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此刻你該看清了,他根本不是你說的甚麼隱世高人。"
"這等微末伎倆,到頭來只會抱頭鼠竄。"
"若他真有你吹噓的那般神通,怎會連還手都不敢,更遑論瞬息間擊潰我?"
此時的蒙面女子早被林修抹去相關記憶。
故而當趙月茹再度追問時,她只覺莫名所以。
"你指甚麼?我何時告訴過你那人是甚麼高人?連他面目都未曾得見。"
"你方才明明說過,轉眼就賴,莫非存心戲耍我?"
"當真不知你所言何意,豈會故意愚弄你?罷了,師尊命我等搜尋秘寶。"
"還是速速尋到方位要緊,否則回山如何覆命?"
照她這般說辭,先前所謂的武尊殘魂,不過是憑空捏造的鬼話。
"我早知如此!你遲遲不返,定是未覓得寶地。"
"恐受責罰才編謊誆我,如今倒說了實話。"
"耗費這許多時日,連密室所在都未探明,簡直枉費心機。"
林墨消除了黑衣女子的記憶,過往種種隨之消散。
失去記憶的她,理所當然地認為尚未發現秘庫所在。
"我們分頭搜查吧,再拖延下去,師尊責罰下來可擔當不起。"
說完,她便與黑衣女子分頭行動。
趙雪晴則與同行的壯漢繼續尋找目標。
殊不知那些珍寶早已被骨傀儡盡數毀滅,秘庫中的財寶也都搬進了林墨的武館。
二人一路前行,漸漸深入荒蕪山野。
趙雪晴隱約察覺,自己離秘庫越來越遠。
雖無確切證據,但直覺不斷敲響警鐘。
她忍不住出聲道:"我感覺方向有誤,秘庫應當不在這個方向。"
"雖然不敢百分百確定,但我的直覺向來很準。"
第五百一十四章 自尋死路
身旁的壯漢建議,若能遇到當地人問路,或許能更快找到秘庫。
隨後二人的目光落在前方拐角處。
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裡。
壯漢趾高氣揚地喊道:
"前面那個矮子,過來!有事問你。"
那背影模糊難辨身份。
待對方轉身,才發現這"矮子"竟是林墨的骨傀儡。
顯然這兩個莽夫尚未意識到危險。
骨傀儡黑洞洞的眼眶掃過二人。
在它看來,這等貨色連螻蟻都不如。
若要解決他們,比折斷樹枝還要輕鬆。
此刻它正陷入沉思。
有件事始終縈繞在它的意識中——
若非事關重大,以它往日的性格,
怎會如此安靜地獨自冥想?
趙雪晴見骨傀儡毫無反應,怒火中燒。
揮刀直劈其後背,心想:
這矮子竟敢無視問話,
哪怕不願指路,也要給點顏色瞧瞧!
刀刃斬在骨傀儡頸骨上戛然而止。
趙雪晴厲聲威脅:
"戴面具裝神弄鬼的廢物,是聾了還是故意不答?"
骨傀儡面具下傳來譏諷的冷笑。
方才那股莫名的煩躁已讓它強忍多時。
被這兩人打擾,更是無法靜心思索。
也罷,反正眼下也理不出頭緒。
不如拿這兩個蠢貨尋些樂子。
真是可笑,他們竟天真地以為能與自己抗衡?
難道察覺不到自己體內蘊藏的力量?
第五百一十五章 仙威顯現
天堂有路他們不走,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。
骨傀儡緩緩轉身。
剎那間,體內沉寂的仙力轟然爆發。
浩瀚的能量令它的形體隨之扭曲變幻。
"兩個蠢材,竟敢冒犯本尊——你們說,該怎麼死?"
突遭變故,林月華與中年男子猝然跪倒在地。
他們從未料到,這個五短身材的醜八怪體內竟蘊含著如此駭人威能。
早知今日,就算刀架脖子也不敢放肆。
洶湧悔意啃噬著心臟。
偏生雙腿似有千鈞重,連挪動都成奢望。
想必只能任由陳默的骨偶發落了。
可憐二人至今不知,這具森白骨架竟聽命於那個窩囊廢。
若讓林月華知曉 ** ,怕要當場心神俱裂——
在她眼中,陳默分明是條雜魚。
如何配得上此等神異傀儡?
縱是鐵證如山,也足以顛覆她的全部認知。
骨偶饒有興味地觀賞著獵物篩糠般的醜態。
從癱軟的肢體就能讀懂:
方才釋放的威壓,已將這蠅營狗苟之輩徹底碾碎。
面對喪失鬥志的獵物,骨偶忽然興致缺缺。
它倏地收斂了滔天氣勢。
重壓消散,林月華二人如獲新生。
他們磕頭如搗蒜,哭嚎著眼拙冒犯。
此刻終於大夢初醒,只求強者高抬貴手。
骨偶無聲轉身。
二人連滾帶爬遁入夜色。
突然它尾椎輕顫,朝著相反方向電射而去。
骨偶咧開下頜,睨著腳邊打盹的黑色兇獸。
"墨麟,這等雜魚不值得本座出手,權當給你磨牙。"
被點名的兇獸慵懶睜眼,瞥向遠處踉蹌的身影。
雖覺無趣——
但大哥既已發話......
能說甚麼呢?
即便貴為妖王,在它面前終究要俯首稱臣。
"骨爺,收拾這等貨色實在掉價。"墨麟甩動鬃毛,"不過既然是您的吩咐......"
殘影掠過,林月華二人面前驟然騰起滔天黑焰。
第五百一十六章 天淵之別
妖王本體顯露真形,恐怖威壓下,林月華與中年男子癱如爛泥。
身後傳來催命的骨骼脆響,二人戰慄回首——
只見骨偶正閒庭信步般逼近。
林月華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拼命揪住男子衣襟。
這老匹夫雖令人作嘔,好歹算根救命稻草。
若非貪圖他的秘術,當初怎會背叛陳默?
"該......如何是好?"她齒間咯咯作響。
"凝神靜氣。"男子抹去額間冷汗,"心一亂,功夫廢大半。"
見男子強撐門面,林月華勉強壓下喉頭腥甜。
縱知必敗......
607章
至少不能再抖得像個糠篩。
"我來應付。"老李忽然挺直了佝僂的脊背,"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不成?"
這句粗俗的承諾,卻讓陳美玲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下來。此時此刻,她只能將這句話視作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老李表現得如此篤定,想來心中已有盤算。
就在陳美玲稍感寬慰時,眼前的景象卻令她瞬間僵住。
只見老李撲通跪地,對著林默的骷髏 ** 咚咚磕頭,哀聲求饒。他甚至表示甘願為奴,只求保命。
"骷髏大爺,請您高抬貴手!小的方才多有冒犯!"
"小的只是想問個路,許是說話不知輕重,惹惱了您。"
"這都是誤會啊!求您大人大量,饒過我們吧!"
"只要您肯點頭,小的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!"
"您總需要個跑腿的吧?我207願意效犬馬之勞!"
面對老李這般作態,陳美玲雖覺荒唐,卻也跟著跪下。
二人跪在林默的骷髏 ** 與寵物跟前,早先的跋扈勁兒早已煙消雲散。
看著他們卑躬屈膝的模樣,若再為難反倒顯得器量狹小。
林默的骷髏 ** 只得長嘆一聲。
第517章 狼狽不堪
待骷髏 ** 與寵物離去後,留在原地的二人已是鼻青臉腫。
雖給了教訓,骷髏 ** 仍惦記著錢財。
先前林默給的金幣本就不多,給寵物買完口糧後已所剩無幾。
如今撞見這兩個倒黴蛋,趁其昏厥正好搜刮乾淨。
"沒成想這倆傢伙還挺闊綽,夠買好些口糧了。"
"別太貪心。主人只吩咐給你買口糧。"
"而且是用我零花錢能負擔的分量。"
"現在我能自己弄錢了,這些和買口糧可沒關係。"
"換句話說,搶來的都歸我所有。"
"頂多分你三瓜兩棗。"
林默的骷髏 ** 說完這番話。
他的寵物雖覺失落,卻也無可奈何。畢竟方才對付陳美玲和老李時自己沒出半分力。況且臨走劫財本是骷髏 ** 的主意,若非他提起,自己壓根想不到這茬。
寵物原以為該動身去鎮上採購口糧了。
但這不過是它天真的臆想。
骷髏 ** 並未按計劃前行,反而折返至地宮附近。
"骷髏大哥,到底何時帶我去買口糧?"
"這可是林默主人交代的差事,你該不會想昧下吧?"
"雖說我無權過問,也不能向主人告狀。"
"但你良心能安嗎?除了口糧,我吃甚麼都索然無味。"
## 異聞:骨偶與守宮人
"你忍心看我捱餓麼?"
現今的靈偶早已不是凡品。
自然不會輕易飢腸轆轆。
這隻白玉骨偶將機緣視為轉機。
它想趁夜色降臨前多斂些財寶。
"我生來就為財帛奔波,此時重返舊址正是良機。"
"先前搜尋徒勞無獲,如今氣運加身。"
"說不定這次能發現更多秘藏呢。"
望著近乎掏空的地宮。
真會有意外之喜麼?
實在捉摸不透這骨偶的行事作風。
明明只是個傀儡罷了。
第五百一十八回 林墨骨子裡的財迷
雖說吸納林墨靈氣後獲得異能。
但對金銀的執念究竟是後天習得。
還是林墨煉製時刻意賦予的貪慾?
"真拿你沒辦法,費盡周折卻兩手空空。"
"看來今日白忙活一場,話說你這貪財的性子究竟學誰?"
"是天性如此,還是後來染上的?"
林墨的骨偶咧嘴怪笑,它這脾性分明是隨了主人。
畢竟汲取了宿主真元,自然沾染幾分本尊習性。
"告訴你件趣事,你以為我只是貪得無厭。"
"可你根本不瞭解主人底細,別看他日常總裝作清高模樣。"
"實則心裡撥的算盤,比面上精明細巧得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