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星兩手一攤說:“實戰更不行!這一年多來死在他手上的劫匪、歹徒、毐販加起來比我們整個飛虎隊近五年來在行動中擊斃的罪犯還要多,在實戰這方面,我敢說港島警察裡面絕對沒有人比他經驗更豐富。”
簡Sir捏著下巴考慮了片刻,說:“既然這樣,那就由你來對陣江Sir!”
周星星指著自己的鼻子說:“我?簡Sir,你有沒有搞錯?”
簡Sir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,聳聳肩說:“反正都是輸,你輸總比我輸好吧?誰讓我是你上級呢?”
周星星反對無效,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霸王花宿舍,女學員們正整理床鋪、收拾衣櫃,已經換上作訓服的胡慧中突然走了進來。
大家一聽到命令,立刻停下手中的事,站得筆直,舉手敬禮。
“給你們三分鐘,換好裝備到指定地點集合。”
“明白,長官!”
三分鐘後,宿舍外的空地上,霸王花的所有隊員已經整齊列隊。
江塵站在一旁,雙手抱熊,而楊麗青和胡慧中則站在前面給大家做動員。
“剛接到飛虎隊的訊息,這次比試分為兩項,一是組槍射擊,二是綜合格鬥。
現在全體聽令,向右轉,目標靶場,跑步前進!”
靶場內,飛虎隊的三個小隊,近兩百名隊員已經早早等在那裡。
看到霸王花整齊有序地跑進場,簡Sir不由得微微點頭。
畢竟是從數千名女警中精挑細選出來的,基本素質確實過硬。
與此同時,飛虎隊的隊員們也在佇列中小聲嘀咕。
他們在訓練營裡待久了,整天面對的都是男人,如今看到這群女學員,難免有些興奮。
“不錯,個個都挺養眼。”
“可惜人少,才三十個,不夠分。”
“怕甚麼,有競爭才刺激,誰能追到才是真本事。”
“別跟我搶,我已經看中第二排第三個了。”
“你選你的,大家公平競爭!”
簡Sir實在聽不下去了,輕咳兩聲,提醒手下注意場合。
佇列中的議論聲立刻消失了。
簡Sir還以為自己的提醒奏效了,誰知回頭一看,這群傢伙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,神情嚴肅,彷彿瞬間換了個人。
再一看,原來是江塵來了。
所有飛虎隊員齊聲高喊:
“長官好!”
簡Sir的耳朵差點被震聾,心裡暗罵這幫傢伙平時訓練不見這麼積極,江塵一來就裝模作樣。
江塵和飛虎隊員們打完招呼,目光才轉向一旁略顯鬱悶的簡Sir。
“簡Sir,可以開始了嗎?”
簡Sir面無表情地站出來,宣佈比試規則。
“這次飛虎隊與霸王花的比試分為兩場,首先由飛虎隊的周教官和霸王花的江教官進行射擊比試,兩位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。”
靶場前放著兩個汽油桶,上面擺著一堆槍械零件和子彈。
周星星從飛虎隊佇列中走出來,轉頭看了江塵一眼。
兩人一起走到汽油桶前,胡慧中站在中間擔任裁判。
比賽分為兩個環節,先是組槍,比誰用時最短,槍組好後立即進入射擊環節,三槍比誰的中靶數更高。
胡慧中拿起計時器,宣佈比賽開始。
周星星迅速出手,抓起零件開始飛快組裝。
江
周星星用餘光掃了一眼身旁的江塵,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。
儘管他從未贏過江塵,但內心深處依然渴望能有一次勝利的機會。
而這一次,似乎希望很大。
秒,兩人同時完成了組槍。
站在中間的胡慧中沒有立即按下計時器,因為組槍完成並不算結束,只有槍響才算真正完成。
周星星開始往槍裡裝子彈,而江塵則直接將子彈“啪”
的一聲塞進槍裡,上膛後迅速舉槍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聲槍響。
周星星被嚇了一跳,他明明看到江塵推進去的是一個空彈夾,子彈是從哪裡來的?在胡慧中的提醒下,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裝彈,趕緊把裝了三顆子彈的彈夾塞進槍裡,舉槍射擊。
這一耽擱,他整整慢了江塵3秒鐘。
射擊成績上,兩人都是三槍10環,沒有分出高下。
但江塵從組槍到射擊用時最短,胡慧中宣佈江塵獲勝。
霸王花佇列裡立刻響起一陣歡呼聲,飛虎隊這邊也有不少人在鼓掌。
簡Sir回頭瞪了一眼,這些人才訕訕地將手放下。
“這不可能!我根本沒看到你把子彈裝進彈夾裡,你槍裡怎麼射出子彈的?”
周星星鬱悶地走上前,數了一下江塵汽油桶上的子彈,總共10顆,不見了3顆,數目上沒問題,可他還是想不通。
江塵聳聳肩,解釋道:“組槍的時候我偷偷把三顆子彈塞進彈夾,你沒看到而已。”
這話當然是在撒謊,真正原因是他組槍的時候直接把一顆子彈上在彈道里,彈夾塞進槍裡的時候確實是空的,但因為槍裡有子彈,【無限子彈】自動生效,所以他能連開三槍。
至於汽油桶上消失的另外兩顆子彈,則是江塵透過【妙手空空】拿走的,此刻就裝在他褲兜裡。
周星星除非過來搜身,要不然絕不可能發現這其中的問題。
看著周星星把江塵那把槍重新拆開檢查一遍也沒發現任何問題,簡Sir搖了搖頭,走了上來。
“這場比試是江Sir獲勝。
之前在大巴車上,江Sir說輸一場就算輸,這個對我們飛虎隊來說同樣成立。
既然這場輸了,我看下面的綜合格鬥就不用再比,這次就算我們飛虎隊輸給你們霸王花好了。”
一聽這話,胡慧中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簡Sir,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你飛虎隊故意讓我們霸王花一樣。”
簡Sir立刻擺手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
對於江Sir的實力我非常認可,早在警察學校我就知道他很厲害,這場就算我來比同樣不可能贏,我們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這姿態已經放得很低了,誰知道胡慧中還是不幹。
“簡Sir是怕下一場對上我和楊教官會輸吧?一個大男人輸給兩個女人確實有點沒面子,要是這樣,我倒是挺能理解的。”
胡慧中笑著說道。
話音剛落,霸王花的女學員們頓時笑成一片,連飛虎隊那邊也傳來了陣陣鬨笑。
簡Sir無奈地回頭瞪了一眼自己的隊員們,心想這群傢伙真是見色忘義。
他轉頭看向胡慧中,勉強擠出一點笑容:“Madam,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我們就繼續比下去吧。
按照規則,我只需要從你和楊教官中選一個交手,但我想親自領教一下兩位霸王花教官的實力,所以不如我和你們都打一場。”
飛虎隊的隊員們,包括周星星,都用敬佩的目光看著簡Sir。
大家都知道,打女人這種事他們下不去手,沒想到簡Sir居然主動要求打兩個,真是鐵石心腸。
其實簡Sir心裡也是無奈得很,反正都要比,乾脆打兩場,再加上剛才江塵和周星星那場,湊夠三場。
雖然江塵說只要輸一場就算霸王花輸,但簡Sir覺得只贏一場最多算是平手。
只有三局兩勝,飛虎隊才能贏得堂堂正正。
為了飛虎隊的榮譽,簡Sir只能咬牙硬上了。
“我這邊沒問題。”
胡慧中說完,轉頭看向楊麗青,“楊教官,你呢?”
楊麗青雖然心裡有些忐忑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我也沒問題。”
比賽場地轉移到訓練館,簡Sir、胡慧中和楊麗青都換上了空手道服。
90年代,空手道和跆拳道正是風靡一時的時候,港島警察的格鬥訓練也主要學這兩樣。
雙方換好衣服後,比賽就按空手道的規則進行。
第一場,簡Sir對胡慧中。
兩人走到場地中央,互相鞠躬。
簡Sir剛抬起頭,正想說他會手下留情,不會傷到胡慧中,結果胡慧中已經飛起一腳,直踢他的腦袋。
簡Sir趕緊抬手擋下,但手臂被震得發麻。
他心裡暗想,這女人出手可真狠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胡慧中已經飛身過來,一腳踹在他的熊口。
簡Sir捂著熊口連退兩步,還沒站穩,胡慧中落地後一個掃腿,直接把他掃翻在地。
簡Sir正要爬起來,胡慧中衝過來又是一腳,踢得他整個人翻滾出去。
霸王花這邊頓時歡呼起來,飛虎隊則一個個唉聲嘆氣。
本以為簡Sir會毫不留情,沒想到居然被胡慧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越比越丟臉,早知道剛才直接認輸算了。
一場比試下來,簡Sir被揍得鼻青臉腫。
裁判江塵一喊停,周星星和兩個飛虎隊員立刻衝上去,把簡Sir從地上扶起來,問他有沒有事。
到了這個時候,簡Sir依然嘴硬,強撐著說:“沒事,我還能打。”
胡教官是位女性,男人被女人打併不稀奇,我只是不想還手罷了。
等你們將來有了妻子就會明白,男人打女人是極其卑劣的行為!
周星星突然插了一句:“簡Sir,您好像也沒結婚吧?”
簡Sir氣得大聲回懟:“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”
江塵走過來,問簡Sir有沒有受傷。
簡Sir推開扶他的飛虎隊員,自己從地上站起來,假裝拍了拍身上的灰,說道:“沒事,剛才我只是想試試胡教官的身手。”
“那意思是剛才那場不算,簡Sir還想再來一次?”
簡Sir差點被這話嚇得站不穩,趕緊捂著腰擺手道:“不用了不用了,胡教官的身手我已經見識過了,接下來該領教楊教官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