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1年11月18日,龍國舉國歡騰。
聯合國透過龍國駐軍腳盆雞議案的訊息,如同燎原的烈火,瞬間點燃了神州大地每一個角落。
城市的大街小巷掛滿了嶄新的紅旗,工廠的汽笛、輪船的汽笛、火車的汽笛,在那一刻同時拉響,匯成震耳欲聾、直衝雲霄的凱歌。
機關單位、工廠車間、學校操場,甚至田間地頭,人們自發地聚集起來,敲鑼打鼓,扭起秧歌,把積壓了百年的屈辱和半個世紀的不甘,化作震天的口號和激動的淚水。
“熱烈慶祝我國駐軍腳盆雞!”
“徹底清算軍國主義!”
“偉大祖國萬歲!”
標語貼滿了牆頭,紅紙黑字,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醒目。
收音機裡一遍遍播送著來自聯合國的訊息和激昂的社論,街頭巷尾,相識或不相識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揚眉吐氣的笑容,熱烈地議論著,彷彿一夜之間,腰桿子都挺直了許多。
這不僅僅是外交勝利,更是民族尊嚴的回歸,是歷史性的一刻!
川省,崇山峻嶺深處,大三線工程某絕密倉庫點。
巨大的山體倉庫內,光線有些昏暗,空氣中瀰漫著機油、塵土和山間特有的清冷氣息。
周志剛正坐在他那間既是辦公室也是宿舍的小屋裡,就著一碟花生米和一盤炒青菜,慢慢地啜著杯裡的散裝白酒。
桌上那臺老舊的收音機裡,播音員正用激動得有些變調的聲音播報著全國歡慶的盛況。
“砰!”
門被猛地推開,帶起一股冷風。倉庫管理員郭城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,手裡揮舞著一張當天的《人民日報》,因為激動,他那張被山風吹得黝黑、帶著點文藝青年憂鬱氣質的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還掛著汗珠。
“老周!老周!快看!快看啊!”郭城的聲音因為亢奮而發顫,他幾步衝到周志剛桌前,把報紙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桌上,手指用力點著頭版頭條巨大的黑體字標題——《聯合國透過歷史性決議!龍國將駐軍腳盆雞!徹底清算軍國主義!》。
“駐軍!是駐軍啊老周!不是譴責,不是抗議,是直接派兵過去!駐在他們的島上!
哈哈,痛快!真他孃的痛快!打斷他們的狗腿,看他們還敢不敢再起壞心!”
郭城興奮得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都濺到了報紙上,那點平時刻意維持的文雅勁兒蕩然無存。
周志剛放下酒杯,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報紙,湊近了,眯著眼仔細地看。
雖然這些年倉庫生活清閒,養得他身體硬朗了不少,但精神頭總有些鬱郁,此刻,那報紙上的鉛字彷彿帶著滾燙的溫度,點燃了他沉寂已久的心緒。
他看完標題和開篇幾段,臉上深刻的皺紋也舒展開來,嘴角咧開一個真心的笑容。
“好啊!好!是該這樣!”他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,發出清脆的響聲,
“憋屈多少年了?就得這麼幹!這幫狗東西,不給點厲害瞧瞧,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!今天高興,郭城,加菜!把我櫃子裡那瓶‘綿竹大麴’開了,再切盤臘肉!咱爺倆好好喝一頓,慶祝慶祝!”
郭城一聽,眼睛都亮了,臉上的興奮勁頭更足了:“好嘞!老周你等著!”
他麻溜地跑去翻周志剛床頭的櫃子。那裡面好東西不少,大米白麵堆著,掛麵、臘肉、香腸,甚至還有罐頭,都是隔段時間就有專人悄悄送來的。
郭城心裡門清,老周這待遇,比他這個正經的倉庫管理員強太多了,每月112塊的高工資不說,細糧管夠,肉蛋油酒就沒斷過。
而他呢?每月68塊,細糧就可憐的五斤定量,肉更是稀罕物。他心裡嘀咕過無數次:老週上頭肯定有硬扎的關係,而且是大關係!
不然誰能在三線這地方享受這待遇?不過嘀咕歸嘀咕,能跟著老周蹭點好酒好菜,郭城是求之不得。
就在郭城喜滋滋地切臘肉,周志剛又給自己滿上一杯,準備細細品讀報紙時,倉庫外面空曠的山谷裡,突然傳來了幾聲短促而洪亮的汽車喇叭聲。
“嗯?這時候誰來?”郭城一愣,放下刀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小跑著穿過倉庫堆滿物資的通道,推開沉重的大鐵門。刺眼的陽光讓他眯了眯眼,只見兩輛烏黑鋥亮、氣勢不凡的轎車正穩穩地停在倉庫外的小廣場上。
那車型郭城認得,是北機廠最新研製的“賓士”轎車,線條流暢圓潤保滿,比常見的“上海”牌、“紅旗”牌轎車更顯氣派,據說是專門給高階首長坐的行政用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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