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弟,你快些把令牌給他。”
朱棣看向任小天說道。
任小天點點頭,拿出令牌交給朱見深,並把使用方法也一併告訴了他。
朱見深正要離去。
朱元璋突然叫住他:“你把萬貞兒也一起帶來。
咱想見見她這個女子。”
朱見深怔了片刻,隨後微微頷首。
等朱見深走後,眾人坐在沙發上閒聊了起來。
趙煦搓了搓下巴:“朱見深看起來還算不錯啊。
倒是挺有明君的樣子。”
楊堅不認可他這句話:“看起來不錯不代表他就一定好吧?
當初那個秦檜還長的人模狗樣的呢,誰能看出他是個禍國殃民的賣國賊?”
趙煦語塞。
是啊,秦檜怎麼看都是一副忠臣的樣子。
不開天眼之下,怕是連他也看不出秦檜居然會是這麼個人。
“人不可貌相,單從外表評判他人未免膚淺了些。
不過趙煦說的也不錯,朱見深的確是有明君之相。
其實他面臨的情況和朱由檢繼位時差不太多。
但是他們兩個人一個力挽狂瀾,一個卻將大明再往深淵裡推了一把。
單就執政能力來看,朱由檢和朱見深之間至少差了好幾個朱翊鈞。”
朱由檢聽到這話不禁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所幸現在朱見深不在,任小天也不擔心當面誇獎會讓他自滿了。
“朱見深不光是對外手腕十分強硬,對內經濟他搞的也是很不錯。
要知道他當時所處的時期也是小冰河比較嚴重的時期。
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復甦國內的經濟,其難度可想而知了。
主要還是因為他實行寬鬆的財政政策,降低對百姓的賦稅。
他在位期間大明農業發展十分的穩定。
雖然天災不斷,卻也沒有影響糧食生產。
據成化年間戶部統計。
成化二十二年京通兩倉共有糧兩千萬餘石,豆二十萬六千石,草七百八十餘萬束,銀八十二萬餘兩。
這還只是大明兩處倉儲的數字。
如果全國都統計進去,可想而知那將會是個天文數字。
要知道即便是萬曆年間經過張居正改革之後的大明,都沒有再達到過這個數目。
朱見深在位時期也是歷代封建王朝中央朝廷儲糧的巔峰時期。
即便《明史》對朱見深抹黑頗多,但在這一點上也是黑無可黑。
史官不得不捏著鼻子記載‘仁宣之治,於斯復見’這樣的話。
不過為了噁心朱見深,他們把這些成就都算在了明孝宗的弘治中興裡。
殊不知如果沒有朱見深打的底子,哪有甚麼所謂的弘治中興。
這純粹就是本末倒置了。”
楊堅這會突然舉手道:“小天你先等會。
之前你不是說朕的大隋是王朝中存糧最多的嗎?
怎麼今天又改口說朱見深時期是最多的了?”
任小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:“你聽的時候能不能用心一點?
我說的是中央朝廷的官糧,官糧!
你那時候雖然是最多的不假,但那是包括民倉在內的存糧。
這兩者之間的區別,你這個做皇帝的不會分不清吧?”
楊堅訕訕一笑,撓撓頭道:“嗨,朕那不是沒聽清楚嘛。”
趙煦嘿嘿笑了幾聲:“看來以後又找到了一個儲糧大戶啊。”
估計以後還會來亂世的皇帝,那自然少不了仗打。
若是再趕上一次類似蒙古南侵的大型副本,單靠隋朝和趙禎時期的存糧怕是有些難以應付。
即便現在他們都有了高產作物,但糧食這些東西還是多多益善。
有了朱見深的後勤保障,他們打起仗來心裡也是更有底了。
任小天輕笑道:“那你且有的等了。
現在才不過是成化二年,至少還得經過十來年的發展才能達到我說的那個規模。
到那時候你們還能不能看得上朱見深那兒的糧食還不好說呢。”
趙煦擺擺手:“哎,糧食這東西朕從來都不嫌多。
朱見深能拿出多少,朕都能吃的下。”
好傢伙,不愧是財大氣粗的大宋皇帝。
花錢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心疼啊。
苻堅好奇問道:“照先生這麼說,那這朱見深豈不是一點缺點都沒有?”
任小天搖搖頭說道: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
朱見深自然也逃不過這句話。
只是相對他的缺點來說,他做下的功績更多就是了。
如果讓我來評價,那麼只有一句話。
白壁微瑕,卻瑕不掩瑜。”
這評價不可謂不高。
在任小天的主觀印象裡,朱見深不次於劉詢、劉肇,絕對稱得上是中興之主。
朱元璋甚是滿意,隨即問道:“小天,你給咱說說朱見深都有甚麼缺點。
回頭咱也好監督著他改正。”
任小天不置可否的說道:“叔,缺點我肯定是要說的。
不過還是等朱見深先回來吧,當著他的面說效果更好。”
劉詢贊同道:“就是,方才先生還沒說完。
清朝給朱見深定的三大罪狀才說了兩個。
還剩下一個沒有說呢。”
見任小天都這麼說了,朱元璋也不好再催促。
眾人就在院中坐等朱見深回來。
“這傢伙怎麼這麼慢?朕等的肚子都餓了。”
幾個小時過去,朱見深還是沒見返回。
趙煦捂著肚子抱怨道。
他到底是年輕人,新陳代謝比較快。
早上吃過的東西這會早都消化完了。
“小天,你先去給他弄點吃的吧?
讓咱們這麼苦等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朱元璋看向任小天說道。
畢竟等的人是他大明的皇帝,要是把其他王朝的皇帝餓出個好歹,他也過意不去。
任小天點點頭,隨後去廚房端來了一盆牛肉。
“你先墊墊肚子,我已經讓廚下備飯了。
要是過一會朱見深還沒回來,咱們就先開飯吧。”
趙煦快速取過一塊牛肉大快朵頤起來。
這架勢也勾起了其他人的食慾。
諸如劉詢、劉肇等人也效仿趙煦,拿起牛肉吃了起來。
除了在任小天這裡,他們也不能這麼放肆的吃牛肉。
畢竟在封建王朝,牛是重要的生產資料。
他們身為皇帝,總不好殺了百姓的牛來享用。
“朱見深不會是怕了,不敢來了吧?”
劉詢嚥下口中牛肉疑問道。
劉肇輕輕搖頭:“不至於吧?先生又沒說他做錯了甚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