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。”
任小天再次拍了拍劉賀的肩膀,隨後開啟了通道。
劉賀點點頭,再次看了一眼大漢的土地。
這次離開之後,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回來。
而且就算回來,也是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。
他的目光中飽含著眷戀、不甘以及更為複雜的情緒。
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,跟著任小天走進了通道。
回到小院之後,任小天立刻卸下了身上的官服。
換上一身家居服之後他癱在沙發上:“就這官愛誰當誰當。
一站一天不說,穿的衣服還這麼不舒服。”
其實任小天這話純粹是找事。
大漢官員好歹穿的也是絲綢製成的官服,哪裡有那麼不舒服?
劉邦樂道:“讓你當官還委屈你了。
不過也是,你小子連皇帝都不想當,更別說是官了。”
任小天坐起來伸了個懶腰:“老劉你也知道我這人懶散慣了。
真讓我朝九晚五的去上班,我是真坐不住。”
劉徹失笑道:“朝九晚五?你想的美。”
大漢官員雖然沒有明初官員那麼慘,但上下班時間也是有嚴格要求的。
不管大小官員,卯時就要到衙門簽到打卡,也就是所謂的點卯。
卯正之前(早晨七點)必須要完成打卡,不然可能會扣除俸祿,甚至會受到懲罰。
至於下班時間,則是在晚上六七點鐘。
也就是每天至少都要工作十二個小時。
就任小天這性子,能坐得住才怪呢。
任小天把手放在腦後躺下:“要不我怎麼說不能幹你們這行呢,太累了。
我還是在我這兒逍遙自在,沒事去你們那兒逛逛,權當是散心了。”
劉徹可沒心情跟任小天這裡臭貧:“這事完了吧?完了的話朕可就先回去了。”
任小天想了想說道:“基本上沒事了,不過為防萬一,還是等劉病已晚上散朝之後你問問情況。”
畢竟劉病已第一天登基,許多事情他可能還不是太理順。
劉徹挑眉道:“有劉詢在,朕就不用問了吧。”
任小天好笑道:“你好歹也是他曾祖,怎麼不能多關心一下人家?”
劉徹又好氣又好笑:“得得得,讓你一說朕好像就不是物了。
這樣吧,晚上,晚上朕再過來。
朕回去之後還得處理一下朝政。”
任小天點點頭:“那也行,晚上我做好飯等著你們。”
隨即劉徹便離開了。
劉啟和劉恆幾人朝中也有事,索性也起身告辭。
秦始皇昨日便已經返回。
現在只剩下劉邦、劉詢二人還留在這裡。
劉賀見幾人沒有說話,於是慢步走過去說道:“先生,你看朕...吾這身體...”
現在禪位也禪完了,也該依諾言處理他身體的問題了吧?
任小天坐直身子一拍腦袋:“瞅我這記性,差點把這事給忘了。
準是剛才站的時間太長,把腦袋都給站懵了。”
劉賀失笑不已。
這藉口找的還真是...拙劣啊。
劉邦抄著手說道:“你以為我為甚麼沒走?不就是等著看他服用延壽丹呢麼。
說起來這可都是小天你小子給我找的事。”
任小天嘿嘿笑道:“老劉,你這話說的可沒道理。
劉賀再怎麼說也是你們大漢的皇帝,怎麼說是我給你找的事?
再者咱們不是說好了麼?
下次有好事,我一準想著你。”
劉邦沒好氣的說道:“得得得,你這話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你小子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就行。”
任小天點點頭,隨即看向劉賀。
劉賀被任小天上下打量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。
難道這任先生也好男風?
劉賀心中一橫。
罷了,只要能治好身體,奉獻也便奉獻了。
任小天見他閉上眼睛,於是好奇問道:“你嘛呢?”
劉賀睜開眼睛疑惑道:“先生不是要...呃,沒事。”
任小天不明所以:“我看你身體關節變形的厲害。
恐怕單純服用延壽丹是不行了。
還得用之前的老辦法,才能讓你一勞永逸。”
延壽丹能治療斷骨,卻不能讓受損的關節恢復原狀。
“甚麼老辦法?”
劉賀不知道任小天是甚麼意思。
劉詢嚥了口口水:“先生,莫不是像當初朱翊鈞那樣?”
任小天點點頭。
劉賀心中不知為何突然劇烈的不安。
他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朱翊鈞是誰?當初他怎麼樣?”
劉詢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劉賀:“你現在不需要知道朱翊鈞是誰。
你只要知道想要治好你,就只能讓你斷骨重塑。”
“斷骨重塑?!”
劉賀驚的眼睛都差點蹦出眼眶。
要知道他現在全身的關節都有變形。
要是斷骨重塑,豈不是要把他全身關節都給打斷?
這怕是病還沒治好,人就已經疼死了吧?
任小天解釋道:“你放心,你現在雖然有類風溼,但還不至於說影響到全部的關節。
起碼你的頸椎和脊柱都還算正常。
斷骨只是斷你的四肢以及手掌腳掌。
放心,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
劉賀瘋狂後退,瞳孔也劇烈地震:“要不吾還是不治了吧......”
“不治可不行,這類風溼可是十分折磨人的。
你也不想年紀輕輕就比老年人還老年人吧。
而且你忘了你每天晚上疼成甚麼樣了?”
劉賀閉目回憶了一下。
的確如任小天所說,他每天晚上都飽受折磨,根本難以入睡。
可一想到斷骨重塑的痛苦,劉賀又十分的猶豫。
好像哪邊都很難受,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?
劉詢突然說道:“先生,朕記得後世不是有那麻醉劑嗎?
給海昏侯用上一劑讓他睡去,不就感覺不到疼痛了?”
任小天無奈搖頭道:“你以為我想不到啊。
可那玩意我可弄不到。
要知道麻醉劑在醫院裡是藥,出了醫院就是毒。
那是受到嚴格管控的東西,比火器還嚴格呢。”
劉賀不甘心的問道:“難道就沒有辦法讓朕減輕痛苦了嗎?”
任小天撓撓頭仔細想了一下。
隨後驚喜說道:“還真有,不過這個效果我沒有親眼見證。
所以不能跟你保證有多大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