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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7章 原由,悲催的小理查德

2026-05-14 作者:車前草在東莞旅遊

這就是張建軍布的局......你看著是百花齊放,實際上所有的土壤都攥在我的手心裡。

你以為你在自己家的花園裡種花,其實那花園的鑰匙在我兜裡。

這次的事情,說起來也挺簡單......簡單到讓張建軍覺得這個理查德實在是太倒黴了。

彪子的女人,在東南亞那邊跟著彪子打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......主要是管著幾個場子,酒吧、夜總會甚麼的,在當地也算是混得挺開的。

包文景這個貨,帶著小理查德去那家酒吧喝酒,兩人喝了幾杯就找不著北了,看見了彪子的女人,包文景想在外國朋友面前裝個大的——想讓哥們兒知道自己在東南亞也一樣吃得開——非要拉著人家陪酒。

結果這一裝不要緊,波一沒裝成倒是拉了個大的。

彪子的女人當時就給了包文景一個嘴巴子,包文景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,彪子就已經帶著人殺到了。

彪子那脾氣,張建軍在港島的時候就瞭解一些,跟著常元混的主兒,個個都是護犢子的。

他可不管甚麼包家不包家,船王不船王的。在他眼裡就兩類人:自己人的和不自己人的。

欺負我的女人?你就是包家當家主來了,我也照打不誤。

直接給兩人來了一個電炮飛腳加組合拳套餐,拳拳到肉,腳腳不落空,差點把兩個人給廢了。

然後讓手下把他們扔到了酒吧後門外的一條臭水溝旁邊,讓他們自生自滅。

包文景被扔到街上之後,渾身上下疼得像是散了架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還蹭了一身臭水溝裡的爛泥。

他從小到大在港島養尊處優,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?

他一個包家的人,雖然只是侄子,可怎麼說也是船王家族的人,在這港島和南洋都是橫著走路的人物,居然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,被一幫大陸口音的人給揍了,這叫甚麼事兒?

他越想越氣,越氣越咽不下這口氣,跟小理查德發誓說這仇一定得報,要是不找回場子,他就不姓包。

他覺得彪子那幫人也就是仗著身手好、人多勢眾,其實沒甚麼了不起的。

在這東南亞混的,一聽就是大陸口音的人,連粵語都說不地道,能有甚麼勢力?

不過是幾個跑路過來的亡命徒,湊在一起當了個土霸王,在自己的地盤上橫一橫而已。

要是真的動起手來,他包家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幾百號人,到時候看這幫大陸仔還敢不敢這麼囂張。

也就是包文景和小理查德當時沒有真的得手......他們只是嘴上花花了幾句話就被彪子教訓了。

要是他們真的上手了,那後果就完全不同了。彪子把他們扔在街上,只是懲戒。

把他們關起來,是因為他們不服氣還敢帶人回來找麻煩。

這已經是給港島包家留了天大的面子了......彪子看在這個包文景姓包的份上,沒有按最狠的規矩來,否則當場剁一根手指,那都是輕的。

再一個,彪子也不是光會打打殺殺的莽夫。

包文景被扔出去後還在背後罵罵咧咧,彪子都沒有動他。

相反,他還讓人去港島那邊打聽了一下。這一打聽才知道,這個包文景在港島紈絝圈子裡確實很有名——有名的不是他的能力,而是他的能作。

到處惹是生非,但每次都有包家在後面給他擦屁股。

知道是包家的子弟之後,彪子心裡有了數,也就沒下更重的手。

說到底,包家在港島勢力不小,常元雖然不怕,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喝多了酒嘴上花花的紈絝子搞得太僵。

真要是把包文景打壞了,包家家主臉上不好看,到時候兩邊劍拔弩張,對誰都沒好處。

可包文景哪裡知道彪子的這番良苦用心?

他用他那顆被揍得迷迷糊糊的腦袋想了想,覺得這幫人就是欺軟怕硬,揍了他一頓就不敢再有甚麼動作了。

於是他糾集了一幫從港島臨時僱來的打手......一群在旺角街頭混飯吃的小角色,平時連收保護費都收不利索,浩浩蕩蕩地跑回去找場子。

結果可想而知,再一次被彪子的手下狠狠教訓了一頓。

這回彪子可就沒上次那麼客氣了,直接讓人開了棍子,把一群港島來的打手打得哭爹喊娘滿地找牙。

包文景本人斷了一顆牙,小理查德更慘,被揍得整張臉都變了形,趴在滿是泥水的地上直哼哼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
事情到了這一步,彪子也懶得再跟他們玩甚麼貓捉老鼠的遊戲了。

他把這事直接報告給了常元。

常元那邊聽完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——包家算甚麼東西?

剛拿了個船王的名頭就開始翹尾巴了?有甚麼事,讓他們家主親自來找我。他能這樣護著一個旁支的侄子,我倒要看看他能護到甚麼程度。

這話傳回港島,包家的家主五十多歲就已經頭髮花白,在商界摸爬滾打了一輩子,在自己的書房裡坐了一整夜,抽掉了半盒雪茄。

他不是心疼侄子被打,他是頭疼這事怎麼收場。

常元是誰,他心裡太清楚了。

在港島的商業圈裡,你可以不認識港督,但不能不認識常元。

得罪了他,明天你的港口工人全部罷工,後天你的貨船在碼頭排不上卸貨位,大後天你的銀行突然抽貸——這些事,常元甚至都不用親自出面,隨便讓底下的人打個招呼就行了。

他在港島的根基,遠不是一個剛崛起的包家能比的。

包家家主終於坐不住了,親自備了重禮上門道歉。

那排場,李首付當年去找霍英西都沒有這麼誇張——光是古董字畫就裝了半車,還有一套半山別墅的房契,和一張數目大到讓包家的財務總監直吸冷氣的支票。

這一趟,包家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。

常元見包家家主親自登門,話也說得很客氣,態度也給足了下臺階的空間,便沒有再為難。

畢竟事情的起因說到底就是個誤會,包文景嚴格來講也沒有真的對彪子的女人動甚麼手,只是喝醉了嘴上花了幾句。

更何況,包家的賠償金額已經到了讓人覺得不和解都說不過去的地步。

包文景在包家的運作下被放了出來。

放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瘦了一圈,那顆斷掉的門牙還沒去補,說話漏風,精神頭也大不如前。

家主把他叫到書房裡訓了整整一個下午,據說連茶杯都摔了三個。

可小理查德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。

畢竟包家的賠償裡頭可沒有把小理查德算進去。

包家願意付出代價換回包家的子弟,但那個鷹醬人——跟包家有甚麼關係?

他是理查德的兒子,又不是包家的兒子。

包文景雖然被放出來後也提了一嘴,說有個人還關著,但語氣也是含含糊糊的,不敢太硬氣——他自己能出來已經是家主花了血本的,哪還敢再添條件。

更何況包家跟小理查德也沒有甚麼交情——你兒子是你兒子,關我包傢什麼事?

小理查德呢,被關了之後還一直在裡面叫囂,說他爹是鷹醬的甚麼甚麼大人物,認識甚麼甚麼參議員,認識甚麼甚麼部長,等這些大人物出面,這幫土包子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跪著給他道歉。

看守他的人都拿他當笑話看,每天把餿掉的飯往地上一擱,任他在那裡自說自話地演獨角戲。

彪子也懶得理他——你不服?

不服就在裡面待著吧。

關到服為止。反正東南亞這邊天氣熱,屋裡悶,周圍全是叢林,蚊子多得能吃人。這些天下來,光是蚊子的嗡鳴聲,就能讓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少爺精神崩潰。

到後來,小理查德終於是遭不住了——不光是身體上扛不住了,心理上也徹底崩了。

那些看守不會打他,只是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:把門鎖好,把餿飯放在地上,然後無聲地離開。

這種日復一日的鈍刀子割肉,比關進去第一天揍一頓要折磨人得多。

他所有的叫囂都像打在棉花上,沒有任何回應。

他終於意識到,在這裡,他不是甚麼“理查德的兒子”,不是甚麼“鷹醬上流社會的公子哥”。

他就是一個人,一個瘦骨嶙峋、渾身是傷、被蚊蟲咬得體無完膚的可憐蟲。

他找個機會讓人聯絡包文景,而包文景也夠義氣,直接給遠在鷹醬的老爹理查德發電報,讓他想辦法救救他。

而理查德遠在鷹醬,他收到電報的時候,整個人都快要撐不住了。

他在鷹醬本來就已經被折騰得焦頭爛額——富豪那邊放話要封殺他兒子,連帶著封殺他,他四處奔走試圖緩和關係,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壓力和惶恐中。

結果兒子那邊又出事了,還是被一個叫“義和會”的幫會給扣了。

他一個鷹醬掮客,手上最拿得出手的人脈都在鷹醬,在東南亞那邊連個能說上話的普通商人都沒有,更別提甚麼幫會勢力了。

他找到他老婆,他老婆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他整整一個晚上,說他是個沒用的父親,連自己兒子都保不住,然後把他從家裡轟了出去,讓他不把兒子救回來就別回來見她。

那扇他住了幾十年的家門,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,門鎖咔嗒一響,像是宣判了他的無能。

他嘗試過找以前的朋友幫忙。

可那些朋友,要麼是自身難保,怕被那個富豪遷怒,要麼就是冷眼旁觀,嘴上說著“太遺憾了”手上卻毫無動作。

有一個以前跟他在俱樂部稱兄道弟的州參議員,甚至直接讓秘書回他說——參議員先生最近很忙,沒時間處理私人事務。

他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。在鷹醬的掮客圈子裡混了幾十年,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“人物”,可現在他才發現,一旦背後那些支撐他的力量抽走了,他就是一片隨風飄的落葉。

他回到酒店,喝了大半瓶威士忌,坐在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,第一次有了想從這窗戶跳下去的衝動。

結果他還沒走到窗戶跟前,就聽見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他透過房門的貓眼往外看,看見一個東方男人被經理畢恭畢敬地從電梯裡帶了出來。

那個東方男人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裝,身後跟著一個漂亮的女翻譯。

讓理查德一眼就認出了那種氣質。那是屬於真正大人物的氣質,是裝不出來的。

後來他從經理那裡打聽到,這是張先生,來自港島,包下了酒店的頂層套房,出手極為闊綽。

港島——這兩個字讓理查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義和會也是港島的勢力。港島來的人,說不定跟義和會有甚麼關聯?

所以在酒店走廊裡,他鼓起這輩子最後的勇氣,主動上前搭訕。

他被老婆趕出了家門,沒有地方可去,只能住在酒店裡。

又因為現在各種關係都疏遠,他連一個願意給他點好臉色的人都找不到。

今天在酒店走廊裡看到張建軍這個從港島來的、揮金如土的神秘富豪,心裡隱隱約約覺得,這也許是老天爺給他開的一道門縫。

他必須擠進去。這個念頭支撐著他,讓他挺直了腰桿,重新戴上了那副老派紳士的面具。

在張建軍得知一切前因後果之後,他心裡大致有了一個底。

這個小理查德的事情,不是不能辦,但是怎麼個辦法,關係到接下來的佈局。

他沒有自己直接發號施令,而是透過“周啟明”給常元那邊遞了一句話,問問彪子的意思。

畢竟,小理查德得罪的是彪子,是彪子親手抓的人。

處置權在他手上,張建軍不想因為這件事讓自己的兄弟覺得自己越俎代庖。一個龍頭,不管多大的事情,都得尊重自己手下的兄弟。這是規矩,也是情義。

彪子得知此事之後,在電話那頭憨直地笑了。

“大哥,這都是小事!”彪子對著常元說道,常元又把原話轉給了周啟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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