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天抹去額頭冷汗,快步來到那人面前。
算上剛才那次,那人已經兩度要取李恪性命了。
任小天看著那人掙扎的模樣,眼神卻越發的陰沉。
隨即他一腳踢在了那人的頸動脈上。
那人哼都沒哼一聲便昏了過去。
不過這樣也好,起碼他不用再承受膝蓋的痛苦了。
“來兩個人,把他給綁嚴實了。”
任小天小心的把地上斷掉的前半段刀身撿起,生怕那人醒後再傷人。
隨後他轉身對皇子們吩咐了一句。
李恪和幾個人取來了一段麻繩,將那人徹底綁了個嚴嚴實實。
別說是動下手腳了,現在的造型怕是連說話都難。
李恪也是個記仇的人,捆綁的時候也沒忘了給那人來上幾腳。
好在任小天下手夠重,那人根本就沒有清醒的跡象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任小天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。
將那人抬到一旁丟下,任小天招呼著皇子們坐下。
“朱柏,今天可多虧你了。
要不是你提醒的及時,李恪怕是......
等我叔來了,我一定在他面前好好誇誇你。”
朱柏輕笑道:“兄長客氣了,吾和李恪有同窗之誼,怎麼也不能看他受傷不是?
些許小事不足掛齒,兄長不必向父皇提起。
也省的父皇會因此而擔心。”
任小天看著朱柏懂事的樣子不禁心懷大慰。
多好的一個孩子啊,既聰明又懂事。
朱允炆那傢伙居然把這麼好的一個人給活生生逼死。
真是讓人越想越氣。
好在朱允炆已經被廢,朱柏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死於削藩了。
李恪回過神來後趕忙對朱柏道謝:“多謝朱兄救命之恩。”
朱柏笑道:“李兄何必如此,吾相信若是吾遇險,李兄也會不吝搭救的。”
隨即他壓低了聲音:“更何況吾之皇侄雄英和李兄之妹情投意合。
說不得好事將近,未來咱們就是一家人,還說甚麼謝不謝的。”
李恪聽著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愣了一會後他笑罵道:“好你個朱兄啊。
吾拿你當兄長,你居然想當吾的叔父?”
一眾皇子們聞言皆是大笑不已。
任小天輕呼了一口氣。
他現在沒有心情開玩笑。
當務之急還是先弄清楚這人的身份才是。
不過自己剛才盛怒之下下手有些重了,這人估計一時半會的還醒不了。
於是任小天擺擺手對眾人說道:“你們都來仔細看看,有沒有認識此人的。”
眾人跟著任小天來到那人面前。
任小天彎下腰把那人臉上的麻繩往下拉了拉,露出了他那張與眾不同的臉。
皇子們輪流蹲下仔細打量。
最後所有人都表示不認識此人。
李恪沉思道:“先生,此人長相倒是和西域的胡人有幾分相似。
莫不是他是胡人的皇帝?”
任小天點點頭:“你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可他好像又不像是我之前見過的民族。”
契丹、女真、蒙古以及氐族任小天都見過了。
可不管是長相、服飾還是髮型上,這人明顯都不是上面的幾個民族。
“看他模樣,倒更像是匈奴人。”
劉邦的兒子劉恆附身再度檢視一番後說道。
“還是找你們的父皇們來看看吧。”
任小天最終也猜不出此人的身份,於是站直身子說道。
皇帝們的見識到底比皇子多,他們或許有人能知道此人的身份。
於是任小天立刻透過系統聯絡了一眾皇帝們。
尤其是那些個和異族打交道比較多的朝代。
比如說南北朝時期和五代十國時期。
沒過多久錢鏐第一個趕到了。
“海龍王,你來看看認不認識此人。”
不等錢鏐和任小天問好,任小天直接拉著他來到了那人身前。
錢鏐愣了一下後檢視一番。
隨後歉意說道:“抱歉先生,孤不認識此人。
此人長相倒是有些類似沙陀人,但仔細看來似乎又不像。”
任小天輕笑道:“不認識也沒事,說不定他就不是你那個時期的人。”
錢鏐點點頭,隨後來到沙發上坐下。
之後不久又陸續來了幾人,可他們都表示沒見過此人,也不知道此人是何種族。
任小天就納悶了。
不知道此人是誰還好說,可不知道他的種族就有些奇怪了吧?
直到前秦天王苻堅到來。
苻堅見了任小天就笑道:“居然還有先生不認識的人?
那孤可得好好看看了。”
任小天翻了個白眼:“我看的都是史書,頂多算得上紙上談兵。
哪裡有你們的見識廣啊。”
苻堅蹲下身子看了看。
隨即起身蹙眉道:“孤雖不認得此人,但此人來歷孤倒是知道。”
任小天瞪大了眼睛:“哦?他是甚麼來歷?”
“從面相上來看,他應該是羯人。”
任小天恍然大悟。
若是羯族人的話,那沒人認識此人就情有可原了。
羯族是存在於五胡十六國時期的一個民族。
據傳也是華夏曆代唯一一個被徹底滅絕的民族。
任小天拉過苻堅:“苻天王,你們前秦的前朝就是羯族人建立的後趙吧?
那你怎麼還不認識他呢?”
苻堅苦笑道:“孤之祖父曾經為後趙效力不假。
但是孤卻從未見過後趙的皇帝啊。”
任小天撓撓頭。
苻堅再次給任小天提了個醒:“不過先生倒是可以問問武悼天王。
他曾在後趙為臣多年,想來應該認識此人。”
任小天猛地一拍巴掌:“對啊。
如果這人真是後趙皇帝,那冉閔肯定認識他。”
接下來就是等冉閔過來了。
好在十幾分鍾之後冉閔就進了院子。
不等冉閔說話,任小天一把拽著他來到了那人面前:“你看看這人你認識嗎?”
冉閔錯愕不已,沒搞清是怎麼回事。
可還是按照任小天的吩咐彎腰打量了一番。
只一眼他就確定了這人的身份:“先生,某認得他。”
“他到底是誰?”
冉閔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:“他是某的養祖父。”
任小天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他是石虎?!”
冉閔點點頭。
任小天表情凝重。
如此一來便對上了。
難怪這人一看到自己就向自己發起攻擊。
甚至連李恪這樣的小孩子也不放過。
如果這人是石虎的話,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