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,如慕凌所願,吃了火鍋。
因為過幾天就要出發,一路上估計也吃不了太好的。
所以,現在能吃就多多吃!好好吃!!
吃完飯後,姜兮清點了一下家裡的食材,覺得有必要去熱河谷,採摘幾大袋回來。
考慮到得先治療好康牙和卡特,她飯後,便讓陸流楓陪她,過去進行第二次治療。
路過一戶人家時,姜兮聽到裡面有難聽的罵聲傳出來,雌性的聲音更是有幾絲熟悉。
她有些疑惑的看了陸流楓一眼,“誰啊?”
不等陸流楓回答,死皮賴臉跟來的慕凌,便開了口。
“塞娜家啊,就是奎克和小迪,我還說,他們今天怎麼沒來找雌主呢,原來在家裡捱罵。”
姜兮眉頭蹙了蹙。
不過,她沒有進去,而是問陸流楓。
“有沒有辦法,直接聯絡到奎克?別被塞娜和她的獸夫們發現。”
“小迪至少還需要一次治療。”
因為傷在內臟,靠藥物很難治癒,所以這一次治療,是必須的。
慕凌快速插嘴。
“她的獸夫都比我弱,我晚上悄悄潛進去,不會被發現的。”
說完,他狼眸亮晶晶,看著雌主,等待她的誇讚。
姜兮嘴角抽了抽。
她咳嗽一聲,抬起手,想要拍他的肩,但慕凌太高,她只能又把手收回來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肯定道。
“很好!那這個任務,就交給你了!”
慕凌:“嘿!”
姜兮扭頭,牽上陸流楓的手。
“走吧,一會兒治療康牙和卡特時,我省著點用!”
只要控制住汙染,別繼續惡化就行,省著點給小迪治。
陸流楓笑著說好,握著雌主的手,往前去。
慕凌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,臉瞬間就拉了下去。
不嘻嘻。
他走到雌主的另一側,手速極快地,牽住了她的另一隻手。
姜兮:“?”
她疑惑地扭頭看他,“你牽我幹嘛?”
慕凌狼眸往她和陸流楓牽的手那裡一瞟。
“那你牽陸流楓幹嘛。”
姜兮:“陸流楓是我的獸夫啊。”
慕凌:“我也是雌主的獸夫啊。”
“雌主可不能偏心。”
是這個道理,又不是這個道理。
一時間,姜兮還真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反駁他。
陸流楓眸光微閃,開口道。
“外面風大,雌主手冷,讓他幫雌主捂手吧。”
姜兮臉上露出一絲茫然。
“啊?”
陸流楓都不吃醋的嘛?
慕凌嘿嘿一笑,“那兩隻手都給我,我來捂吧。”
陸流楓:“……”
他朝慕凌看去,眼裡的意思很明顯。
別得寸進尺。
慕凌摸摸鼻子,沒再提這個要求。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姜兮甩了兩下,沒甩開,最後只能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。
別的不說,確實暖和。
康牙和卡特,分別關在兩個黑木籠子裡。
黑木和堵住守護之牆豁口的黑木,是同一種,部落裡也沒有多餘的,都是從聖城運來的。
具體甚麼材質,誰也搞不明白,但能威懾詛咒野獸,阻隔汙染,這就夠了。
考慮到日後會有更多被汙染的獸人關進去。
所以,下午時候,魯伯特指揮著獸人們,拆了兩間沒人住的屋子,把籠子塞了進去,然後又重新固定好木板,以遮風擋雨。
姜兮一走進去,兩個獸人便瞬間醒了過來。
康牙臉上,又隱隱蔓上黑色了,不過很少,撐到明天不成問題。
卡特只有一對翅膀是黑色的,面板上還沒有顯化。
姜兮給兩人都分別治了治,主要起控制的作用。
治療完後,兩個獸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。
姜兮起身,拍拍手,準備離開。
但就在這時,卡特忽然叫住姜兮。
“雌使大人!”
姜兮回頭,“嗯?”了一聲。
她以為他哪裡不舒服,便問。
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”
卡特臉上露出不好意思,小聲說。
“雌使,治療時候,能不能讓汙染順著手指流出來,如果順著其他地方流出來,能不能先說一聲,我好把獸皮解了。”
姜兮眼睛一亮。
“還能流出來?”
“流哪了?甚麼樣的?我看看?”
卡特聽到她這句我看看,臉瞬間就紅了。
他扭扭捏捏地開始解獸皮褲。
姜兮還沒有反應過來,便被陸流楓捂住了眼睛,慕凌更是過去踢了卡特一腳。
“你幹甚麼!!”
“是不是想賴上我們雌主!讓我們雌主娶你啊!!”
再說了!鳥族有甚麼好看的!!
卡特被踢得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這不是……這不是雌使要看的嘛……”
當然,其中也存了他的一點私心。
要是雌使看完,滿意他的話……
說不定會娶他呢。
他還沒成婚,雖然比不上陸流楓,但也是領空獸人裡的佼佼者了。
康牙坐在另一邊,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等他反應過來,卡特已經被慕凌踢好幾腳了。
姜兮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看……是要看那裡?
雖然說,也不一定是那個部位,但也不會差太遠。
她尷尬得腳指頭扣地,臉更是一下就燒了起來。
唯一慶幸的是,陸流楓及時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否則,萬一對方以為她對他有意思,非她不嫁了怎麼辦?
她抱著陸流楓的手,轉身,背了過去。
然後睜開眼,用手掌扇了扇風,給自己的臉降溫。
不過,尷尬歸尷尬,正事她沒忘。
“陸流楓,你看看,甚麼樣的。”
陸流楓“嗯”了一聲,“雌主等我。”
說完,他走到黑籠邊,眸光冷淡地向裡面看去。
“脫吧。”
這一次,卡特沒再耍小心思。
只是把褲頭往下拉了拉,露出溢位黑液的肚臍眼。
當然,黑液順著肚臍眼,往下流了很多,把他的大腿根都灼得有點火辣辣。
如果是雌使要看,他肯定是想一次性看清楚、看明白的。
但既然雌使不看,那還是老老實實的翻肚子吧。
慕凌無語的看了他一眼。
下意識地,他想要叫雌主過來看,但陸流楓拉住了他,搖了下頭,然後問卡特。
“甚麼感覺?”
卡特老實回答。
“有點火辣辣的,不過很快就消失了,沒對我造成其他傷害。”
陸流楓點頭,又看向一旁的康牙。
“你也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