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確定他是劉賀嗎?”
劉邦轉頭對劉詢問道。
別劉恆在這兒巴巴說了半天,最後說錯了人。
那可就有些尷尬了。
劉詢被這麼一問,似乎也有些猶豫:“回高皇帝,朕應該能確定吧.....”
劉賀和劉詢並沒有真正見過面。
畢竟劉詢是在劉賀被廢黜之後才被霍光找回宮中。
可在劉詢上位之後由於忌憚劉賀曾經做過皇帝,於是讓人暗中監視過他。
所以劉詢是看過劉賀的畫像的。
雖然現在的劉賀和畫像上有些出入,但眉眼之間還是有許多相似之處。
劉徹大手一揮:“何必忒也的麻煩?直接問他便是。
朕來問你,你可是那劉賀?”
劉賀似乎被劉徹的霸氣震懾住了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隨即他反應過來惱怒道:“你是何人?敢如此直呼朕的姓名?”
劉徹斜了他一眼:“朕乃大漢皇帝劉徹,你說朕有沒有資格喊你名字?”
“孝武皇帝早已故去多年,你如何敢冒充於他?!”
劉賀聽到劉徹的話後,頓時比劉徹直呼他性命更要激動。
要不是他行動不便,非得手指著劉徹質問不可。
劉徹不屑嗤笑道:“朕為何要冒充自己?”
任小天見這樣也沒辦法解釋清楚,乾脆站出來說道:“劉賀,你先冷靜一下。
我可以證明他真的是漢武帝劉徹。”
劉賀狐疑道:“你如何證明?”
任小天把自己這裡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給了劉賀。
劉賀聽的雲裡霧裡。
可旋即他又蹙眉道:“你又如何證明你所說為真?”
任小天也不答話,直接拿出手機對著劉賀拍了一張。
將手機交到劉賀手上:“你看看,這個是不是你?”
劉賀接過之後,吃力的拿到面前一看。
頓時大驚失色:“朕如何會在這個小盒子裡?
難道是你把朕的魂魄給吸進去了?
還不把朕給放出來!!!”
劉詢沒忍住,一下子樂出了聲。
任小天搖頭道:“這不是攝人魂魄的東西,只不過是給你拍了個照。
你就當成是給你畫了一幅像吧。”
劉賀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任小天:“你是不是覺得朕好糊弄?
還畫像,甚麼畫師能在這麼一瞬間的功夫就給朕畫好?
再者朕觀者小盒子非金非玉,如何能在這上面作畫?”
任小天笑著說道:“這就是後世的科技了,別說是畫像,就是讓畫像動起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隨即他開啟抖音播放了一段影片。
劉賀看了一眼後亡魂皆冒,直接將手機給扔在了地上:“鬼!鬼!”
任小天心疼的撿起來:“不看就不看,你扔了它幹甚麼?”
只見手機上一個開了十級美顏的小姐姐正在跳著熱舞。
劉賀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,會害怕也是正常的了。
任小天將手機裝起來:“現在你能相信我說的話了吧?”
劉賀仍舊搖了搖頭。
任小天見狀朝劉詢招招手,在他耳邊耳語了一陣。
劉詢會意,開啟通道離去。
約麼幾分鐘的時間,劉詢帶著一人從外面回來了。
那人正是大漢權臣霍光。
霍光見到劉邦等人:“臣霍光見過高皇帝、孝文皇帝、孝景皇帝、孝武皇帝......”
劉徹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不必那麼多禮數。
你來看看這人是誰。”
霍光立刻按照劉徹的意思,來到劉賀面前看了看。
二人對視了一眼,劉賀心中寒意頓起。
要說滿朝文武他最怕的,那肯定非霍光莫屬了。
如今霍光跟他這麼近距離的接觸,他怎麼能不畏懼?
霍光也是愣了一下:“海昏侯?”
可旋即他又明白過來了。
眼前這個劉賀肯定是以皇帝的身份過來的。
想通這一點的霍光心裡比劉賀還要恐懼。
要知道他可是一手主導了劉賀的廢立之事。
該不會是劉賀在孝武皇帝面前告了自己的狀,孝武皇帝來找自己麻煩了吧?
劉徹面無表情道:“他是劉賀不假吧?”
霍光嚥了口口水:“回孝武皇帝,正是。”
劉詢不認識劉賀,但霍光可是對他再熟悉不過了。
劉徹再看向劉賀說道:“劉賀,你也聽見霍光他怎麼稱呼朕的了吧?
現在你能相信小天的話是真的了?”
有時候敵人的話比朋友的話更值得讓人信服。
這會劉賀點頭道:“朕信了,朕信了。”
連不可一世的霍光都對劉徹這麼的恭恭敬敬,劉賀自然也不敢不信。
劉徹哼了一聲說道:“信了便好,也省的朕再讓人帶你去朕那裡走上一遭。”
劉賀囁喏道:“孝武皇帝,朕還年輕,不想那麼早就去見您......”
劉徹聽到這話頓時無語。
合著你還是以為自己見到鬼了是吧?
隨即劉徹好氣又好笑的說道:“朕活的好好的,怎麼還讓你給說死了?
說起來朕倒是覺得你倒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。
霍光,你當初怎麼選他接替了劉弗陵?”
霍光賠笑不語。
他能怎麼說?
難道說他當初覺得劉賀是個好掌控的人嗎?
劉徹顯然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盤桓,於是繼續對劉賀說道:“方才小天的話你都聽進去了?
怎麼還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呢?
他不是說了咱們不是來自同一個時空的麼?
還有,你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劉徹看著劉賀一副“詭異”的站姿,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。
這也不怪劉恆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差了。
劉賀聽到這個傷心事,長嘆了一聲:“哎......”
任小天無奈,只能站出來為他解釋道:“他這應該是早年就得了類風溼性關節炎。
長期沒有得到有效治療,所以才會導致全身骨骼變形。
他這還算好的呢,等再過幾年你再看看,那手腳都得彎曲成雞爪。”
劉邦幾人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也沒聽任小天說過大漢劉氏有甚麼嚴重的遺傳病啊?
怎麼劉賀就得了這麼恐怖的病呢?
劉啟發聲問道:“他這是怎麼得的?難道是風溼受潮?”
任小天搖搖頭:“類風溼的病因不是因為那些,而是自體的免疫系統出了問題。
換句話說就是自己的免疫系統把自己的身體誤判成了細菌或者病毒,瘋狂的攻擊自己的身體。
這種病其實也不算罕見,只是或許你們沒有見過罷了。
又或者見了也不知道這種病的具體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