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搖了搖頭:“沒有,我找到了探險小隊其他人的屍體,都被吸成了人幹。”
阿芙洛狄忒則是說道:“你想發現甚麼?可以直接問我。”
裂波老臉一紅,畢竟當著人家的面,搜別人的家好像確實過分了一點:“也沒想發現甚麼,就是來看看還有甚麼。”
“左邊的盡頭,有個潘多拉的魔盒,裡面裝的甚麼,我也不知道,但那女人就是災難和厄運的開始,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碰她的東西,本來右邊是塵封阿波菲斯的地方,第一次有人來,以血為祭,帶走了劍靈,第二次那個小傢伙則是獻祭了同伴,把魔劍都一併帶走了,門口處的黑石已經被我吸乾了能量,其他應該沒甚麼了。”
阿芙洛狄忒說的很詳細,可是唐伯虎卻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。
“如果有人褻瀆你的本體,你會感應的到麼?”
阿芙洛狄忒笑的很開心:“如果有人想那麼做的話,他大可以試試。”
唐伯虎幾人重新用碎山巨石封住了神廟的入口,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被大雪覆蓋,成為冰川,即使再有人經過也不會發現這裡。。
當他們做好這一切轉身離開的時候,唐伯虎悄悄的向地上扔了一枚,帶有精神印記的金幣。
而連他也沒注意到,阿芙洛狄忒在幾人身後悄悄的為這裡佈下了一道結界。
可他們誰也沒有發現,不遠處的雪中,還埋著兩片龍鱗。
各懷鬼胎的幾人就這麼結伴走在一起。
“接下來,有甚麼打算?”這次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唐伯虎。
“我要去尋找我的愛人。”阿芙洛狄忒說。
裂波好奇的問道:“你不想擁有魔劍?”
阿芙洛狄忒搖搖頭:“阿波菲斯太邪惡了,會影響我。”
裂波追問道:“你就這麼放任它四處殺戮成長,不管了?”
阿芙洛狄忒笑了:“不是還有你們麼?你們幾個對付它足夠了。”
唐伯虎說道:“我們殺不死它。”
“沒人能殺死它。”
阿芙洛狄忒解釋道:“阿波菲斯是邪惡的化身,只要世間還有惡念就沒有誰能殺死它,我也不行,只能將他鎮壓。”
“可是…”
裂波還想再說甚麼,阿芙洛狄忒卻已消失不見了。
唐伯虎說道:“我們不能就這麼跟魔劍耗下去?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崇辛問。
“找到它,解決它!”
裂波也同意:“好,解決它!”
三日後,幾人來到奧匈國的王宮,卻得知,布魯斯不在這裡,隨著大軍南征了。
唐伯虎也是佩服布魯斯的親力親為,合著你當這個皇帝打仗還得自己上戰場啊?你這是當皇帝呢麼?你這不就是個開疆拓土的先鋒麼?
裂波也是猶豫了,布魯斯明顯已經放棄了攻打羅剎國的打算,連軍隊都調走了。
“還要不要去追?”
崇辛不答應了:“還追啊?追他得追到甚麼時候?該幹嘛幹嘛去吧。”
唐伯虎一想“那我們該幹嘛?”
崇辛兩手一攤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去弄死它,沒那麼多時間跟它耗著。”
三人又一路向南追了過去。
阿芙洛狄忒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,呵呵笑道:“還真是執著的小傢伙啊。”
布魯斯此刻正在營地裡悠閒地品嚐著他的下午茶,絲毫沒有感覺到他即將面臨的悲慘。
這次南征的主帥是奧匈國赫赫有名的,帕特里克將軍,奧匈國能有今天的版圖,帕特里克將軍絕對功不可沒。
雖然寸土未爭,但也寸土未失。
無論同哪方開戰,這位將軍都能保持自己不吃虧的神奇戰績,這麼多年雖未有過大勝,卻也沒敗過,號稱是奧匈國的軍事魔術師。
這次之所以會派帕特里克來統帥南征,就是弗朗西斯公爵吃了上一次的虧,覺得換個靠譜點的將軍,來搭配一下不靠譜的新王,以免輸的太慘。
帕特里克在出徵前還特意問過弗朗西斯大公,與這位新王相處,自己應該注意些甚麼?
弗朗西斯的回覆也很明確,少說話,多幹活,注意別頂嘴。
帕特里克表示明白。
雖然知道新王武力奇高,喜怒無常,但行軍打仗你總是門外漢了吧!
因為怕新王會不聽自己的建議,胡亂做決定,影響自己的一世英名,帕特里克覺得自己應該做點甚麼,好讓新王知道自己的重要性。
他便告訴下面的人,行軍的時候,出現任何問題,先向陛下請示。
最開始是因為糧食的問題,都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。
可此時的運糧官拿著單子到處找帕特里克簽字,沒有將軍的指令,這糧食送到哪?
又不敢將軍糧卸下就走,沒有將軍的簽字,自己不只白跑一趟?回去恐怕還要承擔丟糧之責。
可是帕特里克躲著不見他,後來有人告訴運糧官,軍中一切事物,都有陛下做主。
這位運糧官懷著忐忑的心情,來到了布魯斯的帳外。
聽明白事情的原委後,布魯斯也沒有為難這位運糧官,痛快的給他簽了字,並向他說明了糧食該運往何處,直接讓他回去覆命了。
後來是因為裝備的問題,兩個師團分配不均,可誰都不想等下一次物資,因為誰也不能確定下次物資甚麼時候會送到,雙方都想優先安排自己計程車兵。
開始是兩個師團的長官拍桌子,後來直接動手了,各自計程車兵一看,自家的長官為了給自己要裝備還捱了打,這還得了,差點發展成兩個師團的械鬥。
最後還是由布魯斯出面調停的這場鬧劇,公平分配,別跟我說你們師團有多少人,裝備就是一人一半,不夠的下次再說。
第三次是因為藥物,軍需官找到布魯斯報告缺少藥物的時候,布魯斯都氣樂了,他打斷了軍需官的話並讓士兵把帕特里克找來。
帕特里克自己也快等不及了,心想這位陛下還真有耐心,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竟然還能有耐心處理,雖然做的不夠好,但對於一個不懂行軍打仗的人來說,他已經盡力了。
帕特里克心想,你找我一次就行,只要你能聽我一次建議,剩下的事,我就都幫你解決,到時候咱們溝通起來也就容易了。
聽到士兵的召喚,帕特里克高興壞了,總算想到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