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天、劉秀等人依次從通道走出。
劉志看清劉秀才迎上去:“見過光武皇帝。”
劉秀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。
“光武皇帝,朕聽到了宮外的動靜。
您沒遭遇甚麼危險吧?”
劉志先是關切的問了劉秀的安全問題。
劉秀淡笑道:“你看朕像是有事的樣子麼?”
劉志訕訕一笑:“對對對,光武皇帝洪福齊天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隨後他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:“不知梁冀他......”
劉秀對著李元吉努了努嘴。
李元吉直接把手中兩個人頭扔到了劉志的几案上。
等劉志看清那是人頭,險些驚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唐衡的臉色更是煞白。
李元吉嗤笑道:“瞧你們倆那膽子,人頭有甚麼好怕的?”
劉志強忍著噁心,壯著膽子上前看了看。
隨即欣喜若狂。
“這是梁冀夫婦的人頭?”
李元吉撇撇嘴:“不然呢?本王不至於找兩個假貨來糊弄你。”
“死得好,死得好啊!”
劉志這會也不害怕了,只剩下了興奮。
任小天旁若無人的坐下:“現在我們正安排人抄梁冀的家。
一會你派人去運回來就行。”
劉志客氣道:“有勞先生了。”
任小天抓起了一顆桃咬了一口:“對了,梁冀的黨羽你都清楚吧?
現在梁冀也死了,是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了。
忘了跟你說,北軍中的三個梁氏的校尉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。”
隨後又放下嘀咕道:“這桃怎麼又酸又澀?”
唐衡看的一頭黑線。
敢情剛才那位是跟著這位先生學的啊。
“朕自然是清楚。
不過能否請光武皇帝代勞......?”
劉志既然篤定不用宦官,那也不想把這份功勞推到宦官身上。
反正劉秀他們還在這兒,不如就讓他們一併解決算了。
任小天擺擺手:“這事你自己辦吧。”
劉志尷尬一笑。
任小天提醒道:“你手下又不是沒人可用。
先前那個司隸校尉張彪還去了梁冀府邸。
這個人對你還算是忠誠。
司隸校尉手下也有千把人,對付梁冀的黨羽也夠用了。
實在不濟,那不還有北軍呢麼。”
“張彪?此人果真可信麼?”
劉志的疑心病又犯了。
任小天點點頭:“應該沒問題,他能在這個時候向你靠攏,證明他還是心向你這個皇帝的。
當然也不排除他政治投機的可能。
不過只要你這個皇帝還在,他就不會有其他心思。
就有一點,這個人你最好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用。
因為他多少沾點貪財的毛病,外放為官對當地百姓未必就是好事。”
“朕明白了,朕會留他在朝中為官。”
任小天繼續說道:“事不宜遲,你最好是趕快把張彪給找來。
時間一長,梁冀的黨羽有外逃的風險。”
劉志深吸了口氣:“唐衡,你即刻傳朕的旨意。
讓張彪持節將梁冀一干黨羽全部下獄。
凡有罪者一概不饒!”
唐衡領命正要離去,任小天叫住了他:“你先等會。”
唐衡站定,看向了劉志。
劉志不解道:“先生,還有何事?”
任小天搓了搓鼻子:“梁冀和孫壽府上的一干人等現在也在押。
你讓張彪把他們也都帶回去審問一下。
如果是無辜的,就都還籍為民吧。
不過審問歸審問,他可別弄出甚麼冤假錯案來。”
劉志點點頭看向唐衡:“唐衡,你聽到了嗎?”
唐衡躬身:“奴婢遵旨。”
劉志揮了揮手:“去吧。”
等唐衡走後,劉志又問道:“光武皇帝,先生,下一步該如何?”
任小天想了想說道:“等清除了梁冀黨羽之後,你就可以通知大臣上朝了。
到時候胡蘿蔔加大棒,不愁他們不同意咱們之前商量好的事情。”
劉秀微微頷首:“朕也會跟你一起上朝。
朕想看看這大漢的文武大臣現在都是個甚麼樣子。”
任小天起身道:“你們倆先聊著,反正張彪抓梁冀黨羽還要一會。
我回去看看皇帝們有沒有把人給送來。
如果送來的話,我一會就把他們帶過來。”
他之所以想走,一來是因為剛才說的原因。
二來劉志這裡實在是沒甚麼吃喝的東西。
不怨任小天口刁,東漢時期的桃沒有經過悉心培育實在是不好吃。
而且這會也沒有茶葉,想喝口水都喝不上。
藉著這個機會,他回去也好補充一下能量。
劉秀說道:“先生自去便是。”
隨後任小天帶著朱厚照和趙煦離開。
李元吉作為大軍主帥,自然沒跟著他們一起走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三人回到小院。
已經有不少皇帝等著了。
趙煦告辭道:“先生,朕回去一趟把人給你帶來。”
他那邊已經挑出了不少符合條件的官員,直接帶過來就行。
“你去吧。”
趙煦離開之後,皇帝們迎了上來。
朱元璋率先問道:“怎麼樣了小天?都解決了?”
任小天笑道:“我出馬您老還不放心麼?梁冀已然伏誅了。”
朱元璋點點頭:“你辦事咱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“您老不是回去了麼?怎麼又回來了?”
任小天記得昨兒晚上朱元璋就已經回去,今天怎麼又有興致過來?
這可不符合他勤政的人設啊。
朱元璋微微搖頭:“咱回去之後跟幾個老夥計一說,還真有個人願意去劉志那邊。
咱怎麼勸都沒用,這不,只能把人給你送來了。”
任小天撓撓頭。
這種苦差事還有人願意自己主動去的?
背井離鄉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啊。
隨即他好奇問道:“誰啊?”
朱元璋拉過一人,這人看起來比朱元璋還要蒼老。
任小天還真認識。
這不是大明韓國公李善長麼?
他怎麼也來湊這個熱鬧了?
“韓國公,你這是?”
任小天沒想明白,於是乾脆向李善長問道。
李善長輕笑道:“也無甚原因,就是想去隨處看看。
如今大明人才濟濟,也不差吾這一把老骨頭了。”
任小天頓時蹙眉。
李善長都七十歲了,哪有那麼大的玩心?
還隨處看看,大明不夠他看的麼?非得去大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