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話當真?”
阿爾文諾盯著姜兮的眼睛,確認她這話的真實性。
儘管面前的姜兮,無論是容貌還是性情上,都完全變了樣。
但在阿爾文諾的認知裡,她依舊是原來那個姜兮,那個不擇手段不罷休的姜兮。
這樣緩行先把人哄住的手段,他見過不知道多少次,早就不相信她了。
姜兮:“比真金還金。”
她想起古地母樹的話,為了讓他放心,她又道。
“你每天來一會兒就行了,我們這裡沒有多餘的屋子給你們住。”
古地的母樹雖然說甚麼把他送給自己,但姜兮可不想一個不熟的獸人住進自己家。
王庭暫時落腳的宮殿也不想。
這是她能全身心放鬆的家,不想被任何外人入侵。
阿爾文諾聽到這話,臉色好看了些。
他重申,“姜兮,雖然我不知道為甚麼,母樹會給予你力量,但就算是神諭,我也永遠不可能屬於你。”
他離開過一次,就會離開第二次。
姜兮快無語了。
她都說這麼多遍了,怎麼還是聽不懂人話啊。
“阿爾文諾,我也重複一遍,我們只是互利共惠的關係,我從你體內得到母樹力量,你從我這裡得到治療,僅此而已,我們不會有任何其他的關係。”
慕凌朝阿爾文諾翻白眼。
“別自戀了,雌主才不會喜歡你呢,還屬於雌主?美死你。”
阿爾文諾沒理他,依舊看著姜兮。
“既然如此,合作愉快。”
他語氣平和了下來。
他出生古地,驅使萬靈,知道這個世界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,看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。
他依舊尊母樹,卻不願再像從前一樣,做神諭的傀儡,受契息的控制,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控。
初步洽談。
飯後,姜兮再次嘗試為阿爾文諾治療。
這一次,除了治療,她還需要判斷,阿爾文諾體內的母樹力量,她要多久才能吸收完。
當然,不是像昨天一樣失去控制的吸收,而是有度的吸收。
否則,她總不能,這頭吸了阿爾文諾,扭頭就摟著幾個獸夫進屋裡白日宣銀吧……
那真是……那真是不敢想,不敢直視啊。
太Y亂了。
姜兮閉上眼睛,進入阿爾文諾的異能海。
她一進入,那些攀在裂縫上的發光藤蔓,便搖曳著想要靠近。
不過,這一次這些能量沒有硬擠入她的身體裡。
在她傳達出拒絕的意思後,那些藤蔓又攀了回去。
姜兮先是修復了幾處失去藤蔓縫補的裂縫,然後才又嘗試接觸發光藤蔓,吸收這些藤蔓裡的無屬性異能。
她一觸碰,無數異能便瘋狂向她湧來,恨不得全部都擠進她的身體裡。
姜兮連忙中斷吸收,但還是吸得撐了。
這種撐不是臨界點的撐,而是……而是一種膨脹的撐,她需要凝結壓縮這些力量,凝結到和她本身的異能同樣強度。
姜兮睜開眼,從阿爾文諾異能海中退出。
阿爾文諾能感覺到異能海平穩了很多。
他抿了下唇,剛要說一聲謝,就見姜兮轉身,就近抓上慕凌的手,要回屋。
似是意識到他還在,又連忙轉身,紅著一張臉,支支吾吾說。
“阿爾文諾,沒甚麼事的話就不留你了啊。”
阿爾文諾被驅趕,自然不會厚著臉皮留下來。
他站起來,冷淡地點了下頭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身後,姜兮的聲音順著風聲低低鑽進他耳廓。
“慕凌,慕凌唔……快點,快點,異能要溢位來了唔……”
慕凌的聲音也響起。
“雌主今天好熱情啊,但這麼早,才吃了早飯是不是不太好……”
阿爾文諾瞬間就明白了甚麼。
他臉色刷地變得糟糕起來。
這是把他當成甚麼了!
他絲毫不懷疑,只要他同意,現在被姜兮抓進屋的就是他。
簡直、簡直就是不要臉!
還說對他沒有非分之想!
姜兮又度過了荒唐的一個上午。
她穿上衣服,像渣女一樣,把慕凌的衣服扔到他身上,蓋住他虯結肌肉上的斑駁痕跡。
“穿上,起床吃飯。”
這種Y亂的生活,真是太糟糕了。
姜兮捂臉,抓頭髮,真是要命了。
肌肉結實的手臂從後攬上她的腰,慕凌手腳尾巴齊用地纏上來,抱著她又滾倒在床上。
“雌主,我好開心啊。”
慕凌心底甜蜜得冒泡。
雌主這是多想他啊,才會在一醒來,就拉他進屋~
姜兮掰開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。
“感受一下,體內的異能有沒有凝實了很多?”
慕凌感受了一下,露出驚訝,頭上頂著的狼耳也動了動。
“好像真凝實了不少。”
他剛醒來時,體內因海珠進入第四大階的異能還有些不穩,但和雌主進行了幾次深層次梳理後,瞬間就凝實了。
姜兮體內的治療異能,也凝實了很多。
她對於從阿爾文諾體內吸取母樹力量,勉強算可控了些。
只是她確定並尷尬的是,這些無屬性的異能,她都沒法兒直接吸收,需要透過獸夫的身體來轉化。
這真是……
姜兮再次捂臉。
這是正經世界嗎!
她也總算知道,母樹說的讓她享用阿爾文諾是甚麼意思了。
見鬼。
還好她還有好幾個獸夫……嗯……可以享用……
陸流楓聽到動靜,敲了敲門。
“雌主現在起來吃飯嗎?”
姜兮朝著門喊了一聲。
“這就起來。”
她拍拍慕凌環住她的硬邦邦手臂。
“鬆開,起床。”
慕凌把臉埋在她脖頸處蹭了蹭。
“不想起。”
胡茬蹭在肌膚上,姜兮癢得避了避,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腦袋。
“快起床了!”
慕凌又纏著雌主,一番折騰,最後才磨磨蹭蹭地起床。
他沒穿上衣,只鬆鬆垮垮的穿了條褲子,赤著佈滿痕跡的虯結肌肉走出去,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。
但隨後,他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,瞬間就不開心了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!”
卡繆爾掃了他一眼,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些痕跡時,眸子沉了沉,冷呵了聲。
“王庭窮到,讓你們這些雌主的獸夫連衣服都穿不起了嗎?”
“回去把衣服穿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