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交接給了公安,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宮老操心了。
這個中年警察認識他,也認識陳宇凡,肯定會秉公處理,不會出任何的岔子。
以棒梗的前科,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。
宮老牽著朵朵的小手,慢悠悠的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回到四合院的時候。
大約是下午四點半。
這個時候,院子裡還沒甚麼人下班回來,靜悄悄的。
陳宇凡正在屋裡看書。
這兩天,研究所裡的所有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,所以他可以早點下班。
反正他是所長,沒有規章制度能約束他。
很多工作拿回家做也是一樣的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,陳宇凡放下了手中的技術資料,起身迎了出去。
“回來了。”
陳宇凡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然後,他就注意到了,朵朵的身上似乎有些塵土,而且小傢伙的神情也和平日裡的有所不同。
陳宇凡大概猜到了幾分,不過還是先讓宮老和朵朵進屋之後,才開口問道。
全都坐下之後,陳宇凡給宮老倒了一杯水。
“宮老爺子,今天發生了甚麼事情?”
宮老也沒客氣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然後慢條斯理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從衚衕裡的伏擊,到朵朵出手,再到警察抓人。
事情的經過並不複雜。
聽到幕後主使是棒梗的時候,陳宇凡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陳宇凡心想。
早在朵朵第一天去紅星小學報到的時候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那天放學,他和婁曉娥一起去接朵朵。
在這個校門口的人群裡,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,他順著看去,就發現了躲在樹後的棒梗。
陳宇凡當時就明白了。
棒梗這小子,肯定沒憋好屁。
但他當時沒有直接找棒梗算賬。
一來,大庭廣眾之下,棒梗只是看著,並沒有實際行動,他逮到棒梗也不能怎麼樣。
二來,他知道宮老會每天接送朵朵。
有一位化勁宗師做保鏢,這個世界上能傷到朵朵的人,幾乎是沒有的。
哪怕連陳宇凡自己,也同樣不是宮老的對手。
更別說棒梗和他找的那些所謂的“幫手”了。
這些人在宮老面前,連螻蟻都算不上,一巴掌就能扇死一大堆。
所以,陳宇凡選擇了按兵不動。
甚至,他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。
朵朵跟著宮老練了這麼久的武,光練不練,那是假把式。
溫室裡的花朵是長不大的,只有經歷過風雨,見過人心險惡,才能真正成長起來。
與其千日防賊,不如讓賊自己跳出來,給朵朵當一塊磨刀石。
現在看來,這個決定是對的。
“麻煩您老了。”
陳宇凡看著宮老,認真的說道。
雖然是師徒,但這畢竟是護了朵朵的周全。
這份情,得認!
宮老擺了擺手,一臉的不在意。
“你跟我還客氣甚麼。”
“再說了,朵朵是我徒弟,是咱們這一門的獨苗。”
“我不護著她,誰護著她?”
說到這裡,宮老頓了一下,臉上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。
“再說了,今天個這事,也不全是我出的力。朵朵自己,也表現得不錯。”
宮老開始覆盤剛才的戰鬥。
作為師父,他看得很仔細。
“起手式很穩,沒慌。面對四個小流氓,這丫頭還能沉得住氣,這份心性,已在她這年紀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尤其是那幾下八卦掌的走位,趟泥步走得很順,身法也靈活。”
“前面三個小混混,基本沒碰到她的衣角,就被放倒了。”
聽著宮老的描述,陳宇凡微微點頭。
腦海之中,大概浮現出朵朵在衚衕裡穿梭的身影。
八卦掌講究的就是身法遊走,避實擊虛。
看來這段時間,朵朵確實下了苦功夫想,小丫頭的悟性也非常不錯。
“不過......”
宮老話鋒一轉。
“朵朵的經驗還是嫩了點。打倒人之後,不知道補刀,也不知道防備對方的反撲。”
“最後被那三個混混衝過來控制住的時候,明顯有些慌了神。如果不是我在場,最後一下,說不定有可能會受傷的。”
陳宇凡聽得很認真。
這是實戰中暴露出來的問題,必須重視。
武術這東西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往往一個疏忽,就是生死之別。
“吃一塹,長一智。”
陳宇凡開口說道。
“經過這次,她應該能記住了。”
宮老點頭表示贊同。
“沒錯!”
“這種實戰經驗,是平時在院子裡怎麼練都練不出來的。”
“見了血,動了真格,這心氣兒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,她就知道該怎麼應對了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後續處理的事情。
棒梗這次是持刀傷人,雖然刀不在他手裡,但他是謀劃者,當然是不可能跑掉的。
再加上之前的盜竊前科......
這罪名輕不了。
少管所是進定了,甚至可能要判刑!
對於這個結果,陳宇凡心裡沒有半點波瀾。
天作孽,猶可恕。
自作孽,不可活!
棒梗這是自己找死,怨不得別人。
解決了這個隱患,以後朵朵上學也能清淨不少。
聊完正事,宮老起身告辭。
陳宇凡把宮老送到了四合院門口。
看著宮老揹著手離去的背影,陳宇凡心裡充滿了感激。
在這個陌生的時代,能遇到這樣一位真心對待自己家人的長輩,是莫大的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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