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月息見雌主像躲甚麼洪水猛獸一樣躲他,心中哼哼。
多少雌性想看,他還不讓她們看呢!
他就不信了。
雌主若敢睜眼,他不信她兩眼空空!!
他隨便圍上獸皮,故意赤著上身,開口說。
“我穿好了。”
姜兮鬆了口氣,開啟獸皮。
隨後,就見一個大美人披著雪發,頂著狐狸耳朵,赤著上身,撐著下巴,懶懶坐在她面前,媚眼如絲地看著她。
玉白的肌膚上青青紫紫,肌肉線條漂亮流利,像是玉雕成的完美藝術品。
姜兮腦子轟的一聲,就炸了。
緊接著,她感覺到,有溫熱的液體,順著她的鼻腔,流了出來。
伊月息愣了兩秒,還沒來得及釋放更多的魅力,便連忙跪起來,靠近過去。
“雌主你怎麼了!”
這一跪,肌肉漂亮的上身,直接懟了過來。
姜兮眸子睜大。
她一手捂鼻,一手推他。
“你別過來!”
然而,掌心,卻直接按在了對方的胸肌上。
滑、暖、緊實有力,微微跳動。
啊啊啊啊!!!
姜兮心中咆哮。
她快速收回手,雙手捂鼻,往後縮得貼在了木板上。
伊月息愣了一下,然後後知後覺地,垂下眸子,看向自己赤著的上身。
“撲哧”一聲,他笑了出來。
他將垂下的雪發往後撩開,膝行靠過來,跪在雌主面前,伸出手,將她抵在牆角。
伊月息狐狸眼半垂,望著不敢看他的雌主,笑眯眯問。
“雌主,不會是害羞了吧?”
說著,他握住雌主的手,往自己腹肌上按。
“這不是雌主最想要的嗎……”
姜兮才摸到那結實有型的塊塊腹肌,便連忙抽手。
但手抽不回來,被緊緊抓著,讓她只能握拳,拳頭抵在對方的腹肌上,以免大面積觸控。
她羞憤道:“伊月息!你自重一點!!”
伊月息上身微躬,湊得更近了。
“雌主為甚麼不敢睜眼看我?”
極近距離的觀察下,伊月息意外的發現,雌主覆在黑色後的五官,比他想象的要漂亮許多。
當然,雌主這反應,可比甚麼都有趣多了。
姜兮幾乎要抓狂。
誰敢睜眼啊!!
伊月息在等她開口,但姜兮就是不說話。
屋子裡,漸漸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聲、心跳聲,還有……透過肌膚傳出的滾熱。
空氣,漸漸染上旖旎。
忽然,伊月息豎著的狐狸耳朵動了動,他收手,扯過獸皮,快速穿在了身上。
並且,狐狸耳朵和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,也瞬間消失不見。
他開啟門,衝外面漫天的風雪看去,喊道。
“雌主流鼻血了。”
“哐當”一聲重物墜地,一道虛影閃過,慕凌已經站在了屋子裡。
他臉上到處都是被割破的血痕,灰髮更是凍成了冰渣。
“雌主你怎麼了!”
陸流楓和霍倫慢了一步。
陸流楓進門時,掃了靠在門邊的伊月息一眼。
“你甚麼時候回來的?”
伊月息狐狸眼轉了轉,“剛回來的。”
陸流楓沒跟他糾纏,走了進去。
而霍倫,沒有進屋,只是站在屋外往裡看了一眼,然後道。
“我先去收拾魚。”
屋內的姜兮,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終於敢睜開眼了。
她心臟“砰砰”快速跳動著,還沒有緩和過來。
而罪魁禍首伊月息,正穿戴整齊地靠在門邊,手指攪著雪發,笑眯眯的看著她。
方才姜兮腦子裡,全是玉白肌膚和青青紫紫的痕跡。
眼下伊月息穿上獸皮,她才發現,伊月息左眼眼周青紫一片,突兀地出現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,十分滑稽。
視線再轉向慕凌,她也看到了他臉上的血痕。
但眉眼冷峻鋒利的男人,就這麼關心的看著她,彷彿臉上一點都不疼。
比起伊月息,眼前的慕凌,要順眼得多了!!
姜兮正要抬手幫慕凌治療,陸流楓拿著塊獸皮,走了過來。
緊接著,她便察覺到空氣中波動的氣息,有些不對勁。
這絲不對勁,在房門開啟時,就隱約傳進來了。
但因當時姜兮被伊月息鬧得心緒紛亂,一時間沒有注意到。
而眼下陸流楓走過來,和慕凌站在一起,空氣中詭怪、排斥和一抹熟悉的危險感,瞬間濃郁了起來。
姜兮眉頭輕蹙,“你們剛才去哪裡了?”
陸流楓正要用獸皮幫雌主擦臉,聞言頓了一下,回道。
“去冰河撈魚了。”
“不知道為甚麼,冰河裡忽然出現了很多魚,部落裡的獸人們,都去了,我見雌主在睡覺,就沒有叫醒。”
姜兮伸手,同時握住陸流楓和慕凌的手,閉上眼睛感受。
雖然她消耗空的異能只恢復了一點,但也足夠繞著兩人的身體遊一圈了。
陸流楓微愣,有甚麼不對勁嗎?
而慕凌,卻一下紅了臉。
雌主……雌主拉他的手了哎……
姜兮沒在兩人體內察覺到甚麼不對勁,但她作為曾經的高階治療異能者,對這些東西很敏銳。
像喪屍病毒一樣的不知名病毒。
她敢確認,陸流楓和慕凌,靠近過這東西。
姜兮拿過陸流楓手裡的獸皮,胡亂擦了兩下鼻子,便立刻起身道。
“帶我去看看魚!”
陸流楓臉色微變,連忙說好。
魚就在院子裡,一整筐。
霍倫去火房拿石刀,正出來,準備殺魚。
他見雌主和陸流楓過來,剛要開口,便敏銳地察覺到,兩人表情不太對。
“發生甚麼了?”
姜兮沒有回他,而是在魚筐前站定。
一整筐黑魚,還在活蹦亂跳,從表面上看,甚麼都看不出來。
姜兮伸出手,閉上眼,釋放出了異能。
瑩瑩綠光將一條黑魚包圍,隨後,那條黑魚劇烈掙扎了起來,漆黑詭異的黑氣,從黑魚上面浮出,蒸發在空氣中。
緊接著,筐裡的黑魚,全部劇烈掙扎了起來,並一條接著一條的化成了黑色的腐液。
陸流楓臉色一變,連忙攬住雌主的腰,將她抱了回來,遠離魚筐。
只這麼片刻的時間,一筐的魚,都變成了黑水,流在雪地中,發出“撲撲”的腐蝕聲。
所有獸夫的臉色,皆是一變。
姜兮陷在陸流楓懷中,緩緩睜開眼。
陸流楓臉色凝重。
“是……詛咒汙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