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遇到雌性隊伍,沒停留,只是衝為首的部老點了下頭,便又踏進了波紋中。
姜兮遇到領空的隊伍後,轉而又遇到了陸行的護送隊伍。
不過她在天空,她們在地面,便沒有停下。
陸流楓發出鷹嘯聲,便算是打了招呼。
陸行的獸人們,也紛紛發出各種各樣的獸吼聲,進行回應。
姜兮坐在陸流楓的鷹背上,忍不住再次感嘆,真是大型動物世界啊!!
這時,空中波紋出現,慕凌踏出來,抱臂說道。
“陸流楓,你飛得太慢了,我都在雪地裡洗了個雪澡了。”
姜兮白了他一眼。
“嫌我們慢,你就先回去啊!”
慕凌看著雌主擦肩而過,哼笑。
“我才沒那麼傻呢!”
路程,便在慕凌時不時的半空浮現中,過去了。
比起往日,倒確實多了幾絲跟他拌嘴的樂趣。
天色暗下來時,三人回到了獅吼部落。
陸流楓剛準備落下來,姜兮便看到,牆上的光幕,正在被外面攻擊,拍打出一道道波紋。
她連忙叫住準備落地的陸流楓。
“陸流楓,我們去看看。”
陸流楓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把幾大袋食物放下,讓慕凌搬回去。
“我帶雌主過去看一眼,你先回去。”
慕凌也想去,但也沒有拒絕搬運的活兒。
陸流楓帶著雌主靠近時,牆上已經站滿了獸人。
其中,就有首領魯伯特。
他們見陸流楓和雌使出現,紛紛看來,幾個領空獸人,更是直接張開雙翼,飛了過來。
其中,便有卡特。
姜兮朝他點頭笑了一下。
卡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“雌使回來了啊。”
“吃飯了嗎?要不要去我家吃飯,我今天獵到了……”
陸流楓無情地打斷他。
“是詛咒野獸在攻擊嗎?”
卡特被打斷,臉上浮現幾絲心虛的尷尬。
“是,剛開始攻擊沒多久,都被光幕擋了回去。”
首領魯伯特朝這邊瘋狂擺手,吼道。
“雌使,別過來,危險。”
儘管雌使已經展現出了治癒汙染的能力,但對於魯伯特這樣傳統的獸人來說,依舊下意識地認為,雌性不能靠近牆,否則會被詛咒之力影響,甚至汙染。
但這一次,姜兮卻想上牆看看。
她直接對身下的陸流楓開口。
“陸流楓,送我上去,我想去看看。”
陸流楓猶豫幾瞬後,答應了。
他向著牆飛去。
卡特一臉驚恐,連忙飛過去攔。
“陸流楓!你幹甚麼!雌使不能靠近!危險!”
但姜兮,還是穩穩落在了牆上。
陸流楓化為獸人形態,穿上獸皮。
“天哪!雌使!雌使不能上來啊!”
魯伯特叫喊著,帶著一群獸人跑過來。
他們臉上滿是驚懼,彷彿下一秒,詛咒之力就會降在雌使身上。
“雌使!雌使!危險!快下去!”
“陸流楓!快送雌使下去啊!”
卡特見陸流楓不動,忍不住想要飛過來,帶雌使下去。
陸流楓擋住他。
“卡特,你忘記雌使的身份了嗎?”
卡特愣了一下。
陸流楓接著道。
“雌使是母樹的大地行者,為獅吼部落帶來食物,驅逐了獸人體內的汙染,並非普通的雌性。”
他說這話時,正好魯伯特和其他獸人,也都趕了過來。
眾人臉上都愣了愣。
他們看著面前完好無損的雌使,心中恍惚。
是啊……
雌使是母樹的大地行者,代母樹和獸神,為大地降下福澤。
姜兮見他們一個個像看神明一樣看著她,有些尷尬地咳嗽了聲。
她捏了捏陸流楓的手,讓他別說了。
跟傳銷似的。
陸流楓反握住她的手。
他知道,雌主不喜歡張揚。
但必要時候,該張揚,還是得張揚。
否則,只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,沾染上來。
姜兮看著魯伯特道。
“首領,不用擔心,要是沒有把握,我也不會貿然上牆來的。”
如今有這道守護的光幕,看到那些詛咒野獸無法突破,她才會上牆來,想要親眼看一看牆外的詛咒野獸攻擊。
魯伯特仔細看了看雌使,見雌使確實沒有異樣,放下心來。
“獸神在上,母樹庇佑,為我詛咒之地,降下雌使。”
其他獸人,也紛紛跟著說。
“獸神在上,母樹庇佑……”
姜兮尷尬地笑了一下,把視線轉向光幕之外。
但她甫一轉頭,便有一隻漆黑巨大的紅瞳巨獸,迎面撲了過來。
姜兮心跳一窒,往後退了一步。
陸流楓察覺到了雌主的害怕,往她前面一站,擋住了巨獸撞下來的畫面。
巨獸無聲地撞在光幕上,被彈了回去。
姜兮心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她從陸流楓身後走出。
“我沒事,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”
陸流楓只是握緊她的手,表示有自己在。
姜兮抬眸,回以他一笑。
隨後,她向牆外看去。
這一次,她終於完完全全地,看到了詛咒野獸攻擊的場面。
紅月高掛的血紅大地上,是密密麻麻的漆黑大軍,他們亮著一雙雙猩紅獸瞳,如千軍萬馬般,向著牆的方向奔騰而來。
哪怕光幕隔絕了聲音,牆上也平穩至極。
但姜兮,還是感受到了大地震動的聲音。
陸流楓看著牆外,眉頭蹙起。
“詛咒野獸,變多了……”
魯伯特在一旁苦笑。
“是,我們也是才剛發現。”
“比春末夏初時的豐期,還要嚴重。”
“若是沒有這道光幕,獅吼部落,恐怕攔不下那麼多詛咒野獸了。”
這時,霍倫和伊月息從獸人中間擠出來。
霍倫見雌主上牆,眸底劃過幾絲驚訝。
但想到雌主的種種不同,倒是沒像其他獸人一樣大驚小怪。
他朝雌主點了下頭,打招呼。
“雌主。”
伊月息嘟囔:“你們終於回來了。”
他挑著的狐狸眼在雌主和陸流楓身上轉了圈後,有些疑惑道。
“慕凌去找你們了,沒跟你們一塊兒回來嗎?”
姜兮剛要開口。
說曹操,便曹操到。
只見一道波紋在牆上浮現,慕凌從中踏了出來。
一出來,他就“阿嚏”打了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蹙眉道:“誰在罵我?”
但隨後,他見雌主站在牆上,灰藍色狼眸瞬間睜大,“刷”地就閃現過去,抱住了雌主。
“雌主!危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