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塵笑著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記:“不過,前提是,你們得有命活到那個時候。接下來這段時間,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,誰也不許露出破綻。”
“明白!蕭郎你放心,我們絕對不給你添亂!”
顏如玉高興得摟住蕭若塵就是一頓猛親,連一向清冷的梅若寒,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。
雖然她們跟著蕭若塵不求甚麼回報,但這可是執掌天級宗門的權力啊!
蕭若塵能毫不猶豫地許諾給她們,這證明在這個男人心裡,她們的地位無可替代。
“行了,別膩歪了。幹正事。”
蕭若塵將顏如玉從身上扒拉下來,站起身,走向那座資源大山。
“有了這批資源,衍空境的門檻,我這次非把它踹碎不可!”
“嗡!”
巨大的九州鼎虛影瞬間在暗室中浮現,發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。
地上的極品靈石、靈藥、丹藥,甚至那些準聖器,全都被捲入鼎中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九州鼎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青金雙色的火焰瘋狂煅燒著這些天材地寶。
一股股極其純淨、浩瀚如海的本源能量,如同江河決堤一般,倒灌進蕭若塵的體內。
“你們先出去,把門鎖死。”
蕭若塵體內的真元在這一刻徹底沸騰,發出瞭如同龍吟般的咆哮。
顏如玉和梅若寒知道此刻是蕭若塵突破的關鍵時期,容不得半點打擾,兩人立刻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暗室,並親手開啟了最高階別的隔音和防禦陣法。
……
真武大殿,內殿病榻。
林冥渾身纏著帶著藥香的繃帶,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。
大殿外,執事和長老們還在忙前忙後地收拾殘局,整個宗門都處於一種風聲鶴唳的緊張狀態。
“宗主,您傷勢如何?需要弟子再去藥王峰催一催極品大還丹嗎?”陸恆跪在床前,滿臉的擔憂。
“不必了。皮外傷而已,休養幾日便好。”
林冥虛弱地擺了擺手:“傳令下去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後殿。我要閉關療傷。外面的事,由執法堂暫代處理。”
“是。”陸恆領命退下,順手關上了厚重的殿門。
房間裡只剩下林冥一個人。
確認周圍再無神識窺探後,林冥他冷笑一聲,直接從病榻上翻身而起,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些礙事的繃帶。
蕭若塵下手雖然看著恐怖,聲勢浩大,但其實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。
林冥吐的那幾口血,不過是逼出的一點淤血罷了,根本沒有傷及本源。
“演戲演全套。這下,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了。”
林冥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林冥深現在要去確認一下自己寶庫的損失。
雖然答應了給蕭若塵七成資源,但那可是他兩百年的心血。
哪怕是自己同意的,現在回想起來,心都在滴血。
“這瘋子,走的時候跟龍捲風似的。可別真把老底都給我搬空了。”
林冥一邊走,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: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等他弄死周滄海,太虛峰的那筆龐大遺產就是我的。到時候,不僅能回本,還能大賺一筆!”
帶著這種自我安慰的精神,林冥來到了地下寶庫的盡頭。
他推開那扇青銅大門,目光往裡面一掃。
林冥整個人如遭雷擊!
空了。
諾大一個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地下寶庫,此刻簡直比狗舔過的盤子還要乾淨!
別說七成資源了,除了角落裡那幾個用來裝樣子、裡面只裝了些低階靈草的破木箱子之外,連架子上鑲嵌用來照明的夜明珠,都被硬生生摳走了!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林冥渾身像打擺子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他當時在坑裡吐血,確實看到黑衣人似乎多捲走了幾個箱子,他以為最多也就是多拿了一點點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黑衣人是個純粹的強盜!
“噗!”
一股逆血直衝腦門,林冥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,這一次是真的氣得急火攻心,仰頭噴出了一大口殷紅的鮮血!
“你個不講信用的無恥狗賊!!!”
林冥跪在空蕩蕩的寶庫中央,雙手瘋狂地捶打著地面,發出了一聲如同杜鵑啼血般的淒厲慘嚎。
太欺負人了!
這他媽的哪是交易?這分明是把他當豬宰!
“冷靜……我要冷靜……”
林冥死死咬著牙,強迫自己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事已至此,他就算再怎麼暴怒也無濟於事。
他不敢聲張,甚至不敢去找黑衣人算賬。
因為這出苦肉計是他自己同意的,這個啞巴虧,他就是咽碎了牙齒也得往肚子裡吞!
“沒關係……沒關係!”
林冥披頭散髮,已經變得有些病態的癲狂。
“只要周滄海死了……只要太虛峰倒了……所有的一切都還是我的!會慢慢補回來的!一定會補回來的!”
在這個空蕩蕩的寶庫裡,堂堂衍空境中期的大能,靈道宗的宗主,像個輸光了所有家底的賭徒,只能靠著虛無縹緲的自我安慰來維持最後的一絲理智。
……
天色大亮。
真武大殿偏院。
蕭若塵穿著那一身灰色的長袍,眼角帶著刀疤,再次變成了表弟沈浪。
他像個沒事人一樣,端著一碗清粥,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吃著早飯。
彷彿昨天那個搶空了宗主寶庫的狂魔,根本不是他。
沈若蘭從正房走出來,看到坐在院子裡的蕭若塵。
昨天正午那場驚天動地的遇襲,她躲在後宅看得清清楚楚。
當她看到蕭若塵如同天神下凡般將林冥按在地上摩擦,當她看到林冥吐血倒地、寶庫被洗劫一空時。
沈若蘭的心裡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快意!
林冥,你也有今天!
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宗主,在這個男人面前,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被耍得團團轉?
此時此刻,看著坐在那裡慢條斯理喝粥的蕭若塵,沈若蘭對他的膽大妄為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同時,對自己的丈夫,也鄙視到了極點。
她走到石桌旁坐下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?”
蕭若塵放下粥碗,拿手帕擦了擦嘴:“我不打狠一點,周滄海怎麼會信?林冥那點皮外傷,死不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