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答應。”
“全都答應?”
“全都答應。”
姜兮和獸夫、首領、首雌等人對視了幾眼。
一早,萊頓和煬就來了。
姜兮把所有條件說出後,他們沒有絲毫猶豫,全盤答應。
三年內,獅吼部落可以不提供獸皮食物,直接送雌性進巨木森林淨化詛咒之力; 為部落請植生命母樹; 派遣釀造、建造、紡織、種植……等技術人員,指導獅吼部落建設。
這些條件,拆開來看,不算甚麼。
但合在一起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萊頓和煬卻答應得那麼爽快,絲毫沒有要談判的意思。
要麼是王庭等不及了。
要麼是,他們根本沒打算談,只不過是為了把她帶走。
萊頓:“這些,王庭都可以允諾。”
“如果沒有其他問題,中午出發?”
陸流楓蹙眉,“我們需要為雌主準備食物。”
煬:“我們有準備食物。”
慕凌呵了聲,“你們那破肉乾,雌主根本吃不下去。”
留在部落的這些日子,萊頓和煬,也吃過部落裡奇怪又好吃的食物。
萊頓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那明天一早如何?”
“正好,我們也出去獵一些新鮮的獵物。”
太著急了……
姜兮心底總覺得怪怪的。
但條件既然已經談好,那也沒有再拿喬的必要。
她剛要答應,腦中靈光一閃,又開口道。
“時間,我們要留在王庭多久?”
差點,就把最重要的時間忘了。
萊頓:“短則一月,長則半年。”
首領魯伯特立刻開口:“半年太長了!”
他抱怨道:“雌使的獸夫還在熱河谷內,哪裡能半年不見雌使。”
“不成不成。”
煬脫口而出:“待開春化雪後,王庭可以派人,接段斯去王庭。”
他這話一出口,站在門外卡特立刻扭頭喊道。
“甚麼意思!你們巨木王庭,是不打算放雌使回來了嗎!”
“雌使是我們獅吼部落的!不是你們巨木王庭的!”
今日談判,裡裡外外都是部落的獸人。
聞言,大家都不滿起來。
因為,一早,他們就得知,雌使可以直接外顯梳理,且打算日後為部落那些即將暴動的獸人們梳理。
“半年不行!”
“太久了!”
“就是!太久了!”
“而且誰要是受了重傷,沒了雌使,那就是要命的傷了!我們絕不同意!”
“不同意!”
“寧願不要甚麼破房子、破布,也不能把雌使給你們!”
“對!寧願不要!”
“……”
院外圍滿的獸人們,也你一言我一眼的高聲喊起來。
萊頓和煬坐在火房內,面色有些難看。
自從姜兮從冰河回來,他們提出要請她入巨木王庭,獅吼部落的獸人們,便越發看他們不順眼了。
這幾日,他們甚至還接受了幾場決鬥。
要是再待下去,恐怕就要半夜被拖出部落,讓他們有來無回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兩人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走。
姜兮聽了這麼久,算是明白了。
巨木王庭這是,打算讓她永久“定居”在王庭啊。
她微微一笑。
“兩個月。”
“不算路程,我在王庭停留兩個月。”
“兩個月後,如果你們王還需要,那可以親自來獅吼部落。”
萊頓和煬不假思索,立刻答應。
首領魯伯特見雌使這邊妥了,便也不讓獸人們鬧了。
他讓人把結契石板拿進來。
“契誓吧。”
結契石板,除了可以結婚契外,還可以用來起誓,以防一方不按約定行事。
不過,魯伯特也知道,萊頓和煬的契誓,對巨木王,沒有約束力。
也就是說,這是一個作廢的契誓。
但雌使私下裡跟他單獨透過氣,今日的談判,無論談成甚麼樣,都假裝部落這邊相信了。
先把開春時候雌性們的淨化解決了。
把生命母樹請植到部落,再把王庭的技術騙到手。
到時候,他們如果不遵契誓,那他們也可以以此撕毀合作。
合作“愉快”。
雙方都覺得,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。
送走萊頓和煬後,姜兮抱臂靠在門邊思索。
慕凌湊上來,黏糊糊地環住她,親了一口。
“雌主,晚上到我屋裡睡好不好,我胸口疼。”
姜兮掃了他一眼,盪漾得就差沒寫在腦門上了。
昨晚討論到深夜,她太困了,所以就睡在了陸流楓屋子裡。
不出她所料,昨天就盪漾得不行的慕凌,今天,又盪漾了過來。
她哼笑了聲。
“那得看你今天的表現。”
不過,話雖這麼說,她今晚,確實打算睡在慕凌的屋子裡。
伊月息湊過來,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挑著。
“那雌主,甚麼時候睡我屋子裡啊。”
他捉住雌主的手,曖昧地捏了捏。
“雌主不能偏心啊。”
慕凌呵了聲,把他撞開。
“雌主可沒說,讓你留下來。”
伊月息哼笑了聲。
“冰河時候,你可不是那麼說的。”
“說好了互幫互助,你這邊一得手,就想把我踹開?想得美!”
慕凌慌忙朝雌主看去。
“不是的,雌主,他汙衊我!”
“我們只是說好了,要一起討雌主歡心,沒有說別的!”
當然,說肯定是說了。
例如一個成功得到了雌主的寵愛後,另一個要幫忙。
但他可以耍賴啊。
伊月息這狐媚子,能滾多遠滾多遠。
他可不想被他搶走雌主的寵愛。
姜兮看看慕凌,又看看伊月息。
正好這時,陸流楓抱著一個石鍋,從她的屋子出來。
“雌主,這個葡萄酒怎麼辦?”
姜兮眼睛一亮,扒開面前的慕凌和伊月息。
“應該可以喝了!”
“我們今晚,吃火鍋!喝葡萄酒!!”
慕凌和伊月息對視一眼,互相冷哼一身,抬腿跟上了雌主。
伊月息環住雌主的肩。
“酒?我們今晚喝酒?”
慕凌摟住雌主的腰。
“酒好啊,晚上喝酒好啊。”
他冷峻的面龐,又盪漾了起來。
伊月息狐狸眼卻閃了閃,唇角勾起了一點兒弧度。
姜兮被兩人夾在中間,被那結實臂膀錮著,根本動彈不得。
她無奈地,又扒開兩個人的手。
“好了,來跟我一起開酒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