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老爺子的一通感謝下來,各位領導臉上都掛了滿意的笑。
一時間,掌聲不斷,笑聲不斷。
“甚麼老驥伏櫪” “甚麼皓首印初心”……
把老爺子誇的都有點臉紅了,
在這樣融洽的氛圍中,照相機的閃光燈就沒停過,從不同角度,不同方位,把老爺子拍了個遍。
這些照片洗出來之後,報社的同志要從裡面挑張最佳角度的,到時候登報。
“哈哈哈…好東西、真不愧是偉人親筆題的字,看上去就是大氣磅礴、縱橫捭闔”
待到人群散去之後,李海峰捧著兩張證書笑的見牙不見眼的。
在拿到證書之時,他感覺自己靈魂都被洗滌了。
甚麼金錢美女都是虛幻,哪能跟這東西比。
這是啥?這可是榮譽。
哪是那些腌臢之物可以玷汙的。
“爺、您說咱拿這當傳家寶怎麼樣?”
“您看看這筆法,您在看看這氣勢,您在看看這神韻,真不愧是一代偉人,字都寫的這麼好看”
“成啊!到時候放祠堂香案上供著”
“不過這麼多錢怎麼辦呢?我也花不完這麼多錢啊!”
老爺子拿著一大捆錢,有些無奈的問道。
就在剛才,國家給完省裡給,省裡給完市裡給。
零零總總,光獎金就差不多快有小兩萬了。
而且因為他不願意去研究所上班,想留在村裡。
就給了個高階鄉村醫師的職稱。
工資154塊,享縣級幹部待遇。
連帶著李家溝的衛生所都要升級,化凍之後就開始建。
各醫療器械,都會配齊。
就連李大嶽、李海峰兩個人,也定了個主治醫師的職稱。
一個102塊,一個86.5塊……
“好辦、您要花不完給我,我能花了”
李海峰正愁著去哪裡買飼料呢!
現在這省裡、市裡都來人了,這點問題不就解決了嘛!
自己直接提著錢去買不就得了,誰還會攔著還是咋的?
再不行讓老爺子提點要求,搞個大解放,不行弄輛拖拉機也成啊!
現在正是提要求的好時候。
“給你?給你也成啊!”
“拿去吧!”
“您還真給我了啊!不自己留點?”
看著老爺子丟過來的一捆錢,李海峰笑著問道。
他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的,誰知道,老爺子居然還真給丟過來了。
“我一個老頭子,留這麼多錢幹嘛?”
“平常吃吃喝喝夠花就得了,再多的話,也是累贅,還不如給你小子”
“那成、這錢我就收下了”
對此、李海峰倒是沒有客氣,直接一翻手,把錢收入了系統空間。
“反正您現在也有工資了,一個月掙的錢比我都多,我就不跟您客氣了”
“搞的你小子好像跟我客氣過一樣”
“走了、不跟你聊了,我那還忙著呢!”
“那您先忙”
“不過咱可先說好了,再搞出甚麼好東西來,可一定要捂緊了,千萬別讓外人知道”
“那剛才你還讓我那樣說?”
聞言、老爺子停住腳步,疑惑的看向自己這大孫子。
剛才他還讓自己,感謝這、感謝那。
一定要用畢生精力,為國家醫療事業做貢獻。
怎麼這一轉眼,就讓自己把東西捂嚴點。
這變的是不是也太快了點?
“嗐!說說而已,別太較真嘛!”
看著老爺子那探究的目光,李海峰笑道:
“就算在怎麼貢獻,大家不也得吃飯嗎?飯都吃不飽,說甚麼都是假的”
“您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“呃…”
“我知道了”
老爺子略一思索,點頭離開了祠堂。
待他離開後,李海峰看了看香案上的榮譽證書,也笑著離開了。
有了這東西在,他倒要看看,有誰敢跳出來找李家麻煩。
隨後、叫上二狗、海象幾人,跑了趟糧站。
一次性把三個月的麥麩、糠全部都買齊了。
那糧站工作人員,連煙都沒抽一根,親自上手幫忙把東西搬上車。
臨走前還笑著說、以後要是缺啥,知會一聲就成。
到時候親自給他們送過來。
“峰哥、那糧站領導真熱情,在那忙上忙下的,還親自上手幫咱搬東西”
“哦、那你知道他為甚麼要這樣做嗎?”
聞言、李海峰笑著看了旁邊的二狗一眼。
“當然是想巴結咱了,咱爺那麼厲害,上面的都領導都來看咱爺”
“他一個小小的糧站站長,肯定得巴結著咱爺一點”
“哦、那咱爺厲害,跟你有甚麼關係?你也很厲害嗎?”
李海峰眼神幽幽,就這樣淡淡的看著他。
這種事情,他們在年前開會的時候就有商量過了。
隨這李家發展的越來越好,自然會有人產生別樣的想法。
老爺子的這件事,只不過是個導火索而已。
“看來、村裡的溪要挖了”
“嗯、挖大點、深點,用人工挖,省點炸藥”
在心底打定主意之後,李海峰笑著,繼續開口問道:
“他們是有求咱嗎?還是你能幫他們辦事?可以給他們升職?”
“咱們有甚麼,需要讓人巴結的?你有嗎?”
“呃…”
“呃……”
二狗被他問的一時語塞,呃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好了、別呃了,就跟上廁所一樣”
見他這樣,李海峰沒好氣的開口。
這怎麼搞的跟便秘了一樣,半天都沒有動勁。
“說到底、人家只是做給別人看的,跟咱可沒多大關係”
“給別人看?誰看?”
“你說呢?當然是誰能給他好處,就給誰看了”
“你還以為會是你啊?你能給人家提供甚麼?”
“權錢名利,你能給哪一樣?”
“呃…不能”
二狗想了半天,發現自己好像甚麼也給不了別人。
要權?自己也給不了啊!
要錢?自己還不夠花呢!
名利?那是甚麼東西?自己有這玩意嗎
“是吧!你要啥沒啥?有甚麼可讓人家惦記的,人家憑甚麼要巴結你”
“你自己想想?是不是這個理?”
“呃…好像確實是這個理”
聞言、二狗撓撓頭,面露思索之色。
“本來就是,現在想想通了吧?想通了就快開車,咱還趕著回去卸貨呢!”
“哦…”
…
“砰—”
“丟人現眼,簡直是丟人現眼”
就在李家溝喜氣洋洋之時,離這不遠處的陳家溝,卻一片愁雲慘淡。
陳老爺子看著屋內嘆氣的眾人,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