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招待所客房暖意融融,何雨柱半靠在床頭,看著身前站著的林曉梅。
她額前細碎的髮絲微微帶著薄汗,臉蛋被暖氣燻得粉嫩通透。
一雙清澈乾淨的眼眸怯生生垂著,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落,整個人透著一股青澀單純、乖巧柔順的模樣。
方才那倉促一吻的餘韻還縈繞在心頭。
看著這般乾淨又溫順的姑娘滿心滿眼都是依賴與信任,何雨柱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玩味的悸動。
他微微抬手,輕輕拉住她纖細的手腕,掌心裹住她細膩柔軟的肌膚,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,輕輕一拽,便讓她穩穩站在自己身前。
何雨柱抬眼,目光沉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小臉上,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壞笑。
他故意板起幾分神色,開口逗弄著眼前羞赧無措的少女。
“曉梅,你這可是恩將仇報啊,剛才居然偷偷親我,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不行,我必須得還回來。”
林曉梅聞言身子猛地一顫,耳根唰地一下紅透到脖頸,指尖下意識微微蜷縮,一顆心驟然慌亂地狂跳起來。
方才自己鼓起勇氣的主動,本就羞得無地自容。
此刻被他這般直白打趣,更是窘迫得抬不起頭,一雙清澈的眼眸慌亂躲閃,壓根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少女的辯解聲細若蚊蚋,底氣不足,說完便下意識想往後退,想要躲開他灼灼的目光。
可何雨柱哪裡會輕易放她離開,手臂微微收緊,牢牢將人圈在自己身前,不讓她躲開分毫。
看著她慌亂羞怯的模樣,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,趁著少女心神失守的間隙,微微俯身緩緩湊近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,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曖昧的氛圍一點點在安靜的房間裡蔓延、發酵。
下一瞬,何雨柱輕輕低頭,穩穩吻上了她青澀柔軟的唇。
這一吻不急不躁,溫柔綿長,帶著成熟男人獨有的沉穩繾綣,又裹挾著幾分戲謔的報復意味。
林曉梅整個人瞬間僵住,像是被抽走了渾身力氣,大腦轟然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緒、所有的慌亂,在這一刻盡數消散。
她從來沒有和異性這般親近過,溫熱的觸碰、溫柔的纏綿、耳邊安靜的氛圍,還有身前男人安穩可靠的氣息,層層包裹住她。
本能的羞怯讓她下意識想要偏頭躲開。
可心底積壓許久的傾慕、依賴與信任,又死死牽絆著她,讓她根本捨不得真正躲開。
她只能渾身微微發顫,睫毛簌簌輕抖,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,被動又溫順地承受著他溫柔的親吻。
綿長的吻一點點加深,時間被拉得很慢很慢。
溫度不斷攀升,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何雨柱吻得漸漸動容,懷中小姑娘溫順柔軟的模樣、青澀清甜的氣息,讓他心底的剋制一點點鬆動。
原本只是輕輕攬在她腰間的手臂,緩緩收緊,將她更緊地攏在懷裡,讓她整個人徹底貼向自己。
隨後,原本安分的手掌,開始一點點不規矩起來。
動作緩慢、遞進、循序漸進,帶著溫柔的侵略感,不斷觸碰著少女所能承受的最後邊界,一點點越界,一點點升溫。
只是溫柔的親暱不斷加重、不斷過火,沒有粗暴,沒有低俗,卻足夠讓從未經歷過這些的純情少女,徹底慌了心神。
林曉梅一開始還能勉強穩住呼吸,任由他親近,可隨著親暱越來越過火,觸碰越來越逾矩,她緊繃的心絃終於徹底崩斷。
巨大的羞怯、慌張與未知的恐懼,瞬間席捲了她整個人。
她渾身輕輕發抖,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一雙小手慌忙抵在他結實的胸口。
力道軟弱卻帶著真切的慌亂,帶著幾分快要繃不住的哭腔,輕輕顫聲開口:
“柱子哥……你別……別這樣……”
這句話說得又輕又軟,帶著滿滿的無措與惶恐。
不是討厭他,不是抗拒他這個人,只是年紀太小、未經人事,被這般遞進的親密嚇得心慌意亂,再也承受不住。
聽到她顫抖怯弱的阻攔聲,何雨柱心頭所有的燥熱與衝動瞬間盡數壓下。
他分寸極好,從不會勉強半分自己疼惜的人。
所有越界的動作驟然停住,侵略的力道徹底收斂。
只是依舊溫柔地將她圈在懷裡,沒有鬆手,也再沒有半分逾矩的舉動。
曖昧的氛圍瞬間凝滯,只剩下滿室未散的溫熱。
林曉梅緩緩回過神,心口怦怦狂跳,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,呼吸急促紊亂,身子還在微微輕輕發抖。
可慌亂過後,一股濃烈的患得患失猛地攥住了她的心底。
她第一時間想的,不是自己剛剛被嚇到,而是——
她是不是拒絕得太生硬了?是不是掃了柱子哥的興?是不是讓他失望、讓他不開心了?
巨大的忐忑與自責湧上心頭,她眼眶微微泛紅,溼漉漉的眼眸盛滿不安。
她小心翼翼抬眸望著他,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濃濃的委屈與自責,輕輕解釋:
“柱子哥……你不會怪我吧?
其實我心裡是想給你的,就是,就是突然害怕了,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?”
看著小姑娘瑟瑟不安、滿心愧疚、患得患失的可憐模樣,何雨柱心底哪裡還有半分躁動,只剩下滿滿當當的柔軟與寵溺。
他抬手,指腹輕輕溫柔摩挲著她滾燙泛紅的臉頰,撫平她臉上的慌張,眼底笑意溫柔得不像話,輕聲嘆出一句:
“傻丫頭。”
他低頭,目光溫柔鎖住她溼漉漉的眼眸,語氣耐心又寬厚,一字一句溫柔安撫她所有的不安:
“我怎麼會怪你?是我太心急,嚇到你了。
別怕,我記著你的心意,也等著你。
我不會逼你半分,甚麼時候你真正願意,我再好好疼你。”
溫柔的話語像溫水一般,瞬間撫平了林曉梅心底所有的忐忑與自責。
她鼻尖微微一酸,所有的慌張盡數散去,只剩下滿心的羞怯與安穩,輕輕垂眸靠在他懷裡,乖乖依偎著,再沒有半分不安。
被何雨柱溫柔安撫過後,林曉梅心底最後一絲不安也徹底落了地。
她仰頭望著眼前男人溫柔寬厚的眉眼,看著他滿眼遷就、半點不強迫自己的寵溺模樣,鼻尖微微發酸,心裡卻甜得發燙。
從始至終,柱子哥從來都是這樣。
疼她、護她、體諒她,哪怕自己剛才慌亂抗拒、掃了他的興致,他也半點不惱,只溫柔包容她所有的膽怯與笨拙。
林曉梅滿心暖意與感動,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,溫順地往他懷裡輕輕一靠,整個人軟軟依偎在他結實溫暖的懷抱裡,聲音軟糯輕柔,帶著滿滿的真心與依賴:
“柱子哥,你真好。”
少女軟軟的話音落在耳畔,清甜又溫順。
何雨柱低頭,看著懷裡乖乖依偎自己的姑娘。
溫香軟玉滿懷,少女身段纖細柔軟,渾身帶著乾淨清甜的氣息,乖巧得讓人心頭髮軟。
這般軟香溫玉在懷,溫順又聽話,任誰都忍不住心頭悸動。
他眼底盛滿溫柔笑意,心頭的燥熱早已褪去,只剩下滿滿的疼愛。
看著她泛紅未消的臉頰、溼漉漉的眼眸,看著她全然信任、全然依賴自己的模樣。
何雨柱忍不住微微低頭,薄唇輕輕落在她細膩溫熱的臉頰上,落下一記溫柔繾綣的輕吻。
輕柔的觸感落在肌膚上,溫溫柔柔,不帶半分侵略,只有滿滿的寵溺。
林曉梅身子輕輕一顫,心底剛平息不久的心跳,再次驟然加速。
不等她緩過這份甜絲絲的悸動,何雨柱再次微微低頭,溫柔覆上了她嬌嫩的紅唇。
這一吻極輕、極柔,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了懷裡的姑娘,沒有方才的遞進與熾熱,只剩下純粹的溫存與偏愛。
唇齒相貼的瞬間,林曉梅整個人再次心頭滾燙。
她不懂甚麼纏綿的技巧,也不會花樣回應,只能憑著心底最純粹的心意,笨拙又青澀地輕輕回應著他的親吻。
長長的睫毛緊緊顫動,一雙清澈的眼眸下意識輕輕閉上,胸腔裡的心臟撲通撲通瘋狂跳動,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。
羞怯、緊張、綿軟、甜蜜,萬般滋味交織在心底。
明明依舊帶著少女獨有的拘謹,可她心裡沒有半分抗拒,只有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歡喜與美滋滋的甜。
被柱子哥這般溫柔對待、這般細心疼惜,讓她覺得方才所有的膽怯都微不足道。
哪怕自己笨拙又膽小,可他從來都耐心等著她、護著她。
一吻綿長輕柔,片刻後何雨柱才緩緩鬆開她,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,眼底笑意溫柔得快要化開。
林曉梅微微睜眸,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,臉蛋緋紅欲滴。
她整個人軟軟賴在他懷裡,心底暖洋洋、甜滋滋的,滿是安穩與歡喜。
這一刻,歲月溫柔,滿心皆甜。
兩人相擁依偎在床榻上,心底悸動綿綿,從頭到尾半點睡意也無。
短短一段午後親暱,沒有越界放肆,卻把少女的羞怯溫柔、男人的寵溺遷就,盡數揉進了這一室暖陽裡。
林曉梅乖乖靠在何雨柱懷裡,小臉上緋紅未褪,眉眼間盡是被疼愛過後的柔軟暖意。
她一動不動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聽著沉穩的心跳,心底甜絲絲、美滋滋的,滿是安穩與歡喜。
何雨柱輕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身,感受著懷內軟香溫玉,心頭一片舒坦恬淡,就這般靜靜摟著,貪戀著這份難得的溫柔時光。
不知溫存了多久,遠處廠區深處,忽然傳來一陣渾厚綿長的鋼廠汽笛聲——
“嗚——”
低沉洪亮的聲響穿透冬日晴空,傳遍整個廠區,綿長悠遠,宣告著一個半小時的午休徹底結束,全廠正式開工上班。
聲響入耳,林曉梅身子輕輕一顫,從繾綣溫柔裡回過神。
她沒有半分慌亂慌張,只是戀戀不捨地從何雨柱懷裡抬起頭,澄澈的眼眸定定望著他,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情義、依賴與愛慕,溫柔又認真。
“柱子哥,上班鈴響了。”
她輕聲細語,軟糯動人,隨後乖巧地坐直身子,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,認真替何雨柱整理起衣襟。
少女指尖輕柔細膩,一點點撫平他衣衫上細微的褶皺,動作溫順又細緻,眉眼低垂,認真得不得了。
每一下觸碰都輕輕柔柔,帶著她滿心的溫柔與心悅。
那雙清澈乾淨的眸子裡,完完全全映著何雨柱的身影,脈脈含情,溫柔繾綣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她乖巧懂事、滿眼都是自己的模樣,心頭溫柔氾濫,再也忍不住。
他微微俯身,低頭在她光潔粉嫩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。
輕柔一吻,淺淡溫存,不帶半分侵略,只有濃濃的寵溺與偏愛。
這一次,林曉梅沒有躲閃,沒有羞怯低頭,只是微微抬著小臉,安然溫順地承受著他的親暱。
唇齒餘溫未散,臉頰暖意融融,她的心像泡在蜜罐裡,甜得發暖,甜得發癢,悄悄漾開滿心歡喜。
整理好衣衫,兩人並肩起身,準備推門出去上班。
可剛要邁步,何雨柱腳步忽然一頓,像是猛然想起了甚麼要緊事。
他抬手摸向貼身衣兜,隨手從中掏出一疊整齊的錢、幾張糧票、肉票,捏在掌心。
下一刻,他直接伸手,穩穩將這一把錢和票證,全數放進林曉梅白嫩纖細的小手裡,緊接著掌心收攏,牢牢裹住她的小手,溫熱力道篤定又溫柔,半點不容她推辭。
他看著她,語氣自然又寵溺,沉穩開口:
“拿著,回去給你娘和弟弟買點好吃的,補補身子。家裡日子緊,別太省儉。”
掌心驟然被塞滿票證與零錢,沉甸甸的暖意瞬間壓在手上。
林曉梅當即一愣,慌忙下意識想要推回來,小臉急得微微泛紅,連忙搖頭:
“柱子哥,我不能收……你已經幫我們家太多了,我、我不能再拿你的東西了。”
看著她固執推辭、懂事不肯佔便宜的模樣,何雨柱眼底瞬間掠過一抹佯裝嚴肅的神色,眉頭微微一挑,故意板起臉,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霸道:
“怎麼?我的話現在也不聽了?”
他語氣不重,卻自帶一股底氣,帶著男人獨有的強勢寵溺。
林曉梅被他輕輕一唬,心頭的推辭瞬間卡住。
看著他佯裝不悅的神情,她不敢再犟,小手輕輕攥著手裡的錢和票證,鼻尖微酸,眼底泛起淺淺水汽,只能乖乖低下頭,軟糯順從地應了一聲:
“哦……”
一聲輕喏,溫順乖巧,全然聽話。
何雨柱見她服軟,立馬散去臉上的嚴肅,眼底重新浸滿溫柔笑意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陽光下,少女握著掌心沉甸甸的溫暖,心頭甜暖交織,感動得一塌糊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