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天繼續說道:“這樣,大不了讓標哥時不時的回去露個面。
反正那些個大臣也不知道他幹啥去了。
東宮的人手就都調給標哥帶著。
都是他的心腹之人的話,估計也不會有人亂說。”
秦始皇笑道:“朱老弟,寡人覺得小天主意不錯。
朱標是個人才,你要一直留在身邊反而會影響了他的成長。
倒不如讓他去朱允炆那邊做皇帝,這對他未來接你的班也是一種鍛鍊。”
朱元璋再次猶豫:“可咱若是哪天不在了,標兒總不能兩頭做皇帝吧?
還是說讓咱直接把皇位傳給雄英?”
對於朱元璋擔心的這個問題,任小天倒是想出了應對之策。
“您老也不用擔心,萬一真有那麼一天,還是讓標哥回去繼承您的皇位。
至於朱允炆那邊,就讓您的允熥去繼任就是了。
這中間至少還有一二十年的時間,足夠允熥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皇帝了。”
朱元璋的嫡次孫朱允熥沒有經歷呂氏的磋磨,也就沒有養成懦弱的性格。
再加上他在任小天這邊學堂上學,在歷代名臣的指導下總歸能夠學成才。
其實要不是朱允炆瞎搞,大明本身是應該欣欣向榮的。
朱允熥只要不走上朱允炆的老路,哪怕他只是個守成之君對大明也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而且朱允熥學了那麼多治國之策,總歸還是要有地方施展才行。
朱元璋埋頭思考了一陣:“咱回去跟咱妹子商量一下再說吧。”
朱標嘴角露出了微笑。
以他對馬皇后的瞭解,馬皇后肯定是會同意的。
朱允炆在一旁人都傻了。
不過是聽了聽自己的事情,怎麼連皇位都沒了?
最讓他吃驚的還是自己的父王朱標居然要接替自己的皇位?
這都是甚麼光怪陸離的事情啊?
任小天轉頭看了張大嘴巴的朱允炆。
一拍腦袋:“倒是把你給忘了,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?
怎麼突然自己就不是皇帝了?”
朱允炆根本沒有回過神來,對任小天的話也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任小天拍了拍他肩膀:“你也別怪我們,這都是你自己瞎搞出來的。
因為如果不是我四哥把你從皇位上拉下來,你將來還不知道要搞出甚麼動靜。
說句難聽的,你甚至都有可能成為大明的胡亥、楊廣。”
楊廣頓時不樂意了:“任兄,你這麼說話就沒道理了吧?
朕早就已經改過自新,以後再舉例子就不要提起朕了。”
任小天含糊的答應了下來。
誰讓二代而亡的皇帝就你們倆呢,不拿你舉例子拿誰舉?
拿國外的皇帝舉例,這些個客人也不認識啊。
還得是你們這對臥龍鳳雛更有警示的意義。
朱允炆好歹回過神來,他委屈說道:“朕究竟做錯了甚麼?
朕也是為了大明好,為了百姓好。
你們憑甚麼就這麼攫奪了朕的皇位?”
他辛辛苦苦的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孫,不就是想像現在這樣做皇帝嗎?
自己不過登基了一年,竟然被人批評的體無完膚。
而且自己已經明確表示要改過了,他們居然還不放過自己。
就算是皇爺爺和父皇又怎麼樣?難道就這麼完全的否定自己嗎?
明明這人剛才說自己還做出來一番成績。
任小天似乎也覺得並不完全是朱允炆的過失。
他想了想說道:“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氣,但你的確是昏招頻出。
我和你爺爺都不能拿大明未來的命運做賭注。
要不這樣吧,我們各退一步。
你這皇帝暫時還是不要做了,讓標哥來接替你。
不過我可以跟你承諾,只要你未來能夠有所改變,標哥將來還是會把皇位還給你的。
你現在也不過二十歲左右,就算再過一二十年也不算年長。
而且你爺爺手頭上還有讓人延長壽命的神藥。
只要你能夠好好改造,他老人家也不會吝嗇賞賜給你的。”
至於朱允熥,將來能夠讓他去做皇帝的地方也不少,未必就要侷限於大明內部。
朱允炆緊咬嘴唇。
顯然是在經歷痛苦的內心掙扎。
朱標則是平靜的望著他。
他想要知道朱允炆更看重皇位還是更看重大明的江山社稷。
良久之後朱允炆無力的低下頭:“朕願意退位,將皇位讓於父皇。”
朱標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。
這麼來看,朱允炆也不是完全無可救藥了。
至於任小天說的未來之事,那還得經過日常的考驗之後才能知道。
不過朱元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“就算是標兒過去做皇帝,那也還有一個問題。
他究竟以甚麼身份過去?
總不能讓他以朱允炆的晚輩身份去吧?那不是亂了倫理了?”
任小天失笑道:“那怎麼能行?再說叔您是不是糊塗了?
標哥做了那麼多年大明太子,朱允炆那會又不是過去了很多年。
朝中大臣認識標哥的可不在少數啊。
您就算說標哥是朱允炆的晚輩,那也得有人相信才行。”
朱元璋拍了拍腦袋:“倒是咱失算了。”
任小天繼續說道:“就讓標哥以他本來的身份過去就行。”
朱允炆愣神道:“可父皇已經...近十年了,如何能以本來身份過去做皇帝?”
劉詢笑道:“這還不好解釋麼?就說是不慎流落民間,而且還失憶了。
近期才恢復記憶回到皇宮。
後世電視劇不都是這麼演的麼?”
朱元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任小天搖搖頭:“這不行,當初標哥下葬的時候可是有許多大臣親眼看過他的遺體。
你來這失憶的手段,容易讓他們起疑。”
劉詢撇撇嘴:“那先生你說怎麼辦?”
任小天輕笑一聲:“很簡單,你們封建社會最相信的就是神神鬼鬼之事。
咱們就弄出點大動靜來,讓標哥來一場還陽的大戲。
親眼見到死去的太子復生,我想不會有哪個大臣不相信吧?
就算有那麼幾個不信迷信的人,當著標哥的面諒他們也不敢說出質疑的話來。”
劉肇拍手笑道:“這個好,這個好。”
任小天搓著下巴:“大體的行動框架基本定下來了。
不過要怎麼具體來實施,我還得仔細琢磨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