放聽見領導說出的話,急忙回應道:“領導,易勝男,我明天讓她跟我一起來,您看怎麼樣?”
領導微微點頭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,長舒了一口氣。
而四合院裡面,閆解曠也快坐不住了,一個人帶著三個小孩,偏偏這個小的還非常鬧騰,吵著要找自己的爸爸媽媽。
他想了一下,還是帶著三個小的到了中院易家。
這易家以前就是院裡面的一大爺,好多鄰居現在有甚麼事情,還是習慣找他們家。
其實何家更有實力,但是跨院的門就像是個無形的屏障,攔住了不少人。
“易叔,易嬸子,你們在家嗎?”
易中海家裡休息得早,老年人也沒有甚麼娛樂活動,早睡早起。
萬翠蘭聽見外面好像有動靜,她推了一下身邊自己男人:“老易,我怎麼聽見外面有人喊甚麼?”
“你聽聽,別是出了甚麼事情。”
易中海這才被驚醒,仔細一聽果然有人在院子裡面。
這會把大家都吵醒了,老何家,何大清和唐易雲也都起來了,賈家的秦淮茹披著衣服也來到了院子裡面。
大傢伙看到閆解曠帶著三小孩,小的還在鬧騰。
萬翠蘭先開了口:“解曠,你這是怎麼回事啊,這孩子怎麼一直哭。”
閆解曠見出來這麼多人:“易嬸子,我爸媽還有嫂子和妹妹,晚上沒有回來,我哥出去找他們去了。”
“這不是小孩我弄不住,我就想著請您幫幫忙。”
萬翠蘭聽見是這事情,孩子哭得也挺可憐,她趕忙上前抱了起來,或許是孩子哭累了,還是怎麼滴,倒是安靜下來。
易中海看著閆解曠:“解曠,你爸媽他們弄甚麼去了?”
解曠也不敢說是賣茶葉蛋去了,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應該是有點事情,馬上就要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前院進中院的那個門口響起聲音。
“解曠,你在中院啊!我在家裡找半天。”
閆音聽見這動靜,一下子就跑到了自己爸爸身邊:“爸爸,媽媽呢,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,還有爺爺和奶奶。”
閆解放看著這一院子的人,終於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這番話一說完,大家都驚呆了,萬萬沒想到閆家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,居然私下做起來了買賣。
而且聽著這意思,數量還不小。
易中海則是有些像是痛心疾首一般:“哎,你說說這個老閆,退休老教師,一個月也不差吃不差喝的,怎麼還弄上投機倒把了。”
何大清也有些驚訝,但是一想到閆富貴那精明的眼神,這事情也還算比較正常。
閆解放微微低著頭,他看著易中海:“易叔,我,我和那個領導說您家是我們家親戚,勝男是我妹妹。”
“他答應說給錢就能出來,您幫幫我們家。”
這話說完,他一下子就跪了下來。
實在是事情有些大,四個人都在裡面,這要是不趕緊出來,說不定一家人都沒有工作,那不得喝西北風啊。
易中海瞧見他這動靜,趕忙扶了他起來:“別,解放,你這是幹啥,有話好好說就是了。”
“咱們院裡這麼多年的鄰居,你說的這,我待會去和勝男好好說一下,讓她跟著你走一趟就是了。”
閆解放被扶了起來,臉上還帶著不安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