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如同炸彈,把屋子裡的眾人雷的外焦裡嫩。
王立東他媽哭著說道:“你說你咋就這麼畜生啊,你都有孩子了,你都結婚了,你為啥還放不過你姐和你姐夫啊!”
“你說說,你為啥啊,你為。。。”
話沒說完,王立東他媽突然想到了甚麼。
她看向臉色陰沉的老王,張著嘴,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。
“孩,孩子,是,是我孫子?”
趙兵爹媽一臉羞愧的轉過頭,顯然這事兒倆人知情。
“你倆,你倆真特麼畜生啊,小兵咋不殺了你倆呢!”
“你倆他媽的還我兒子!還我兒子!”
這邊剛按住趙兵,那頭王立東他媽就跟瘋了一樣衝了上去。
這兩口子和王立東一樣,多少沾點兒老實,但是老實不等於傻。
倆人也反應過來了,自己疼了三年的孫子,感情是人家趙兵的孩子!
要不是孫傳武說出來,恐怕倆人還得把那孫子當親的養呢。
屋子裡亂成一團,書記村長等一干村官兒趕忙拉架,孫傳武掐了手裡的煙。
過了好一陣兒,兩口子才被人勸下。
王立東他媽哭著問道:“姓趙的,我問你,那孩子,那孩子確實是趙兵和趙雅的?”
趙兵爹一臉羞愧的點了點頭。
“差,差不多吧。”
王立東他媽拍著膝蓋,一臉絕望的哭訴:“為啥啊,你們為啥這麼坑人啊!”
趙兵媽哭著說道:“親家啊,我們也不是要故意騙你們,當時確實想著給孩子找個婆家。”
“你說倆孩子這麼一鬧,我們兩口子也怕出事兒啊,當年俺們攆走了小兵,也想著就這麼算了,快給趙雅找個好地方。”
“等這小王八犢子回來了,八成,八成就那麼滴了。當年把姑娘送到你們家,俺們啥都沒要啊。”
“俺們是真心想往外嫁啊!”
孫傳武搖了搖頭,這老太太啊,一屁仨謊。
“你真是因為這個往外嫁?不止吧?”
聽孫傳武這麼一說,趙兵媽身子陡然一顫,縮了縮脖子,沒敢接話。
王立東他媽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你說,你們到底安的甚麼心!”
趙兵媽一臉糾結,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。
“安的甚麼心?”
趙兵把話接了過去。
他看著爹媽,臉上滿是恨意。
“那天抓著我和我姐之後,他倆就把我攆走了。”
“那個月,我姐沒來事兒,倆人一合計,就把俺姐嫁給了你家王立東。”
“至於為啥嫁給王立東,就因為王立東這人老實,不,應該說你一家子人都老實,老實的有點兒缺心眼兒。”
“這要是送到別人家,別人肯定能查的出來,你以為這倆老東西真是好鳥啊,啥也不要,就把姑娘送過去了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趙兵扯著嗓子大笑了幾聲,屋裡這些人算真是吃上解渴的瓜了。
王立東他媽哭著說道:“我兒子,我兒子明明說趙雅是個大姑娘,當時,當時日子雖然早了些,可這是我兒子說的啊。”
“這到底咋回事兒啊這!”
趙兵笑著嘲諷:“要不說你家人老實麼,我姐那個賤人說了,是騎腳踏車騎的!車座卡里面了!”
“也就你家那個傻逼兒子信,哎呀,要不說麼,這倆老畜生啊,心眼兒最壞。”
“這話都是這倆老畜生教的,這倆老傢伙也拿不定,到底孩子是誰的,所以著急把趙雅那個賤人推了出去。”
“那個賤人啊,答應我了守身如玉等我回來,媽的,卻跟你兒子睡到了一塊兒!”
“你兒子那個鳥樣子,媽的,憑啥睡我睡過的炕?”
小孫兒一臉無語:“不是哥們兒,你這是亂倫啊,你這放在哪個時代也不對啊!”
“你就這麼稀罕你姐,你就不能在外面找一個?外面啥女人沒有,你說你這犯得上殺人麼?”
趙兵沉著臉說道:“我不是因為這個殺的他們兩個。”
屋子裡的眾人趕忙看向趙兵,他們也想知道,為甚麼趙兵要殺了那兩口子。
趙兵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我這次回來,確實是想帶著我姐私奔的。”
“我在外面幹了這幾年,攢下不少錢,我也知道,這麼做不對,可我真喜歡我姐,打心底喜歡。”
“我回來以後,發現我姐嫁人了,我感覺整個天都塌了,我想著,我這麼多年努力是為了啥呢?”
“不如死了。”
趙兵自嘲的笑了笑,搖了搖頭,摸起煙點上一根兒。
“我就是這種爛人,這一家人也爛,這爛事兒,咱們自己家揹著唄。”
“非得禍害人家。”
“要不說啊,這罪魁禍首是我,幫兇卻是這倆人。”
小孫兒沉著臉說道:“別賣關子!說,到底咋回事兒!”
趙兵看了眼小孫兒,嘟囔道:“你倒是挺好事兒。”
“我回來以後,發現倆人結婚了,回來第三天吧,王立東找我去喝酒。”
“我本來不願意去,王立東非要拉著我去,說給我接風洗塵。”
“晚上喝多了,王立東睡的跟死狗一樣,我看著我姐,就沒忍住。”
“我姐也沒反抗,說都是補償我的,說讓我過了年就走。”
“那一陣兒沒啥事兒,我就天天去王立東家裡,灌醉了王立東,然後再和我姐睡一塊兒。”
“那一陣兒,我倆一直避孕,我也想著,都這樣了,過了年就走,不能坑人家王立東了,畢竟王立東拿我當個人看。”
小孫兒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特麼還挺是個人是不?”
趙兵攤了攤手:“我覺得我當時還挺仁義。”
“這過完了年,我想著過完十五就走。正月十六那天,趙兵說讓我去喝酒,給我送行。”
“我想著去吧,正好趁著機會,就和我姐斷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灌醉了王立東,我又和我姐睡一塊兒了。”
“那天我有點兒喝大了,我就把套子拿了,我姐死活不幹,哭著求我,說別這樣,她好歹給王立東生個老王家的種。”
“那時候我才知道,管我喊舅舅的那個小子,是我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