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可是峰哥”
見他這樣,二狗縮了縮腦袋,訕訕笑道:
“他們這樣堵著野熊領,不就是擺明了監視咱嗎?”
“你放心、我有把握”
“別看他們人多,只要趁著天黑,我保證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”
“我神你大爺”
李海峰按著他的腦袋,低聲怒吼了一聲。
這狗東西,腦袋裡缺根筋,別待會真去把那些人給殺了。
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後,李海峰這才繼續開口。
“都他媽說了是正規軍,正規軍了,你是不是沒長腦子?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動他們,明天咱們就得被全國通緝,你是不是想讓李家四百多號人,跟著你東躲西藏的?”
“嘿嘿嘿…不…不想”
二狗被按著腦袋,也不敢反抗,只能嘿嘿傻笑。
“峰哥、我這不是氣不過嗎?”
“你說他們天天在那山上盯著咱,搞的咱跟坐牢一樣,怪不自在的”
“不自在你也得受著”
“要是下次再敢說這種混話,小心我把你嘴給縫上”
呵斥一聲過後,李海峰這才鬆開了他。
那些人剛一來,他就察覺到了。
但是,他能怎麼辦?
殺起來容易。
別說是六十四個,就是翻一倍,哪怕是翻十倍,六百四十個人。
只要他李海峰想,也能保證半小時之內全部解決。
問題是,解決完了之後怎麼辦?全家浪跡天涯?
“他們願意看就讓他們看,反正又不影響咱啥,直接當他們不存在就行”
“如果沒有必要的話,他們也只會在那看著,不會越進咱村十里之內”
“呃…”
海象在旁邊撓了撓腦袋,有些憨憨的開口。
“峰哥?你咋知道他們不會進咱們村?”
“我看這一片的樹都砍了,可以直接從山上衝到咱村後山”
“呼——”
“是保護我的人”
李海峰揉了揉腦袋,有些無奈的開口。
他真怕這兩傢伙,哪天趁著天黑,把山上軍營裡的人全部給解決了。
“保…保護你的?”
二狗一下子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圓,半天才回過神來:
“峰哥你別開玩笑了”
“哪有人離這麼遠保護人的?這還砍了樹盯著,說是防賊的還差不多?”
“是啊!海峰哥”
“我看他們只有六十幾個人,連我都不一定打的過,怎麼可能保護的了你?”
海象見狀、也是壓低聲音湊了過來。
“海峰哥、你是不是有甚麼難處?”
“要是有甚麼問題的話,儘管跟我們兩說,我們保證給你做的乾淨利索”
“到時候出了事,你儘管往我們兩個身上推就可以了,我們不怕”
“嗯、確實是保護我的”
見他們看向自己,李海峰嘴角抽動,有些無奈的笑笑。
雖然這兩傢伙憨憨的,腦子沒那麼靈活,但這份真心,卻是誰也比不了的。
“好了、你們兩個別操心了,他們確實是來保護我的”
“雖然有著監視我的成分,但那也是怕我出事,只要我安心在村裡待著,他們就不會亂動”
“還有、上次給你們交代的那些人也不能動,都是來保護我的”
看著眼前的兩傢伙,李海峰也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。
要不是自己上次趕的及時,恐怕特情處的那幾人,就被剁碎喂狼了吧!
想想也是有些無奈,你沒這能耐就別過來了唄,搞的自己還要騰出手來保護你們。
“嘿嘿嘿…知道來,我們記住了”
“保證沒有下次”
二狗撓著後腦勺傻樂,海象也跟著嘿嘿傻笑,一副知錯就改的憨厚模樣。
上次就是他打的最兇、五個人有四個被他打斷了肋骨。
“記住就好,彆嘴上答應得痛快,轉頭又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給忘了。”
李海峰看著他倆這副樣子,有些無奈的翻翻白眼。
這兩傢伙,答應的事轉頭準又得忘個乾淨。
不過想想是為了自己,心裡那點火,也就散了。
“算了,都回去歇著吧!以後沒有我吩咐,不能隨意對人出手”
“這些人雖然實力不怎麼樣,但真打壞了,那也是一件麻煩事”
“是是是!知道了峰哥!”
“峰哥、那我們就先走了”
兩人連忙點頭答應,轉身朝村裡跑去。
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,李海峰嘆了口氣,這才推門進了屋。
家裡還有一個要解釋的。
王秀娥可不跟這兩憨憨一樣,隨便應付兩句就成了。
“回來啦?事情都談完了?”
剛進門,就看見王秀娥靠在炕邊,手裡拿著件小衣裳,語氣平靜。
“嗯、談完了”
李海峰點點頭,笑著把門帶上。
三月的山風還是有些透骨,吹的人臉頰生疼。
“談完了,那兩傢伙被我按住了,最近不會亂來的”
“你要是沒甚麼事,最近就在村子裡待著吧!別去海琳那了”
“嗯、我知道了”
王秀娥低頭抿了抿唇,把手裡的針線插在小衣服上面,輕聲開口:
“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,最近是不是又出甚麼事了?”
“沒事”
見她這樣,李海峰笑著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就是蒼銀她們最近在外面惹了點禍,等過段時間就好了”
“你要沒甚麼事,就多在炕上歇歇,咱家也不差這點錢,別累著”
“我不累”
王秀娥笑著搖搖頭,用頭輕輕靠在他身上。
“最近不是太無聊了嗎?一天天的在炕上躺著,也沒甚麼事做”
“我就想著,把景巍他們小時候的衣服拿出來改改”
“你不知道,小孩子穿舊衣服比較好,舊衣服養人”
“行、你開心就好”
李海峰笑著輕撫她的髮絲,指尖劃過,烏黑透亮的髮絲,順著指縫滑了下來,帶起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就跟夏日的梔子花一般,不濃不烈,聞著格外安心。
“嗯、還是那麼香”
李海峰把手放在鼻尖聞了聞,開口笑道。
“討厭、都老夫老妻了,有甚麼好聞的?”
被他這麼一摸、一聞,王秀娥耳根微微發燙,卻靠的更加緊密了。
“嘿嘿嘿…”
“老夫老妻怎麼了?你在我這永遠十八歲”
“討厭、就會挑好聽的說”
“我在你這十八歲,那知婉呢?那阿依阿雲呢?那阮紅呢?還有哪?…”
“唔?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