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拍了拍靖難朱棣的肩膀:“四弟,你就先安穩在小天這裡住著。
等朕回去處理好朝中之事,就把高熾他們送來與你團聚。”
朱高煦心裡暗暗想道:“要是老大那傢伙頂撞了皇伯父,讓皇伯父處死就好了。”
不過他也知道這不可能。
朱高熾向來有禮,怎麼會頂撞朱標呢?
更何況朱標連自己的父王都能原諒,又怎麼會在乎一個朱高熾。
任小天站起身笑道:“你們一家人今天難得聚齊,那就熱鬧熱鬧。
我讓廚房準備些好菜,今天你們暢飲一番如何?”
朱元璋斜了靖難朱棣一眼:“讓他氣都氣飽了,還喝甚麼喝。”
馬皇后輕拍了他後背一下:“重八。”
“行,看在妹子你的面子上,咱不跟他計較就是了。”
任小天嘿嘿一笑。
這可真是滷水點豆腐,一物降一物啊。
凶神惡煞的朱元璋面對馬皇后,那真是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。
也難怪說馬皇后去世之後,朱元璋這把殺人劍就失去了劍鞘呢。
“雄英他們我也通知了,想必一會他們就來。
你們先聊一會天,我去廚房安排安排。”
說罷任小天向廚房走去。
張玉、朱能幾人對這院落有些好奇。
可礙於朱元璋這些大明皇帝都在,他們幾人也不好仔細觀察。
朱標看出幾人的窘迫,於是笑著說道:“你們幾人隨意即可。
你們要在小天這裡住上一段時間,提前熟悉熟悉也好。”
馬皇后又叮囑了一句:“太子說的有理。
不過你們熟悉歸熟悉,房間還是不要亂闖。
畢竟這裡還住有女眷。”
張玉幾人忙不迭的答應下來。
他們哪有那個心思亂闖別人的房間?
“太祖、高皇后,那罪臣等就先告退了。”
張玉拉了一把還在發愣的朱能說道。
他明白這是朱元璋和馬皇后要跟朱棣說些自家話。
他們這些外臣還是少聽為妙。
能夠被朱標赦免已經夠幸運了,張玉可不想因為聽了甚麼皇家秘密從而丟了性命。
朱高煦看看張玉,再看看馬皇后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留下還是該跟張玉他們一起走。
“高煦,你留在這裡便是。
怎麼說你也是本宮的孫子,那咱們便是一家人。
正好有些話本宮還想對你說。”
朱高煦恭敬道:“謹遵皇祖母懿旨。”
張玉幾人借熟悉之名,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待著。
朱元璋和朱棣幾人則是聊起了大明的事情。
靖難朱棣聽完自己子孫後裔事蹟之後,臉色也是十分複雜。
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後代里居然會有這麼多的奇葩。
本來他是想要發火的,可一想自己的身份還是按捺住了情緒。
朱元璋這個大家長在,哪有他說話的份兒?
不過不發火歸不發火,有一個人他還是要收拾的。
朱厚熜突然打了個哆嗦,隨即看向了靖難朱棣。
果然,靖難朱棣一臉殺氣的正瞪著他。
“太祖,高皇后,救命啊!”
朱厚熜深知這會只有朱元璋和馬皇后才能保住他,所以他乾脆向二人哀求道。
朱元璋摳了摳耳朵:“咱怎麼聽著有人跟咱說話?
哎,人老了就是不中用,連話都聽不清了。”
馬皇后捂嘴輕笑道:“重八,準是你聽錯了。
本宮可沒聽到有甚麼人跟你說話呢。”
靖難朱棣哪裡還不明白,朱元璋這是不想護著朱厚熜。
隨即他拎起沙包大的拳頭向朱厚熜走去。
朱厚熜想要躲在朱厚照的身後:“皇兄,救命......”
朱厚照根本不為所動,反而把朱厚熜推到了自己身前:“你躲朕身後作甚?
這事是你惹下的,別把朕也牽連進去。”
不多時院中哀嚎響起。
朱厚熜被打的那叫一個慘。
期間朱高熾還偷摸上去補了幾腳。
該!讓你把朕的牌位移出太廟。
這也就是現在朱高熾的身體素質好了,要是以前的話早就氣喘吁吁了。
好在朱棣手上有分寸,知道朱厚熜現在還是皇帝,所以沒有照著臉上打。
畢竟他要是上朝,被大臣們發現傷痕總歸不好。
可身上他是一點都沒留手。
朱厚熜感覺肋骨都要被朱棣給打斷了。
朱棣打完之後還有些不解氣:“讓你再隨便亂改廟號!”
朱厚熜要是隻把自己的親爹供入太廟,朱棣還沒多大的反應。
關鍵是朱厚熜把他改為成祖,一下子就把朱棣抬到了和朱元璋同輩的位置上。
那朱棣還能不來氣?
沒打死他都算好的了。
正好這會任小天從廚房回來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先生,救命啊。”
朱厚熜趴在地上,虛弱的抬起手。
任小天笑道:“四哥,打著呢?”
靖難朱棣點點頭:“剛打完,實在是讓這混賬玩意氣著了。”
“那就先歇會吧,飯菜馬上就得。”
隨即任小天看向朱厚熜:“別裝了,四哥要真下死手,你還能跟我說話麼?”
朱厚熜叫屈道:“朕可沒裝啊,先生。”
“行了行了,那你回屋躺一會去吧。
要不然我四哥看見你,保不準還得揍你一頓。
一會我讓讓人給你送兩個菜,你自己在房間吃。”
任小天將朱厚熜拉起來說道。
朱厚熜應了一聲,一瘸一拐的往房間走去。
朱元璋撇了撇嘴:“這小子抗揍著呢。”
整天吃那些有毒的丹藥,還能活到六十歲,朱厚熜的身體素質絕對不簡單。
朱棣一頓打顯然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這時朱雄英從院門口進來了。
進門之後他接連稱呼道:“皇爺爺、皇奶奶、父王,四叔。”
朱雄英沒有參與這次行動,但他也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。
任小天笑道:“你不能再稱呼父王了,現在應該叫標哥父皇才對。”
朱雄英輕笑道:“小天叔叔說的對,那孩兒就恭喜父皇了。”
朱標擺擺手:“還不是託了你那個不爭氣弟弟的福?”
說起來朱標雖然想做皇帝,但對給兒子擦屁股這種事情還是有些心理上的不適。
“允炆他畢竟年紀還小,又被儒家思想薰陶多年,倒也怪不得他。”
靖難朱棣看著說話的朱雄英不禁直髮愣。
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說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年紀小?
這場面怎麼這麼違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