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已經在大明位極人臣,又何必跑到東漢重新開始?
任小天想了一會突然想明白了。
李善長這是以退為進啊。
他以自己離開大明作為條件,換自己的子嗣未來的平安。
因為李善長似乎知道了自己未來會被朱元璋清算。
即便是現在已經有了任小天的介入,但李善長也不敢賭朱元璋的人性。
哪怕李善長已經放權,朱元璋仍舊對他不放心。
與其受到這種煎熬,那李善長還不如離開大明。
看他和朱元璋和諧的樣子,應該是和朱元璋達成了條件。
不過任小天雖然猜到了這一點,但也沒有戳破。
那樣對李善長和朱元璋來說都不好。
他裝作不知情的說道:“看看也好,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。
那就預祝韓國公在大漢擁有更好的前程了。”
李善長淡淡笑了笑。
前程甚麼的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。
因為他在大明已經做到了第二號人物,該享受的權力都享受過了。
現在不過是為了換取子孫後代的平安而已。
朱元璋拍著胸脯說道:“百室你放心,雖然你人去了大漢,但你永遠都是咱大明的韓國公。
將來你走之後,韓國公的爵位咱也會讓李祺承襲。
咱保證會讓韓國公世代流傳下去。”
原本大明韓國公僅存了一代,李善長死後朱元璋就把韓國公爵位給廢除了。
李善長這等於是用自己給子孫後代又搏了一個前程。
“臣李善長叩謝上位。”
李善長託著老邁的身軀就要向朱元璋下跪。
朱元璋趕忙扶起來:“百室快快免禮,你和咱是老兄弟了,何必來這些。”
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還得以為二人關係多麼融洽呢。
不過李善長去劉志那兒,對劉志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作為大明開國的後勤大總管,李善長一身本事可不次於漢初的蕭何。
雖然現在上了年紀,但本事可是一點也沒落下。
甚至由於多年的沉澱,李善長反而更加精通了。
劉志那邊正缺這麼一個財政大總管。
有了李善長,那劉志可就省不少力了。
更何況李善長的各方面知識都遙遙領先於東漢時期。
他去了能帶給大漢更多的變化。
和朱元璋說完,其他皇帝也把人送到了任小天面前。
朱厚熜說道:“先生,這就是嚴嵩。”
任小天好奇的打量一下嚴嵩。
他和電視劇里長的還真不大一樣。
雖然現在也已經是六十多歲的年紀,但依稀還能看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帥哥。
也是,在古代能當上大官的人,相貌就沒有很差的。
嚴嵩恭敬道:“臣嚴嵩見過先生。”
說話客氣的讓人不敢相信他就是嘉靖朝權勢滔天的內閣首輔嚴嵩。
任小天點點頭:“朱厚熜都給你說了吧?
過去之後好好幹,別搞那些有的沒的。
等大漢情況穩定之後,可以考慮讓你回大明擔任內閣首輔。”
嚴嵩躬身:“多謝陛下和先生垂青,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任小天轉頭看向乾隆身邊的和珅:“呦,這不是和大人麼。”
和珅尬笑不已。
難道要他向任小天解釋自己不姓和而姓鈕祜祿,和珅只是自己的名字嗎?
任小天其實也知道這一點,只是受到電視劇影響,所以脫口而出罷了。
“你這形象不行啊,這副模樣怎麼去大漢?”
任小天盯著和珅蹙眉說道。
和珅疑惑不解:“先生,臣是哪裡有不妥之處嗎?”
他自認自己長相算是俊美了,而且今天還特意洗漱打扮了一番。
怎麼在任小天眼裡成了形象不好了?
任小天揪著他腦後的鞭子說道:“你覺得這能行嗎?”
雖然乾隆時期不再是金錢鼠尾的鞭子,但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這副形象去了,還不得讓人罵死?
要知道那可是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的東漢啊。
和珅嘴角抽搐一下:“臣是滿人,自然要剃髮...”
“不行不行,拿剪子來。”
王莽應了一聲,遞給任小天一把剪刀。
任小天咔嚓一下把和珅剛洗過的鞭子齊頭剪下。
和珅的心都在滴血。
隨後又讓王莽拿來剃鬚刀在頭頂颳了刮。
“這就順眼多了。”
劉宏雙手扶額:“先生,這怕也是不妥啊。”
任小天看向他:“哪裡不妥了?”
劉宏解釋道:“這光頭讓人看了,準得以為他是受了髡刑。
百官怕也不會同意讓他入仕啊。”
髡刑就是把頭髮和鬍鬚都剃乾淨的刑罰,意在羞辱。
對於任小天這種現代人來說不算甚麼,但是在東漢光頭就是犯人的代名詞。
任小天撓撓頭:“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。
不過也不要緊,先讓和珅擔任劉志的貼身侍衛吧。
等頭髮長起來了再外出做官也不遲。”
反正和珅又不是不會長頭髮,等長出來再說唄。
大不了在那之前戴著帽子遮掩一下。
誰也不會在乎皇帝身邊的侍衛有沒有頭髮。
何況本來和珅就是侍衛出身,這也算是回歸老本行了。
和珅捂著自己的光頭,跑到一旁暗自神傷去了。
“先生,這二人就是來俊臣和周興。”
李治將兩個人推到了任小天面前。
來俊臣的年紀相對小一些。
本身他就是個潑皮無賴出身,身上一點士人的氣質都沒有。
長的一臉的兇相,倒是有幾分未來酷吏的模樣了。
周興從面上看倒是沒看出酷吏的影子。
畢竟他是正兒八經進士及第計程車人,還做過幾年的縣令。
不過這人心胸極其狹窄,可謂睚眥必報。
只因宰相魏玄同沒有提拔他,懷恨在心的他便誣告魏玄同謀反,導致魏玄同被武則天賜死。
名將黑齒常之也是死於周興誣告。
然而這倆人雖然兇惡歹毒,但用好了也是一把利器。
起碼用他們來對付那些個心懷不軌的世家是夠了。
任小天在想,這兩人過去了之後是不是先讓他們拿河內司馬氏練練手。
等其他人都介紹個差不多,趙煦也回來了。
他跟其他人不同,一下子帶來了二三十個人。
不過倒是沒有任小天熟悉的人。
估計都是反對趙煦改革的守舊派官員。
反正宋朝士人多,也不差這些人,任小天也就沒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