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流楓覺得自己有些貪心了。
總是去妄想一些,不該屬於他的東西。
可下一秒,她聽到雌主說。
“可是,我已經有陸流楓了呀。”
我已經有陸流楓了……
“我只需要一個獸夫,就夠了。”
陸流楓的心臟,再次“砰砰”跳動了起來,幾乎快要跳出胸膛,更是傳遍全身,令他飄飄無法站穩。
比起陸流楓的幸福,慕凌猶如晴天霹靂。
他性格幼稚園,但長得卻鋒利逼人,狼眸一掃過來,便讓姜兮有種被盯上的感覺。
姜兮忍不住往後靠了靠。
“你、你嚇我也沒用!”
“我說了只要一個,就只要一個!”
她後撤的方向,是伊月息的方向。
伊月息本靠在椅背上的上身,一下直起,傾了過來,他一手搭在雌主身後的椅背上,下巴幾乎快要搭在雌主肩上了。
他狐狸眼挑著,一副狐媚勾人的模樣。
“慕凌,你嚇到雌主了。”
“雌主喜歡你時,你跑得比誰都快,如今雌主願意解除婚契了,你又巴巴地湊上來幹甚麼?”
伊月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。
他隱約摸到了雌主的脾性,知道如今這局面,可不是說要留,雌主就願意讓他們留下來的。
當然了,說要解除,他們也絕不會解除。
所以,還需……另闢蹊徑。
陸流楓稍微回過神了些。
他見伊月息親密得幾乎貼在雌主身後了,便伸手插進去,將他往後擋了回去。
伊月息“嘖”了一聲,倒沒像慕凌一樣,當場鬧起來。
而是又懶懶地靠回了椅背,拿著根竹籤,穿玉米粒吃,一邊吃,一邊用眼前的熱鬧下飯。
慕凌被伊月息那句嚇到雌主,給憋了回去。
他緊緊抿著唇,一語不發。
見雌主這幅害怕得往後躲的模樣,他心底更難受了。
最後,他咬咬牙,放狠話道。
“反正……反正我就是要留下來!我就是不解除婚契!”
說完,他直接站起來,怒氣衝衝的出門,並扛起院子裡的牛,去院後的冰河處理了。
生氣!
但生氣且勤快,不忘幹活。
火房內,忽然安靜下來。
也就使得,霍倫橫掃飯桌的聲音,變大了。
他正抱著剛出鍋的玉米啃,忽然察覺到眾人的視線,慢慢停了下來,有些尷尬道。
“我看你們在忙,就自己去撈了。”
陸流楓回頭一看,他煮在鍋裡的玉米,已經被霍倫撈出來了。
並且,三包裡,已經被他啃了兩包。
陸流楓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不至於餓成這樣吧?
算了,看在他獵回來一頭土牛的份上。
“不夠吃的話,還有。”
霍倫很久沒有這麼舒舒服服的吃過一頓飯了。
火房外風雪漫天,火房內溫暖飄香,與他前幾次回來的感覺都不一樣。
雖然說,他還暫時沒有注意到這個不一樣在哪裡,但也讓他渾身放鬆下來。
“不用了,我吃飽了。”
說完,他忍不住問,“這些食物是?”
怎麼會多了那麼多聞所未聞的好吃食物。
陸流楓琥珀色眸子垂下,柔柔望向雌主。
“這些都是雌主的新發現。”
“如今,部落裡都吃上了這些食物,雌主還獲得了200個貢獻點。”
他語氣裡,帶著驕傲和愉悅。
彷彿獎勵的不是雌主,而是他一樣。
霍倫碧眸微閃,看了眼被伊月息和陸流楓一左一右包圍的雌主。
若非說哪裡不一樣,最不一樣的,莫過於面前的姜兮了。
她不再用以前那種噁心的眼神看他,也不再黏上來。
彷彿於她而言,自己只是一個陌生獸人。
霍倫對此,很滿意。
“多謝雌主款待。”
“待在部落這段時間,我會承擔相應的狩獵,不會白吃白住。”
姜兮對此,也很滿意。
她點點頭,把解除婚契的事情又說了一遍。
“你這邊準備好了金魂果,隨時可以找我解除婚契。”
她本來想說,開春後,伊月息的族人,就會帶金魂果來,你可以考慮跟他購買。
但想到本來要拿狐族金魂果的慕凌,忽然說不解除婚契了。
她又把這句話嚥了回去。
反正,金魂果這事,輪不到她操心!
霍倫身為黃金獅族,肯定能拿到金魂果。
她只要等著,等著解除就好了。
霍倫點頭,“好。”
能和平解除,自然最好。
為此,雙方意見達成了一致。
這個家,一個雌主,一個獸夫,四個準前獸夫,多方會盟取得圓滿成功!
這時,慕凌的聲音從院後遠遠傳進來。
“草木灰!!!!”
氣吼如牛,一看就是還沒消氣。
霍倫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,但這頭,陸流楓已經去拿乾草放進火塘開始燒了。
伊月息笑眯眯,“今天又有好吃的了!”
霍倫再次感覺到了,自己與這個家的格格不入。
飯飽神虛,他有些困了,便道。
“趕了半夜的路,我先去休息會兒,你們有事喊我。”
沒有異議,霍倫去休息了。
姜兮看著外面的鵝毛大雪,想了想,提議道。
“我們今天吃火鍋吧!”
甚麼是火鍋?
陸流楓和伊月息都不懂,但都齊齊點頭。
“好!”
雌主說的,一定都是對的!
陸流楓異能方便,所以去跟慕凌處理土牛,伊月息則留下來幫雌主處理其他食材。
姜兮想到牛的各種部位,喊了陸流楓一聲。
“你要分割牛肉時候,喊我一下,我給你說怎麼分,牛不同的部位,烹飪的方法不同,選對了,能夠讓味道更上一層!!”
陸流楓溫柔一笑,“好。”
姜兮有些受不了他的笑,搞得她心跳加快,人心黃黃的。
她從後推他的腰,抵著他往門外推去。
“快去!”
陸流楓往外走,垂落的手指有些發癢。
好想,好想摸摸雌主的頭啊。
他在門外站定,轉過身來,這麼想,便也大膽地抬起手,摸了摸雌主的頭,軟發在掌心劃過,香氣彷彿已撲來。
他垂眸看著她笑。
“雌主有事的話,記得喊我。”
伊月息牙癢癢,他走過來,直接插進兩人中間,把他們分開,打破這黏黏糊糊的曖昧氛圍。
“有我在,雌主能有甚麼事?”
“你快去吧你!”
留在這裡,實在礙眼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