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達姆和洛卡得到命令,很是激動的離開隊伍,前往石頭房子的方向。
大護法在說明情況後,便又離開了。
不過,這次他沒有到鳳山的樹屋,而是站在河邊三層石頭房外面。
片刻的功夫,納斐爾出現在三樓窗邊,向下看來,眼神冰冷。
納坎站在他旁邊,有些疑惑的往下看。
院子外的石板路上,站著一個白髮老獸人,看不出異能的波動,但應該不是很強。
“納斐爾,怎麼了嗎?”
納斐爾沒有回答他,而是看著聖殿的大護法,冷聲道。
“你要與我一戰?”
納坎:“!?”
“納斐爾,別欺負老獸人!”
納斐爾:“……”
納坎在心裡聽到了他罵自己傻子。
他睜大眼,想說那不就是一個老獸人嗎。
但他扭頭重新往下看時,石板路上卻空空如也,甚麼老獸人都沒了,只有一個抱著花的小麥色肌膚豎瞳少年。
索臉上帶著笑,仰頭三樓喊。
“納斐爾,納坎,雌使在家嗎?我來送花啦。”
納斐爾:“不在。”
說完,他直接轉身消失在窗邊。
納坎問:“是雌主讓你來送花的嗎?她不在。”
索沒回答。
納坎接著說,“你給我吧,雌主回來了我跟她說。”
說著,納坎從樓上下來,開啟院子的門,把花接了進來。
他衝索笑了一下。
“謝謝你。”
索也朝他笑了一下。
“也謝謝你啦,那我就先走了,明天再來。”
說完,不等納坎回答,索轉身離開。
納坎抱著花進門,伊月息抱著一堆布料從後院進來,見他手裡的花,隨口問道。
“誰送來的?”
納坎:“索……”
他剛說完這一個字,就意識到了些許的不對勁。
索好像也沒說,是雌主讓他送來的吧?
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甚麼,沉默了。
伊月息:“那就插上唄,你不說我不說,誰知道是誰送的。”
納坎眼睛一亮。
“你說得對!”
聖殿大護法離開,並把來到石板路上的尼達姆和洛卡也帶走了。
他向尼達姆呵了聲。
“族裡讓你來,不是讓你來這裡耍威風逞能的!”
尼達姆撇了下嘴,不以為意。
他心想,等他嫁給了聖雌,到時候何愁雷豹族在聖城的地位不如其他幾族。
洛卡對大護法則恭敬許多。
“我們只是想去那棟房子處看看。”
聖殿大護法:“不急於一時。”
這時,正好姜兮教大家做完茶,又去聖像廣場給母樹做了梳理,帶著陸流楓往回走。
路過三人時,她察覺到陸流楓身上的氣息冷下去了很多,有些疑惑的偏頭看了三人一眼。
一個白髮老頭,面貌很精神;一個尖下巴鷹鉤鼻的棕發青年;一個藍髮的俊俏少年獸人。
她看他們時,他們也在看她。
姜兮見他們沒有認出自己,猜出了他們的來處。
不過,他們沒有開口,她也就沒有出聲,很快便挪開視線,挽著陸流楓的手臂,往前走。
往前這幾步,不斷有獸人和雌性向她打招呼。
“雌使。”
“雌使!”
他們雖然沒有行禮,但是聲音都帶著恭敬。
別行禮這件事,是姜兮特地叮囑的。
否則,她每天走在部落上,逢人便朝她彎腰行大禮,那她還怎麼出門晃盪溜達啊。
還是打打招呼,自在些好。
陸流楓琥珀色長眸冷冷地睨了三人一眼,沒有停留,挽著雌主的手臂,轉身離開。
洛卡愣了幾瞬,有些不確定的開口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陸流楓……?”
尼達姆:“好像真是陸流楓,但他變化好大……另外,他沒有認出我們嗎?就算那時候我沒化形認不出我,也該認出族爺爺和洛卡吧。”
緊接著,他又疑惑起來。
“他挽著的那個漂亮雌性……應該不是姜兮吧?”
姜兮身體上那些噁心的東西治好這件事,他們已經知道了。
但尼達姆並不認為,剛才那個烏眸清澈乾淨的漂亮雌性,會是姜兮。
姜兮在他的記憶中,永遠是個眼神噁心的雌性,不可能是剛才那個渾身上下透著乾淨氣息的雌性。
洛卡也認為,那不是姜兮。
“他在獅吼部落重新找了一個雌性?”
在兩人的疑惑中,聖殿大護法沉聲開口。
“那就是姜兮。”
“甚麼!”
“甚麼!”
洛卡和尼達姆齊齊驚訝,臉上都是不相信。
“族爺爺,那怎麼可能是姜兮!絕不可能!您又不是沒有見過她,怎麼可能嘛!”
洛卡直覺應該相信大護法,但又覺得這實在是太離譜了。
“怎麼……怎麼可能。”
聖殿大護法腦中仍然浮著陸流楓冷冰冰的眼神。
他記憶中的陸流楓,不是這個樣子。
“走吧。”
“沒有我的命令,你們不得去找姜兮的麻煩。”
按理說,陸流楓剛進入地階,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但方才那一短短的側目,他渾身毛都豎了起來。
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自從進入地階,他就再也沒有察覺到過這樣的不寒而慄了。
洛卡忍不住問。
“陸流楓已經是地階了?”
他雖然是第四大階,但根本看不透陸流楓的異能階。
尼達姆看來,眼底滿是驚訝。
“不是說詛咒之地的獸人連第四大階都無法進入嗎?”
洛卡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他們那個首領……好像已經是第四大階了……”
“詛咒之地的詛咒之力,難道已經不再壓制異能了?”
聖殿大護法懶得與他們多言。
“回去。”
“獅吼部落自會舉辦歡迎聖雌的宴會,到時候一切都會明瞭。”
首領和首雌把聖城的隊伍帶到部落邊緣的石頭房子群裡。
這一排排石頭房子群裡,還住著來自其他地方的獸人。
他們聽說了聖雌蒞臨的訊息,卻沒想到,聖雌竟然和他們住在一片區域。
獸人們臉上湧現狂喜,紛紛都看到了自己嫁入聖城,從此走上獸生巔峰的未來。
一個聖眷雌性率先從車架上下來,她看著這些沒有任何美感的簡陋石頭房子,眉頭狠狠蹙了起來。
“你們獅吼部落,是故意怠慢聖雌大人的嗎!?”
“還有,這些獸人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在這裡?此地方圓百丈內,任何人不得靠近,以免沒規矩的驚擾到了聖雌大人。”
魯伯特和納塔利不喜歡這些聖殿的人,但兩人身為部落的首領和首雌,凡事都得考慮部落,不能按自己的意願行事。對於聖殿這些人的挑剔,只能壓著不悅解釋。
“部落還在建設的階段,實在是沒有更好的房子了。”
這時,一道冷淡少年聲從圍觀獸人中傳過來。
“你們要是不想住,可以像鳳山一樣,自己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