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人們奔走相告,首領魯伯特和首雌納塔利連忙迎出來。
獅吼部落裡外面來的獸人們,也紛紛仰頭,向天上看去。
他們久聞詛咒之地這位聖眷雌性的名聲,卻始終沒有一睹風采的機會。
與此同時,四散居住在部落各個角落的獸人們,連忙派人離開,去通報雌使回來的訊息。
“快去稟告少族長,姜兮回來了!”
“快去稟告聖子大人,姜兮回來了!”
“快回部落稟告,獅吼部落的雌使回來了!”
“快回去稟告首領,獅吼部落那位聖眷雌性回來了!”
“……”
飛鷹在獅吼部落上空盤旋,星海平原的獸人們以獸型從林中奔出,猶如地震。
他們被巡邏的獸人們攔下,但很快,獸人們看到了他們身後伊月息和段斯等人後,露出喜色。
“你們回來了!”
“原來是你們!”
近來,外面來的獸人太多,獅吼部落不得不加強獸人巡邏,嚴格登記每一個進入部落的獸人。
陸流楓在空中盤旋幾圈後,接收到了地面傳來的嘯聲資訊,緩緩在正中的廣場,也就是雕像前落下。
姜兮從天空看到那雕像時,早就目瞪口呆了。
眼下靠近,更是讓她呆了又呆,尷尬得手指扣陸流楓羽毛。
這是她吧?
這一看就是她啊!
誰雕得那麼傳神啊!而且也太有神性了吧!還是她嗎!!
雖然雕像沒有顏色,但只要見過她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,這是她。
這究竟是誰想的啊!
姜兮要社死了。
陸流楓在地面一落下,周圍便圍上來無數獸人和雌性。
“雌使你終於回來了!”
“雌使你回來了!”
慕凌閃現出現,仰看不遠處的雕像,也呆在了原地。
隨後,又幾個閃現,他出現在了雕像上面,看到狼型在掌心,鷹和狐狸在雌主的肩膀上後,不滿起來。
“我怎麼不能在雌主肩膀上啊!”
他看著狐狸雕像,狼眸轉來轉去,露出幾絲邪惡。
但這時,有聲音從雕像後面傳來。
“你是慕凌吧?”
話音響起的同時,一張俊美異常的臉,從雕像的頭髮後面探出頭來。
對方見他愣住,笑道。
“我是負責雕塑雌使聖像的森,你如果有甚麼想要修改的建議,隨時可以找我,但請不要破壞雕像。”
森?
這個名字,慕凌覺得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森說完,往下看了看,然後看向慕凌。
“我們一起下去吧。”
他話落下,卡特扇著翅膀出現在旁邊,握拳撞了一下慕凌的肩膀。
“慕凌!你們終於回來了!”
“你都不知道,部落現在變得有多好!”
說完,卡特往雕像後面飛去,抓住森的同時,朝慕凌道。
“你能位移,我就不幫你下來了啊。”
他帶著森,平穩落地。
廣場上,已經圍滿了人,但森落下來時,獸人們還是連忙為他讓出通道。
不是所有獸人,都能建造出雌使聖像。
部落決定建造聖像後,找了無數擅長雕塑的獸人,但都雕不出雌使的容貌和身形。
唯有這個從野狐部落來的森,一出手,便雕出了雌使的神韻。
為此,野狐部落融入獅吼部落這件事,瞬間加快了速度。
森在獅吼部落中的地位,更是堪比部老和首領。
近期,首領和部落們已在商議,讓森擔任管理聖像的大祭司,主持一切禱告。
但這事,他們還需要得到雌使的同意,所以傳了訊息到王庭,還在等訊息傳回來。
只是,他們沒想到,比訊息更先一步回來的,是雌使。
一時間,所有人喜悅無比。
姜兮面對眾人的熱情,有些社恐症犯了。
當她看到獸人中走出來的森時,愣了幾瞬,才把這個氣血充足的俊美獸人,和當初野狐部落那個兩頰消瘦的青年,聯合在了一起。
“雌使,你回來了。”
森朝雌使笑了笑。
他面容俊美,身量高挑,穿著簡單的亞麻襯衫,黑褐色長髮綁在身後,渾身上下沾著不少石頭碎屑,有些狼狽,但又顯得很……很……嗯……很有藝術氣息。
姜兮看著這些把她圍在中間的或陌生或熟悉獸人,感覺有些缺氧要喘不上氣了。
正好陸流楓去一旁變成獸人換了衣服走過來,朝眾人開口道。
“雌主剛回來,需要休息,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。”
首領魯伯特連忙點頭,隨後往後喊了聲。
“赫蒂爾達,快送雌使他們回去!”
一個白色短髮的冷峻少年,從首雌納塔利後面走出來,酷酷插兜,很中二。
納塔利連忙介紹。
“雌使還沒見過他吧,他是我最小的孩子赫蒂爾達,一出生就返祖生出了兩翼,冬天他正在化形關鍵期,我們擔心他化形受詛咒之力影響,就送他去巨木森林裡的地獅部落化形了,剛回來。”
姜兮點點頭。
久聞她這個返祖的六翼白獅兒子了。
她之前還一直奇怪,怎麼一個冬天都沒見到對方,原來是去巨木森林化形了。
魯伯特見赫蒂爾達還擺著那副從地獅部落學來的不良姿勢,踢了他一腳。
“還不帶路。”
赫蒂爾達往前趔趄了下,飛快掃了雌使一眼,又收回視線,插兜酷酷往前走,稚嫩的少年聲努力低沉想展現出雄獅風采。
“跟我來吧。”
姜兮沒多想,跟了上去。
陸流楓看著少年耳後通紅的肌膚,眸中劃過瞭然。
魯伯特見森也想要跟上去,連忙把他拉住,咳嗽一聲,眼神閃躲,老父獸慾蓋彌彰。
“森啊,聖像建得怎麼樣了?我們再討論討論細節,討論好了,明天一起去和雌使彙報怎麼樣?也正好和雌使說說,讓你擔任大祭司的事情,你說呢?”
森眸光微閃,笑了笑。
“當然可以,我也想盡早成為雌使的大祭司。”
魯伯特劇烈咳嗽幾聲,被口水嗆到。
他委婉提醒。
“是獅吼部落的大祭司。”
森點點頭,沒多說。
慕凌閃現出現在雌主身邊,不滿的嘀咕。
“雌主,我懷疑那個森有問題。”
姜兮本就暈乎乎的,被他這閃過來閃出去弄得更暈了。
她揉揉腦袋,“甚麼問題?”
慕凌:“他雕的那隻狐狸沒有尾巴。”
姜兮茫然的眨了下眼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