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姜兮很快便冷靜了下來。
十個獸夫?
那不是要她命嗎!
如今五個獸夫,雖然只有陸流楓是她認定的獸夫,但家裡,儼然已亂成一鍋粥了。
她不敢想,要是有十個,家裡會鬧成甚麼樣子。
沒必要!真的沒必要!
陸流楓這麼強,兩人苟一點就行了。
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!
部落裡的獸人,很快趕來支援。
但因首領下令,留住他們的性命,所以大家都收著打,最後生擒,關在了由黑色木頭製成的巨大籠子裡。
戰鬥結束時,姜兮才發現,那倒塌的房屋裡,躲著一個……小貓咪獸人?
不對,應該是猞猁。
圓臉,三角形的尖耳,耳尖上有明顯的一簇毛,四肢粗而長,灰褐色短毛,身體上有不規則斑紋,腹部發白。
外面動靜停下時,猞猁不大的身體,慢慢從廢墟中鑽出來,淺黃色的獸瞳掃了眾獸人一眼,在姜兮身上微微停頓,然後移開,事不關己地蹲在一旁。
忽然,一個獸人怒氣衝衝的走到他面前,質問。
“索!雌主呢!”
那猞猁看了他一眼,張開嘴,吐出的少年音冷淡。
“早跑了。”
獸人怒意更甚,抬手就要揮出異能,卻被另一個獸人握住。
“凱里,行了,天天欺負一個小獸人做甚麼,現在最重要的,是找到你的雌主,眼下部落這麼亂,也不知道,還有沒有獸人受到汙染。”
凱里狠狠瞪了那猞猁小獸人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後來,姜兮又發現,陸續出現了幾個獸人,都對小獸人敵意十足,一臉怒意的質問他雌主在哪裡。
姜兮有些好奇,但因為魯伯特正好上前,她便把疑問壓了下去。
“雌使大人,我們先將他們關押,待雌使大人恢復精神力,再做決斷?”
姜兮知道,他是想請自己試試,能不能治療汙染。
她點點頭,“沒問題。”
雖然說,今天也已經恢復了不少,但在接觸這詭異可怕的汙染面前,她還是希望能以全盛的姿態來面對。
獸人們還要接著去各家探查。
姜兮見慕凌臉上的劃痕沒有痊癒,又添了更多的傷口,便朝他招了招手。
慕凌一秒出現在她面前,狼眸發光,彷彿在搖尾巴。
“雌主,你叫我~”
姜兮覺得他跟小狗一樣,莫名想笑。
不過,她還是憋住了。
她咳嗽一聲,朝他伸出手,“我恢復了一點,幫你治一下外傷吧。”
她想的是,慕凌還要接著去探查,萬一要是再碰上戰鬥,傷口難免會加重,萬一詛咒汙染順著傷口進入身體,那就糟糕了。
慕凌聽到她這話,眼睛亮得快要閃瞎所有人眼睛。
他快速伸出雙手,先是握住雌主的一隻手,然後把雌主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,也飛速握進了手心。
“雌主對我真好!”
姜兮雙手被覆著繭的滾熱掌心包裹,她心虛看了陸流楓一眼,然後往後抽手。
“你別動,是我握著你。”
雖然說,誰握誰都可以,但她還是想要保持一點距離,不能讓陸流楓誤會。
陸流楓當然察覺到了雌主看他的那一眼,但他裝作沒看到。
因為他很清楚,如此優秀強大的雌主,不可能只擁有他一個獸夫。
只要雌主願意多看他一眼,心裡有他的位置,他就滿足了。
瑩瑩綠光在交握的手心浮出,吸引了不少獸人的目光,其中有複雜,有羨慕,還有一些蠢蠢欲動。
猞猁小獸人索,更是偷偷偏頭看了過來。
綠光亮得快,消失得也快。
慕凌臉上的傷口,彷彿從未出現過般,瞬間就消失不見了。
一時間,羨煞所有獸人。
那幾個曾被姜兮示愛過的帥氣獸人,躲在屋子後面,偷瞄。
他們見姜兮臉上的毒包幾乎完全消失,還露出了一些白後,都有些驚訝。
而在看到那讓慕凌傷口瞬間消失的外顯精神力後,幾個獸人都有些意動起來了。
如今的姜兮,看上去,好像也不是那麼無法接受了……
慕凌狼眸亮晶晶,治療一結束,就反手握住了雌主的手,不願鬆開。
雌主的手,好小,好軟啊……
姜兮往後抽手,一時間沒抽出來。
她正要開口,霍倫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慕凌,我也需要雌主治療,你讓一讓。”
慕凌聽到這話,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情不願的讓開了。
姜兮朝霍倫看去,見他英俊的臉上還覆著一些金色鱗片,愣了一下。
鱗片金色閃耀,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頜角,向脖頸蔓延,沒入獸皮。
超酷!超賽博金屬感!
姜兮雖然好奇,霍倫好好的黃金獅,怎麼覆上金鱗了,但也沒詢問。
畢竟兩人不熟,甚至陌生。
霍倫站到雌主面前,舉起自己的右臂,碧色獅眸微垂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。
“請雌主幫我治一治,日後雌主有甚麼事,儘管吩咐。”
如果不是血一直止不住,以他的脾性,也不會來找她治療。
但他也知曉,她如果願意為自己治療,那麼他,也會奉上相應的回報。
黃金獅家族,絕不欠人一絲一毫。
姜兮沒多想,直接把手伸出去,為他治療。
霍倫手臂上裂開了一道大口子,正在流血,流出來的血,更是帶著絲絲金色,讓她多看了兩眼。
霍倫的傷口,比慕凌的更難治療。
治療完後,姜兮恢復的治療異能,幾乎又消耗完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深覺提升異能迫在眉睫!
霍倫不是第一次接受聖眷雌性的治療,因為他的雌母,就是聖眷雌性。
但饒是如此,在他見自己流血不停的傷口,很快止住血,並不多一會兒,傷口就完全癒合後,眸中還是露出了訝色。
太快了……
這還是在,她沒有恢復全部精神力的情況下。
他沒有見過聖雌出手,但恐怕聖雌,也就這樣了。
一時間,霍倫眸中的思索之色,更濃了。
她身上,究竟發生了甚麼?
他看了陸流楓一眼,下意識地,霍倫覺得,陸流楓應該知道全部。
但也顯而易見,他不會告訴自己。
陸流楓察覺到霍倫的視線,琥珀色眸子朝他掠去,淡淡開口。
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