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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9章 劉嵐登門求人情

2026-05-23 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

辦公室裡暖意融融,飯菜餘香嫋嫋。

何雨柱、田玉秀、林曉梅三人正心照不宣吃著午飯,桌底那點隱秘曖昧還未散盡,林曉梅耳根依舊泛著淡淡的緋紅,低著頭小口扒飯,心頭怦怦直跳。

田玉秀溫婉安靜,唇角噙著淺淺笑意,看似專心吃飯,實則將周遭一切盡收眼底。

就在這溫柔靜謐的氛圍裡,走廊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熟稔的腳步聲,緊接著房門“哐”的一聲被人大大方方推開。

一道幹練的身影徑直闖了進來,正是食堂的劉嵐。

劉嵐一身食堂工裝,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,眉眼精明靈動,帶著一股子常年在廠裡混得通透灑脫的勁兒。

她進門也不客氣,目光一掃桌上殘羹剩飯,徑直看向何雨柱,嗓音敞亮熟絡:

“喲!正吃著飯呢?傻柱,可算逮著你了,我找你有點急事!”

屋內三人齊齊抬眼。

何雨柱嘴裡還塞著飯菜,見狀連忙三兩口扒拉乾淨,放下筷子站起身,看著風風火火的劉嵐,有些納悶地開口:

“劉嵐?這晌午正是食堂最忙的時候,你咋偷偷溜到招待所來了?不怕後廚沒人盯亂套了?”

劉嵐擺擺手,一臉急色,壓根顧不上說笑:

“後廚有人頂著,我實在是急得沒辦法,才專門跑上來找你。”

何雨柱見她神色當真焦灼,不似平日打趣模樣,便隨手整了整衣襟,隨口對田玉秀、林曉梅道:“你們倆慢慢吃,我出去一趟。”

說完便領著劉嵐走出辦公室,來到安靜空曠的樓道里。

冬日的走廊穿堂風陣陣,比屋內冷上不少。

何雨柱習慣性摸出兜裡的菸捲,指尖夾著煙,咔嚓一聲打著火,火苗一躥,香菸穩穩點燃。

他深吸一大口,煙霧緩緩從口鼻溢位,整個人瞬間鬆弛下來,眉眼舒展,舒坦地眯了眯眼。

“飯後一根菸,賽似活神仙。說吧,到底啥事,急急忙忙的。”

劉嵐看著他吞雲吐霧的散漫模樣,心頭焦灼稍緩,隨即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為難無奈,輕聲開口訴苦:

“傻柱,我真是走投無路才來求你。

我妹妹今早跑來找我,哭得稀里嘩啦,說家裡徹底揭不開鍋了,老小几口人等著吃飯,專門來找我借點糧食、糧票應急。”

說到這兒,劉嵐滿臉苦笑,語氣透著十足的無力: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,純粹一個酒鬼!

手裡但凡攢下一點錢、幾張糧票,轉頭就換酒喝得一乾二淨,家裡根本存不住半點餘糧。

我自己家都緊緊巴巴,哪裡有餘力接濟親戚?”

何雨柱聞言微微一愣,有些疑惑地看向她:

“你妹妹?你說的是英蓮吧?我前幾天才專門下鄉去看過她,小日子過得挺安穩。”

“哎呀不是英蓮!”

劉嵐連忙擺手解釋:“英蓮是我堂妹。這次來求助的是我表妹,叫秀雲,在毛巾廠做工。

那邊廠子效益差得要命,工資低、糧票少,幹活累死人,家裡負擔又重,這才熬不住了。”

何雨柱一聽樂了,挑眉衝她擠眉弄眼,語氣帶著幾分打趣:

“合著你們家妹妹是真多啊,堂妹、表妹一茬接一茬,個個都得你操心。”

劉嵐被他說得臉頰微微一熱,也顧不上跟他拌嘴,隻眼巴巴望著他,滿臉懇求。

何雨柱見她實在為難,也不再玩笑,待人向來仗義心軟,尤其跟劉嵐搭檔食堂多年,交情擺在這兒。

他隨手從貼身衣兜裡摸出一疊攢下的全國糧票,從中抽出兩張嶄新平整的,遞到劉嵐手裡,大氣開口:

“都是老搭檔了,這點忙不算啥。

拿著,十斤全國糧票,先讓你表妹拿去應急,撐過這陣子再說。十斤夠她們家緩幾天了吧?”

劉嵐捏著手裡沉甸甸的糧票,瞬間眼睛都亮了,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,又感動又欣喜,連連點頭:

“夠了!太夠了!傻柱,你可真是幫我天大的忙!

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打發我表妹,看著一家人捱餓,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
何雨柱擺了擺手,笑得坦蕩隨和:

“多大點事兒。咱們在食堂搭檔這麼多年,抬頭不見低頭見,你的難處我還能不幫?跟我就別來這些客套話了。”

話音落下,劉嵐捏著糧票,心裡又暖又感激,猶豫片刻,臉頰微微發燙,伸手輕輕捋了捋鬢邊散落的碎髮,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羞怯,小聲試探道:

“那個……傻柱,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,不知道方不方便……”

“你說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菸圈,漫不經心應道。

劉嵐眼神閃爍,小心翼翼開口:

“咱們廠招待所,最近還招不招人啊?”

她頓了頓,滿臉羨慕地補充:

“現在全廠誰不知道?

你們招待所活兒輕鬆、環境乾淨、不用風吹日曬,最關鍵是福利好、糧票補助多!

我表妹在毛巾廠,天天累得腰痠背痛,掙得還不夠餬口,我就想著……能不能託你幫幫忙,看看能不能進招待所上班?”

何雨柱一聽這話,瞬間心裡門兒清,眼底當即浮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戲謔壞笑。

他隨手掐滅菸頭,兩手悄悄握拳,兩根大拇指輕輕兩兩相抵、對著頂了頂。

他眉飛色舞,一臉拿捏通透的瞭然模樣,語氣慢悠悠的,透著十足底氣與促狹:

“招人不招人,哪輪得到我說了算?那可是李副廠長直管的。

但你劉嵐開口了,這事就好辦——全廠誰不知道,李副廠長那邊,你說話比我說話管用多了!”

他故意拉長語調,眼神意味深長,似笑非笑盯著劉嵐:

“你跟老李那層老關係擺在這兒,還用得著我多廢話?你隨便遞句嘴,比旁人跑斷腿都頂用,還能不給你這點通融?”

這話句句不挑明,卻字字戳中隱私。

何雨柱太清楚廠裡的貓膩:

劉嵐能在食堂混得風生水起、不受欺負、事事便利,根本靠山就是李副廠長。

兩人私底下那點不清不楚的曖昧私情,是軋鋼廠半公開的秘密。

劉嵐被他一語戳破隱秘心思,臉頰瞬間紅得徹底,耳根子滾燙一片,又羞又慌又臊。

這種見不得光的私下牽扯,平時誰都揣著明白裝糊塗,偏偏被何雨柱大大方方暗戳出來。

她又氣又囧,慌忙白了他一眼,抬腳輕輕虛踢了他一下,嬌嗔著啐道:

“討厭!你整天淨瞎琢磨這些不正經的!我跟你說正經求人辦事,你就知道拿我打趣!”

劉嵐臉上羞紅遲遲散不去,怕再被他打趣,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樓道,連忙壓低聲音,湊近半步,氣息放得又輕又柔,帶著幾分求人辦事的委婉。

“行了,不跟你貧嘴了,說正經的。”

她斂去臉上羞色,神色認真了許多,聲音壓得極低,只有兩人能夠聽清:

“李副廠長那邊,我早就悄悄跟他提過這事了,他沒反對,算是默許了。

現在呀,就卡在你這一關。

招待所是你一手管著,招人、調崗、辦手續,都得你這個所長點頭拍板,這事才算能真正落地。”

何雨柱這才徹底聽明白,當下一拍寬厚的胸脯,爽朗地大笑一聲,語氣拍著胸脯打包票,半點不帶含糊:

“嗨,我當多大點難處!小事一樁!

你表妹秀雲,那不就跟我親妹子一樣?自家妹子找份安穩活兒,我這個當哥的還能不幫襯?這事包在我身上!”

劉嵐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,抬眼笑著白了他一下,眉眼間帶著熟稔的嗔怪,嘴角卻藏不住笑意,輕聲啐道:

“德行,一給你戴頂官帽就開始擺譜。”

嘴上雖是嫌棄,心裡卻格外踏實。

她比誰都清楚,何雨柱身為招待所所長,手握實權,只要他鬆口,表妹進招待所這事基本就穩了。

何雨柱見她眉眼含羞、嗔怪嬌俏的模樣,心裡微微一動,也收斂了玩笑,神色篤定下來:

“放心,既然老李那邊點了頭,我保管讓秀雲順順利利過來,吃上這份輕鬆安穩的飯。”

劉嵐輕輕點了點頭,語氣軟和,眼底滿是真切感激:

“那這事就真的全拜託你了,傻柱。”

她說完便轉身準備下樓回食堂幹活,可剛邁出兩步,腳步猛地一頓,忽然想起一樁藏在心底的新鮮秘事。

她迅速左右掃視一圈空蕩蕩的樓道,確認四下無人、聽不到半點動靜,立刻輕步折回,微微弓著身子湊近何雨柱。

鬢邊碎髮被風吹得輕垂,帶著婦人獨有的熟潤煙火氣,她壓低嗓音,貼著何雨柱的耳邊,神神秘秘、帶著幾分看熱鬧的促狹笑意,小聲嘀咕:

“哎!差點忘了跟你說個秘密,你徒弟馬華,最近悄悄處上物件了,藏得特別嚴實,廠裡幾乎沒人知情。”

何雨柱聞言瞬間來了興致,挑眉滿臉詫異:

“馬華?那悶木頭疙瘩,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,老實得不能再老實,還能悄悄處上物件?是哪家的姑娘?”

“哪是甚麼小姑娘。”

劉嵐掩嘴輕笑,眼底八卦意味十足,聲音壓得更低:

“是個漂亮小寡婦!

年紀輕輕,模樣水靈、身段周正,性子更是溫順軟和,就是命苦年少守寡。

我今早聽食堂老員工閒聊才偷聽到的,馬華嘴緊得很,半分風聲都不肯往外漏。”

“哎喲!”

何雨柱瞬間瞪圓雙眼,滿臉意外,轉瞬就咧嘴露出一副通透老練的壞笑,抬手輕輕一拍大腿,嘖嘖感慨,一副深諳風月的模樣:

“看不出來這悶小子居然悶聲發大財,這麼有福氣!

小寡婦多好,懂事知冷暖、貼心疼人、懂分寸會過日子,比那些懵懂任性的黃毛丫頭強百倍,最有滋味!”

劉嵐聽他滿嘴不正經的調調,臉頰微微一熱,狠狠白了他一眼,滿眼嗔怪無奈,輕啐一聲:

“德行!你們男人啊,果真沒一個好東西,滿腦子都是這些花花腸子!”

何雨柱也不反駁,只嘿嘿笑著坦然受用。

劉嵐不願再跟他貧嘴,抬手揮了揮,轉身快步下樓:

“不跟你瞎胡鬧了,食堂活兒還堆著呢,我先走了!你多上心就行。”

“放心!忘不了!”

何雨柱笑著高聲應下,目送劉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拐角,才慢悠悠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嘴角依舊掛著未盡的戲謔笑意,轉身踱步朝辦公室走去。

推開屋門的瞬間,屋內溫潤和煦的熱氣撲面而來,完美隔絕了屋外冬日的蕭瑟寒風。

方才他外出私聊的片刻,辦公室裡靜謐溫柔,氛圍繾綣悠然。

桌上的飯盒還縈繞著溫熱餘溫,淡淡的飯菜香氣緩緩瀰漫。

午後的暖陽透過木質窗欞,篩落一地柔軟光斑,輕輕鋪在地面、桌沿,也溫柔落在兩位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子身上,畫面靜謐又動人。

田玉秀早已吃完午飯,身姿溫婉嫻靜,端正端坐於桌前。

一雙水亮溫柔的眸子自始至終落在門口,在何雨柱推門而入的瞬間,便穩穩鎖住他的身影,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柔和柔光。

方才樓道里隱約傳來的男女說笑、嬌俏嗔怪,她隔著門板聽得依稀,卻半分醋意、半點芥懷都無。

她最是通透,深知何雨柱的性子,也看透廠里人情往來、曖昧拉扯的種種貓膩。

向來不爭不搶、溫柔縱容,只安安靜靜待在他身側,做最貼心、最安穩的那個人。

而一旁的林曉梅,心緒依舊紛亂未定。

方才桌底隱秘曖昧的觸碰餘溫未散,耳根依舊發燙泛紅。

她始終垂著纖長濃密的睫毛,指尖輕輕捏著竹筷,心底滿是羞怯慌亂與細碎依賴。

方才屋外何雨柱爽朗肆意的笑聲、女子嬌俏溫柔的嗔怪聲隱隱傳來,讓她心底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軟悶。

可當視線裡映入何雨柱挺拔隨性的身影時,所有細碎情緒瞬間消散,只餘下滿心溫順的依賴。

她立刻抬眸,一雙清澈乾淨的眼眸直直望向他,眼底純粹無瑕,滿滿當當全是傾慕與心悅,半點藏不住。

何雨柱一進屋,便精準捕捉到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。

田玉秀的溫柔包容,如流水綿長,熨帖人心;

林曉梅的純情嬌羞,似星火細碎,撩撥心尖。

一熟一嫩,一靜一甜,雙雙縈繞身側,讓他心底瞬間湧上滿滿的踏實、得意與舒坦。

他隨手帶上門,大步走到桌前落座,眉眼間還帶著方才聽來的新鮮八卦,語氣輕鬆玩味,笑著開口:

“你們倆是不知道,我徒弟馬華那悶木頭,這回可真是出息了,偷偷幹了件大事!”

田玉秀唇角揚起淺淺溫柔的弧度,柔聲輕應:

“哦?馬華看著老實本分,還能鬧出甚麼新鮮事?”

何雨柱哈哈一笑,眼底戲謔更濃:

“這小子偷偷處物件了!物件還是個模樣俊俏、溫柔體貼的小寡婦!”

這話落下,安靜的辦公室瞬間微靜。

林曉梅臉蛋微微一怔,懵懂地睜大清澈眼眸。

她心性單純,從未聽過這般曖昧熱鬧的閒話,一時手足無措,纖長的睫毛輕輕簌簌顫動,白淨的小臉瞬間染上一層淺淺緋紅。

看著少女純情乖巧、一碰就羞的模樣,何雨柱心頭微癢,寵溺與掌控感愈發濃烈。

他目光沉沉凝著她粉嫩乾淨的臉頰、泛紅的耳尖,想起方才桌底她溫順順從、任由自己撩撥、半點不躲閃的模樣,故意帶著幾分慵懶曖昧的語氣打趣:

“你年紀小,不懂這些門道,這其中的溫柔滋味,是青澀小姑娘比不了的。”

一旁的田玉秀將他明目張膽偏愛、刻意撩撥曉梅的模樣盡收眼底,心底通透了然,唇角掠過一抹溫柔淺笑。

她看破不說破,不打擾、不拆穿,依舊安靜端坐,默默成全這一室暗藏的繾綣曖昧,溫柔包容著眼前所有的溫存與旖旎。

何雨柱看著身側溫婉從容的田玉秀、嬌羞純粹的林曉梅,只覺得這般左右皆溫柔、歲月皆安穩的日子,便是這俗世裡最舒坦快活的光景。

辦公室裡的暖意依舊融融,窗外日光慵懶地斜斜灑入,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飯菜餘香。

何雨柱微微打著哈欠,愜意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,渾身筋骨都舒展開來,眼底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,嘴角噙著散漫笑意開口:

“行了,你們倆慢慢坐著,我去隔壁客房睡個午覺,眯上一小會兒養養精神。”

這話一出,一旁的田玉秀心中當即一動,通透的心思瞬間便有了主意。

她唇角噙著一抹溫婉得體的淺笑,目光輕輕落在身旁的林曉梅身上,語氣自然又柔和地開口安排:

“曉梅,隔壁那間客房啊,好久沒人住,早落滿灰塵了,趁著柱子哥要去歇息,你過去幫忙好好收拾一下吧。”

林曉梅白皙光潔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,耳尖微微發燙。

她哪裡聽不出玉秀姐話裡藏著的意思,心頭又羞又軟,卻不敢有半分推脫。

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輕輕眨了眨,還是脆生生地應聲:

“哎,我這就去。”

何雨柱聞言轉頭,目光含笑地看向林曉梅那雙澄澈透亮的大眼睛,眼底藏著幾分玩味與溫柔,輕輕微微一笑,沒再多說甚麼,率先邁步朝外走去。

林曉梅垂著腦袋,長長的睫毛慌亂地輕輕顫動著,耳尖早已紅透一片,一顆心怦怦直跳,帶著羞怯與忐忑,亦步亦趨地跟在何雨柱身後,一同走進了隔壁的客房。

客房內靜悄悄的,暖氣充足,燻得整個屋子暖洋洋的,驅散了冬日所有的寒涼。

林曉梅一進門便開始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,彎腰擦拭桌角灰塵,又俯身整理床鋪。

她穿著合身的工裝,襯得那腰肢格外纖細柔軟,盈盈一握,身姿窈窕動人;

胸前的胸脯飽滿勻稱,隨著俯身的動作微微起伏,青澀少女獨有的豐盈身段,在暖融融的日光下愈發惹眼,每一個細微動作都透著說不盡的嬌俏動人。

何雨柱愜意地往鋪好的硬板床上一躺,後背靠著枕頭,目光始終落在忙裡忙外的林曉梅身上。

看著她纖細腰肢靈活擺動,看著那青澀飽滿的身姿,心頭泛起陣陣暖意與悸動。

他看著看著便忍不住開口,聲音慵懶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:

“曉梅,別忙活了,東西隨便收拾下就行,過來陪我說說話。”

林曉梅身子微微一頓,有些猝不及防地輕呼一聲:“啊?”

儘管滿心羞怯,可心底對何雨柱全然的順從,還是讓她乖乖停下手裡的動作,輕步走到床邊,溫順地立在他跟前。

何雨柱順勢輕輕一拉,便將林曉梅拽得坐在自己身側,掌心穩穩握住她細膩柔軟的柔荑,指尖輕輕摩挲著,語氣放得格外輕柔,狀似隨意地問道:

“曉梅,你家裡最近過得怎麼樣?一切都還順心吧?”

提起家事,林曉梅臉上的羞怯褪去幾分,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,聲音軟軟糯糯的:

“都挺好的,我媽的病已經好多了,弟弟也能天天吃飽飯,不用再捱餓受苦,柱子哥,真的謝謝你,要是沒有你,我們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
看著少女滿心赤誠的模樣,何雨柱心頭微動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
手臂順勢一攬,穩穩摟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,將人輕輕圈在懷中,氣息也跟著湊近了幾分,低聲打趣道:

“嘴上光說謝謝可不夠,那你打算怎麼好好謝我?”

驟然被他結實有力的臂膀摟住,林曉梅渾身驟然繃緊,單薄的身子止不住一陣輕顫,白皙的臉頰瞬間滾燙如霞。

她慌慌張張伸出小手,輕輕抵在何雨柱胸口推搡了兩下,眼波水汪汪地漾著羞意,鼻尖微微翕動,眉眼間滿是惹人憐愛的嬌嗔,細若蚊蚋地小聲埋怨道:

“你壞死了,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
話音剛落,少女心頭那股又羞又甜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。

她微微俯下柔軟的身子,長長的睫毛慌亂地垂落下來,掩住眸底翻湧的羞怯。

帶著一腔純粹又滾燙的心意,她微微仰頭,柔軟微涼的唇瓣飛快地在何雨柱的嘴角輕輕一印。

這一吻輕盈又倉促,像春日裡一片飄落的花瓣,轉瞬即逝。

她心頭小鹿亂撞,當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慌忙想要往後退開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慌亂與羞怯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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