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經給了你想要的一切,你怎麼還不滿足?
居然還要毒死朕?”
李顯臉色異常的蒼白,他來到韋皇后身前。
牙齒漏風也擋不住他質問韋皇后的心。
韋皇后似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乾脆撕破臉道:“為甚麼?你問本宮為甚麼?
本宮就來告訴你!
因為本宮也想像她武則天一樣高高在上,做一個女帝!
你這個窩囊廢佔了位置,本宮為甚麼不能除去你?!”
得到答案的李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臉上露出了一種茫然無措的表情。
此時他感覺他這一生實在是太失敗了。
前半生是母后武則天的傀儡,每日過的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
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是,無論他淪落到甚麼境地,韋氏都對他不離不棄。
如果不是韋氏的話,或許他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自殺了。
後半生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皇帝的位置。
而且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大權在握,再也不是武則天的傀儡。
出於對韋氏的虧欠,他想要用盡一切來彌補韋氏跟著他遭受的苦難。
不管韋氏做了甚麼,他都能包容。
哪怕是給他頭上戴了綠帽,他也能夠接受。
可沒想到到了最後,他的縱容竟然成了害死他的最大因素。
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為他,都是想要從他身上攫取利益罷了。
“皇后,你待敵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李顯頹然的向韋皇后問出了這句話。
韋皇后哼了一聲,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任小天微微搖頭:“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?
又或者韋皇后本身就是這樣的人。
只是你不善於觀察,再加上之前你並沒有達到現在的地位,她的野心沒有暴露而已。
其實你糾結這個問題已經沒有甚麼意義了。
你之所以落到這般地步,完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。”
李顯歪在地上雙目無神,不知道他此刻在想甚麼。
這時韋皇后抬頭向任小天問道:“既然你甚麼都知道。
那本宮問你,本宮最後有沒有當上皇帝?”
這是韋皇后最關心的問題。
這些年來她所做的一切努力,也都是為了這個終極目標。
即便是現在就要她死,她在死之前也要知道確切的答案。
任小天回答的讓韋皇后摸不著頭腦:“我的建議是你現在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你這話甚麼意思?”
任小天嗤笑道:“因為夢裡甚麼都有。
別說皇帝了,你想做玉皇大帝都行。”
韋皇后聽到這話,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這種形容比說她痴人說夢還要過分。
韋皇后難以置通道:“為甚麼?!本宮都已經把李顯給毒殺了,為甚麼本宮還不能做皇帝?!”
朱元璋忍不住出聲說道:“你以為把李顯殺了,你就能做皇帝嗎?
別做那個白日夢了。
不是咱看不起你,就你這點微末的伎倆也就能對付得了李顯。
因為也只有李顯是真心待你,所以你才能對付得了他。
就你還想效仿武則天?
說句你不愛聽的,你空有武則天的野心,卻沒有武則天的能力。
歷朝歷代如你一般的人物猶如過江之鯽,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沉在了江底。”
韋皇后瘋狂喊道:“不可能!本宮不可能會輸!
明明本宮已經把李重俊殺了!本宮還會輸給誰?!
難道是李旦嗎?!”
任小天眉毛一動。
看來韋皇后也不是個一竅不通的白痴。
她居然能夠想到自己是敗給了李旦。
雖然不中,但結果也不遠了。
突然任小天心中一動,想到了一個主意。
“你不是想要知道你輸給誰了嗎?
那我就讓你見見他如何?”
任小天說完這句話,許多皇帝已經猜到了他的意思。
李世民更是直接把任小天拉到了一旁:“小天兄,你的意思莫非是...?”
任小天點點頭:“看來世民兄已經猜到了。
我看今天時機正好合適,乾脆把李顯和李旦兄弟倆的事情一併說了吧。
反正一隻羊是趕,兩隻羊也是放。”
李世民苦笑道:“小天兄,你可真是...讓朕有些難堪啊。”
任小天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:“早晚李旦也得來,長痛不如短痛。
何況李旦這個人遠比李顯要靠譜的多,世民兄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李世民微微嘆了口氣:“罷了罷了,朕也知道的確是躲不過去。
既然如此,那就按小天兄你的意思辦吧。”
“說啊!你讓本宮見誰?!為何不說了?
到底是不是李旦?!”
韋皇后見任小天回來,立刻對著他大聲喝問道。
“聒噪!”
楊廣被吵的心煩,乾脆找了塊布上前想要塞進韋皇后的嘴裡。
韋皇后掙扎道:“你這腌臢之徒,離本宮遠點!
難道你不知道本宮是皇后嗎?!”
楊廣使勁抓著她的臉,把抹布塞進了她嘴裡:“皇后如何?朕還是大隋皇帝楊廣呢。”
等韋皇后安靜下來,任小天對眾人說道:“抱歉了諸位,看來咱們得晚一會再開飯了。
一會我這兒還要來個客人。”
秦始皇擺擺手:“無妨無妨。
反正昨日剛吃過大餐,寡人還不餓呢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稱是。
約麼過了二十分鐘,院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。
任小天臉上微微一笑:“嗯,來了。”
隨即他帶著眾人迎了出去。
只見院外又來了三個人。
和李顯來時一樣,仍舊是兩男一女的組合。
那身著大唐龍袍的中年男子肯定的這次的主角李旦無疑了。
而年輕一些的男子任小天也認得。
正是李旦的兒子李隆基。
至於那女子,任小天倒是覺得有些眼生了。
不過猜也能猜的出來,大機率是太平公主。
“父皇,小心!”
此時的李隆基還是個十分熱血的青年。
看到突然出現這麼多人,立刻就護在了李旦身前。
李旦卻彷彿沒有聽到,一把將李隆基推開。
怔怔的來到了一人面前:“父皇,是父皇嗎?”
沒錯,那人正是李治。
李治看著面前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兒子,心中也是感慨萬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