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,欺負我沒有傢伙是吧?”
任小天啐了一口。
隨即快步來到牆角抄起了一根螺紋鋼。
這東西還是之前朱厚照纏著他要的。
朱厚照非說想要在大明也造出同樣的螺紋鋼。
任小天被逼的沒辦法,只能買了幾根給他。
可惜的是以大明的生產力,根本就無法生產出這種材質的鋼材。
最終朱厚照只能遺憾放棄。
螺紋鋼也就這麼落了灰,被任小天隨手放在了牆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。
若是不懂行的人見了,還以為就是一根普通的鐵棍。
任小天把螺紋鋼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。
也幸虧是之前買的時候就已經讓店家裁切好了,長度四十厘米左右。
否則一根長長的螺紋鋼,他休想這麼輕鬆的舞動。
要知道這玩意的重量可是不輕。
“來啊!”
任小天拿著螺紋鋼指著那人大喝一聲。
那人臉上再度露出獰笑。
在他看來,任小天拿著一根破棍子也想和他手上的環首刀對抗。
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隨即那人手中環首刀一橫,照著任小天的腹部就刺了過去。
任小天嘿笑一聲:“接我一招!”
手中螺紋鋼鉚足了力氣朝著環首刀擊去。
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。
任小天紋絲未動。
反觀那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。
環首刀更是險些跌落。
他不自覺的拍了一下拿刀的右手,只覺右手顫抖不已。
“這麼好的玩意沒見識過吧?”
任小天不等他反應,扔下一句話後便欺身上前。
那人也顧不得右手麻木了,只能挺刀還擊。
任小天倒是也沒想要他的命,所以螺紋鋼都是奔著他手中的武器而去。
鋼管和環首刀不知對撞了多少次。
力度之大就連任小天都覺得有些受不了了。
不過他也知道,對方只會比他更難受。
這也就是任小天的棍術不精。
要是換了擅使棍的趙匡胤來,怕是早就將對方拿下了。
饒是如此,那人仍覺得氣血翻湧。
打了這麼多年的仗,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這麼難受。
儘管他嘗試了好幾次想要躲過對方的鐵棍,刺中對方的要害。
可任小天也不是吃素的,哪裡會輕鬆讓他如意?
二人再度硬拼了幾招。
終於對方手中的環首刀率先撐不住了。
在又接了任小天一招全力砸擊之後,環首刀應聲而斷。
前半截刀身落在地上。
那人看著手中的斷刀目瞪口呆。
要知道他手中的環首刀可是百鍛而成,放眼天下也絕對稱得上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而今不過是和對方的鐵棍打了十幾下而已,竟然就這麼斷了?!
“你拿的究竟是甚麼神兵利器?!”
那人說著並不怎麼流利的漢話,語氣驚訝的向任小天質問道。
“這可是好玩意,當年齊天大聖手上的如意金箍棒知道吧?”
任小天見對方武器已壞,於是有意逗逗他。
“齊天大聖?如意金箍棒?”
那人聽著這名頭覺得好生威風,顯然是信了任小天的話。
任小天撇了撇嘴。
他沒想到自己隨口開的玩笑對方居然當真了。
不過現在也不是跟他解釋的時候,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。
以及他為甚麼一上來就對人下死手。
“喂,你是甚麼人?”
莫名其妙的被人攻擊,任小天的心情也不算多好。
所以他說話的語氣也就不像平時那般平和了。
“哼!”
誰知對方的脾氣比他還暴躁。
面對任小天的問話,他只冷冷回了一個字。
“嘿,我這暴脾氣!”
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只能來硬的了。
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硬,還是我手上的螺紋鋼硬。
“先生,吾來救你了!”
就在任小天想要上前逼問的時候,李恪帶著一群皇子來到了院子裡。
看來剛才他並不是要丟下任小天跑路,而是回去搬救兵去了。
只見這些皇子們個個如臨大敵,卻沒有一個退縮的。
任小天既好笑又感動,他回頭對李恪眾人說道:“多謝你們了。
不過我一個人就能應付得了。”
對方雖然武藝不錯,但比起李存孝、冉閔這樣的絕世猛將來說還是差了一大截。
甚至比趙匡胤和劉裕都不如。
任小天的武藝好歹也能和趙匡胤打平手,又豈能敗給眼前這人。
剛才無非是這人仗著手中武器之利,才讓自己有些畏首畏尾。
雖然不會受傷,但是能不痛還是不痛的好。
“好傢伙,你們連槍都拿出來了啊。
趕緊收起來吧,我已經都搞定了。
萬一擦槍走火傷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。”
任小天看著一眾皇子們手上都拿著手槍,頓時被嚇了一跳。
這些槍還是李承乾送給他們的。
平時基本用不到,也就是偶爾拿出來打打靶子。
聽到任小天的話,眾人正要收槍。
卻見那人眼珠一轉,握了握手中的斷刀。
隨即趁著任小天沒有注意的功夫,卯足力氣對著李恪就擲了過去。
由於任小天手裡有螺紋鋼,那人就把目標對準了李恪。
方才任小天護著李恪的舉動,讓那人以為李恪的身份是這裡最高的。
“小心!!!”
朱元璋的兒子朱柏一直盯著那人。
見到那人有所動作,立刻出聲示警。
李恪瞳孔劇烈收縮,連忙低下身子。
那把斷刀嗖的一下從他頭上掠過。
李恪下意識一摸,幾縷青絲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要不是朱柏提醒的及時,這一下怕是就要切開他的脖子了吧。
那人見一擊不中,頓時用別人聽不懂的語言暗罵了幾聲。
“還敢暗箭傷人?!”
劉邦的長子劉盈眉頭一皺,果斷對準那人扣動了扳機。
槍響過後,那人捂著膝蓋栽倒在地,痛苦的哀嚎不已。
任小天怔怔的看向劉盈。
這還是之前那個性格懦弱的劉盈嗎?
現在居然如此的殺伐果斷了?
好在劉盈並沒有繼續開槍取了那人性命。
任小天也是越想越後怕。
如果不是朱柏提醒,那李恪這會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說到底還是任小天太過大意,以為那人武器斷了之後就沒有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