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軍長語氣中透露著滿滿的欣賞之情。
“完成得非常不錯,原以為是個棘手的事兒,結果被秦南攔下了,而且那些東西已經移交給相關部門了。”
胡政委繼續說道:“秦南上次升連長是不是三年前的事兒呀?”
關軍長一聽胡政委說著話,就知道他甚麼意思。
他轉過身,看向胡政委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嗎?”
他嘆了一口氣。
“可是胡司令一直身體不適,咱南方軍區不宜輕易亂動。”
“你也說是不宜輕易亂動了,按照秦南的立功表現,他早就應該是營長了。
“正常的升遷我覺得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“再說了,你要是不認同我這話,為啥前年就讓秦南兼任飛行大隊大隊長呀,你要知道大隊長的級別可是團級。”
胡政委的話說到這裡,關軍長就知道他得有個決定了。
他認真地想了片刻。
又想起前幾天秦南他兄弟交給他的那棵人參。
算了算時間。
又轉過身面向窗戶。
迎著太陽說道:“是時候了!”
胡政委一聽他這話,就知道他已經有決定了。
說了句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政治部還有一堆活兒等著我呢。”
便轉身離開了。
跟他前後腳。
胡政委剛離開關軍長的辦公室。
關軍長的警衛員就拿著一個盒子進來了。
“報告!”
“進!”
“秦北送來的東西已經到了!”
說著,就將手上的盒子捧在手上。
關軍長先將盒子接了過來。
開啟一看。
確實是他們需要的人參。
年份,大小,品相都符合要求。
就立刻蓋上蓋子,拿起外套,大步離開了。
……
四月初五。
青山大隊。
明天就是梁蘭和秦北的婚禮了。
秦大柱家早早地就起來收拾了。
“大柱叔,大柱叔在嗎?”
秦衛國揹著他的郵差包送來了今天第一個信兒。
“在!在!”
秦大柱邊回答邊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就看見秦衛國已經拿出來他家的信了。
秦大柱接過信件。
“辛苦了衛國,明天一定要過來吃席!”
秦衛國憨笑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明兒再來,我這兒還有幾家的信需要送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秦大柱趕忙說道:“打擾啥呀打擾,我還要謝謝你把信送到家呢。”
“客氣啥呀叔,那我就先走了!”
說完,就騎著車走了。
秦大柱擺了擺手,再次說道:“明兒記得來吃喜酒。”
“好咧!”
秦大柱見看不見秦衛國的身影了,才拿著信回到屋裡。
顧慧蘭帶著秦夢圓收拾屋子。
喬月和梁蘭在準備明天梁蘭的穿著。
秦北則坐在桌子上打哈欠。
秦大柱見他這不精神的樣子,上腳一踹。
“昨晚做賊去了?!”
他沒好氣地問道。
秦北眯著眼睛回話:“我娘說不讓我在家住,我去跟秦西湊合了幾晚,結果秦西不僅睡覺打鼾磨牙,他還亂動不老實。
“我就只能打地鋪湊合了幾晚。”
秦大柱一臉無奈地看了眼他家老二。
這孩子怕不是當兵當傻了吧,他不是自小就知道秦西睡相不好嗎,居然還敢跟他一起睡。
於是看傻子似的看了秦北一會兒。
直到秦北差點憋不住實話。
幸好秦大柱手上的信件拯救了秦北。
他坐在椅子上。
看了看寄件人。
好奇地說道:“你哥咋回信了。”
秦北聞言,眼睛立馬睜開,還挨著他爹就近找了個地兒。
秦大柱穩穩當當地拆信。
直到一封電報從信封裡面掉了出來。
電報上面只有一個字:“妥”
秦大柱、秦北面面相覷地看了彼此一眼。
心中不由感慨。
不愧是他大兒。
不愧是他大哥。
一點廢話都不講呀。
不過,隨軍的事兒倒是辦得挺快。
秦大柱收起電報,起身去找顧慧蘭了。
秦北摸著下巴待了一會兒,也溜溜噠地準備告訴梁蘭這個信兒。
剛出堂屋。
就看見門口站著兩人。
他剛說看一下是誰。
就聽見一個響亮的呼喊。
“秦北兄弟,秦北兄弟!”
秦北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。
他快走幾步,來到院門口,開啟院門。
“喲,你倆咋來了?”
原來是王軍和王石頭父子倆。
王軍用拳頭捶了捶秦北的肩。
秦北動都沒動,倒是王軍被力的反作用震得倒退了一步。
王石頭則抱住了秦北的大腿。
“秦叔叔,秦叔叔!我好想你呀!”
秦北一把將他抱起來。
對著王軍說道:“進來吧!”
王軍和王石頭被秦北安排在了堂屋。
秦北先是給他倆倒了杯水,又拿出明天的喜糖分給他倆。
當然主要是給石頭。
石頭起初還不好意思拿,直到秦北將糖塞進石頭衣服兜裡。
石頭這才靦腆地笑了下。
不好意思地看著秦北。
而王軍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秦北差點打個冷戰。
“王哥,你也知道你這大體格子,別這麼笑行嗎?”
王軍:“……”我大體格子怎麼了!
他乾脆不理秦北的吐槽,將一旁的揹簍拿過來。
直接將它送到秦北懷裡。
快速地說了聲:“我聽說你要結婚了,這個是我添的彩頭。”
見秦北想把這個揹簍還給他。
他不容拒絕地說:“你要是還給我,就看不起我這個兄弟!”
秦北只好收下。
“那明天你過來吃席!”
王軍哈哈兩聲:“你不說我也來!”
王石頭在旁邊也說了句:“還有我還有我!”
秦北低頭,摸著王石頭的腦袋。
“當然不能落下你。”
“都來都來。我們先撤了,明天再來!”
說完這話,沒等秦北反應,王軍便拎起王石頭,扔在他背上,就大邁步地離開了。
秦北:“……”他這兄弟這麼虎的嗎?
他看了看王軍離開的背影,又瞅了眼還在他懷裡的揹簍。
笑了一下。
就帶著揹簍去找顧慧蘭了。
“娘,娘,王軍送來了點東西,你看看收在哪裡?”
顧慧蘭聞言,拿著笤帚就出來了。
滿臉都是疑惑。
“王軍?誰呀?”
秦北拍了下自己的腦門。
壞了,忘記說了。
他連忙將那晚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顧慧蘭越聽越後怕。
這三個娃,每一個省心的。
“啪啪”的拍了兩下。
秦北見她打得不舒服,還專門彎下腰。
顧慧蘭見他這樣,也就消氣了
畢竟事兒也過去了不是。
但她還是沒好氣地瞪了秦北幾眼。
又看在揹簍的份上,覺得自己應該大人不記小人過。
她敲了敲揹簍,示意秦北開啟。
秦北立馬掀開上面的遮蓋物。
直到裡面的東西露出來,他倆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