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,四合院早已陷入一片死寂沉寂,呼嘯的寒風貼著院牆呼嘯穿梭。
中院賈家漆黑破敗的屋子冷冷清清,連微弱燈火都捨不得點亮。
家家戶戶早早熄燈縮在冰冷土炕裡,靠著微薄糧食熬過漫漫寒夜,唯有何雨柱家中燈火長明,溫暖安寧。
屋內爐火依舊旺盛,暖融融的熱氣驅散了深夜所有寒意,炕火燒得滾燙,被褥鬆軟厚實,與隔壁苦寒清冷的光景天差地別。
忙完飯後瑣事,於冬梅溫柔上前,細心打來溫熱舒適的洗腳水,輕輕放在何雨柱腳邊。
她身姿溫婉輕柔,半蹲下身,動作細緻又體貼,一點點褪去何雨柱的鞋襪。
小心翼翼將雙腳放進溫水之中,指尖輕柔揉搓按壓,柔情似水,眉眼間滿是細膩溫柔的愛意。
安靜溫柔的模樣,宛如深夜裡一抹最暖心的柔光,安靜繾綣。
何雨柱愜意地靠在炕邊,感受著溫水暖意與她溫柔的照料,心中一片熨帖舒服。
他柔聲開口笑道:“冬梅,真是辛苦你了。於莉往後每日都要去供銷社上班忙碌。
家裡大大小小瑣事,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,全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,整日操勞不休。”
於冬梅輕輕搖了搖頭,抬眸望向何雨柱,眼底滿是清澈溫柔與滿心知足,輕聲柔聲回應:“說的是甚麼傻話。
咱們如今家裡的日子,早就比院裡所有人好上千倍萬倍了。
你看看隔壁賈家,日復一日只有寡淡鹹菜疙瘩、稀薄玉米糊糊,就算這樣都吃不飽、填不飽肚子,寒冬臘月里舍不得燒炕。
屋內陰冷潮溼,大人孩子整日挨凍捱餓,日子過得悽苦不堪。”
她微微抬眼,明眸溫柔凝望著眼前男人,語氣愈發柔軟:
“哪像咱們家裡,頓頓吃得飽足,三餐葷素不缺,頓頓都有肉食佳餚,屋內爐火長燃,炕頭日日燒得滾燙暖和,衣食無憂,冷暖不愁。
能跟著你安穩度日,我心裡早就萬分知足,一點都不辛苦。”
何雨柱靜靜看著眼前溫柔恬靜、容貌清麗絕美的於冬梅。
這般溫婉懂事、貌美溫柔的女子,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,內心只覺得無比暖心熨帖,滿心都是憐惜與疼愛。
他微微俯身,壓低聲音,語氣樸實又寵溺,帶著憨厚笑意輕聲說道:
“白天操勞一整天,夜裡好好歇歇,待會,讓我好好疼疼你。”
話音剛落,於冬梅瞬間臉頰緋紅,嬌豔動人,羞澀地輕輕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。
俏麗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動人紅暈,嬌羞不已。嘴上輕輕嗔怪:“你淨瞎說……”
可低垂的眼眸深處,卻悄悄閃過一絲藏不住的嬌羞與淺淺期待,滿心柔軟,情意綿綿。
一旁收拾東西的於莉瞧見這一幕,忍不住掩嘴輕笑,伸手指著襁褓裡睡得安穩香甜的何大雅,打趣調侃道:
“都老夫老妻這麼久了,孩子都這麼大了,居然還這麼容易害羞。”
“死丫頭,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!”
於冬梅又羞又惱,小聲嬌嗔埋怨,聲音壓得極低極低,輕柔細碎,生怕一丁點動靜驚擾到炕上熟睡的兩個孩子,小心翼翼呵護著熟睡的兒女,眉眼間滿是溫柔母性。
夜色越發深沉,四合院徹底墜入無邊寂靜,凜冽北風穿過狹窄巷弄嗚咽盤旋,卷著刺骨寒氣拍打老舊窗欞。
中院賈家一片漆黑無光,冰冷土炕寒意刺骨,一家老小餓著肚子蜷縮在單薄被褥裡,飢腸轆轆輾轉難眠,漫長寒夜只剩下無盡煎熬愁苦。
而相隔一牆的何雨柱屋內,卻是天差地別的溫暖光景。
泥爐炭火餘溫嫋嫋,暖暖熱氣緩緩鋪滿整間小屋,將深夜所有嚴寒隔絕在外。
炕頭滾燙厚實,被褥鬆軟乾燥,一盞昏黃柔和的煤油燈懸掛炕邊,朦朧柔光籠罩全屋,安穩溫馨,暖得人心頭髮軟。
於莉早已輕手輕腳掩好了裡屋木門,懂事地退到外間歇息,特意把這滿是溫情的私密時光,完完全全留給何雨柱與於冬梅。
屋內瞬間靜謐安寧,只剩下襁褓裡何大寶與何大雅均勻綿長的呼吸,輕柔恬淡,絲毫不會打破深夜的溫柔繾綣。
於冬梅剛剛替何雨柱擦淨雙腳,端起水盆悄悄放到門邊,回過身時,臉頰緋紅依舊未曾褪去。
她垂著修長纖密的睫毛,羽睫在暖燈下投出淺淺陰影,溫婉佇立在炕邊。
既有少婦青澀嬌羞,又有為人妻子的溫柔妥帖,清麗絕美的容顏,在朦朧燈火下愈發動人。
何雨柱伸手輕輕握住她微涼柔軟的小手,掌心暖意緩緩包裹住她纖細指尖,微微用力,溫柔將她拉向自己身旁。
他動作放得極輕極緩,憨厚細心,生怕驚擾了溫柔的她,更怕吵醒熟睡的一雙兒女,一舉一動都滿是小心翼翼的珍視與寵溺。
於冬梅順勢輕輕坐在炕邊,身子微微依偎向他,溫順靠在身旁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樸實乾淨的煙火氣息,伴著淡淡的炭火暖意。
整日操持家務、照看孩童的滿身疲憊,在這一刻盡數消散,心底只剩下無盡踏實與安穩。
“整日裡守著家裡,帶兩個娃,縫補漿洗、燒水做飯,家裡裡裡外外所有瑣事全壓在你一人身上,一天到頭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何雨柱低頭凝視著懷中人溫婉眉眼,聲音壓得極低,低沉醇厚,裹滿了樸實心疼與濃濃柔情,一字一句,輕輕落在於冬梅的心尖之上。
於冬梅輕輕搖了搖頭,抬手溫柔蹭在他手背,抬眸望向他時,明眸盛滿溫柔水光,滿是知足與深深依戀:
“我一點都不苦,能過上這樣安穩幸福的日子,我這輩子就心滿意足了。
你看看那些鄰居,頓頓只有鹹菜配稀粥,就連粗糧窩頭都要精打細算省著吃。”
何雨柱看著溫柔懂事、讓人心疼的女子,心中憐惜暖意洶湧翻湧。
他緩緩抬起另一隻手,指尖輕柔拂過她耳畔散落碎髮,細心別到耳後,指腹輕輕擦過她溫熱耳廓,惹得於冬梅微微一顫,臉頰紅暈愈發嬌豔。
他微微俯身,目光深情繾綣,溫柔凝望著她泛紅容顏,緩緩低頭,在她光潔溫潤的額頭上,落下一個輕柔珍重的淺吻。
這個吻沒有半分輕浮俗意,全是歲月相伴的深情疼惜,輕如落雪拂面,卻滾燙入心。
讓於冬梅心跳驟然紊亂,長睫輕輕顫動,溫順依偎在他懷中,連呼吸都放得輕柔緩慢。
緊接著他微微側頭,又在她細膩嬌嫩的臉頰之上,落下一個溫柔纏綿的淺吻,溫熱氣息輕輕縈繞,滿心疼愛盡數藏在這無聲溫存裡。
於冬梅輕輕閉上雙眼,臉頰滾燙,心跳輕柔急促,沒有半分躲閃,只是安靜溫順依偎在他懷抱,滿腔愛意如同溫水緩緩蔓延,填滿整個心房。
看著她嬌羞動人的模樣,何雨柱眼底溫柔愈發濃烈,手臂緩緩收緊,輕柔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。
力道剋制溫柔,分寸恰到好處,沒有半分逾矩輕浮,只有滿心珍視守護,想要把世間所有溫暖安穩,全都捧到她面前。
被他溫柔擁入懷中,於冬梅徹底放鬆身心,輕輕靠在他寬厚胸膛,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,滿心甜蜜安寧。
她悄悄抬眸望向愛人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深情依戀,溫柔似水,繾綣動人。
何雨柱低聲憨厚輕笑,胸腔溫柔震動,湊近她耳畔,氣息溫熱寵溺:
“往後歲歲年年,我都會加倍疼你護你,守護孩子,守護咱們這個家,一輩子不讓你受半點委屈,吃半分苦楚。”
暖燈朦朧,炕暖如春,窗外寒風依舊呼嘯不止,一牆之隔的賈家依舊在飢寒困頓中煎熬,全院鄰里都在為口糧衣物奔波算計。
可這扇木門之內,隔絕了所有人間疾苦、鄰里紛爭、世俗算計。
沒有喧囂冷眼,沒有飢寒窘迫,只有二人相依相伴,情意綿綿悠長。
何雨柱輕輕摟著懷中嬌妻,指尖溫柔摩挲她的髮絲,動作繾綣溫柔。
於冬梅安靜依偎在他身旁,聆聽沉穩心跳,感受掌心暖意。
無需過多言語,一個溫柔淺吻,一次貼心相擁,一句掏心窩的情話,便寫盡艱苦歲月裡,最綿長安穩、動人純粹的深情。
隔壁賈家,寒風順著破舊窗縫一個勁往裡鑽,屋裡沒有炭火,炕蓆冰涼刺骨,整片屋子陰冷得像冰窖。
偌大房間空蕩蕩沒有半點暖意,糧食早就見底,一家人蜷縮在單薄破舊的被褥裡,連翻身都捨不得耗費力氣。
瘦小的棒梗縮在角落,渾身止不住瑟瑟發抖,牙齒不停打顫,小小的身子凍得蜷縮成團,再也熬不住夜裡的寒冷,哽咽著撲進秦淮茹懷裡,帶著哭腔委屈呢喃:
“媽……我冷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秦淮茹連忙緊緊摟住瘦弱單薄的兒子,用力把孩子抱在懷裡,想用自己單薄的體溫,替他抵擋刺骨寒意。
孩子渾身冰涼,小手僵硬,小臉凍得發白,看得她心如刀絞。
她輕輕拍著棒梗後背,聲音沙啞又溫柔,強忍著心酸低聲安撫:
“棒梗乖,聽話,閉上眼睛好好睡覺,睡著了……就不冷了。”
話音落下,滾燙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,順著眼角無聲滑落,一滴一滴砸在孩子冰涼的衣衫上。
滿心無盡的委屈、絕望與不甘,在深夜裡瘋狂翻湧。
她死死抱著瑟瑟發抖的兒子,心底一遍又一遍痛苦奢望——
要是棒梗,是她和何雨柱的孩子該多好。
住在溫暖火熱的炕頭,頓頓白麵飽飯,有肉有糕點,炭火永遠燒得旺盛。
永遠不用捱餓、不用受凍,不用像現在這樣,寒冬臘月蜷縮冷炕,吃著鹹菜稀粥,在飢寒裡苦苦煎熬。
哪用跟著自己,在賈家受盡苦楚,日夜挨凍捱餓,看人臉色,一輩子抬不起頭。
一念至此,秦淮茹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,痛得喘不過氣。
明明當初何雨柱那般真心待她,是自己貪心算計、目光短淺,一次次消耗真心,步步走錯,才落得如今家破落魄、衣食無著的下場。
一牆之隔,燈火溫暖,三餐富足,闔家安樂。
她們母子,卻只能在冰冷黑暗裡,瑟瑟發抖,熬過漫長寒夜。
無盡悔恨與心酸交織,淚水無聲浸溼衣襟,她緊緊抱著凍得發抖的棒梗,在死寂冰冷的屋裡,無聲絕望,徹夜難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