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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7章 窩頭換溫存,肉香破防許大茂

2026-04-16 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

暮色沉得更徹底,四合院裡的風愈發凜冽,枯黃的落葉被吹得貼在牆根,再也打不起旋兒。

秦淮茹咬著牙把許大茂那幾件髒衣裳搓得乾乾淨淨,又一遍遍用清水漂淨,擰乾時用盡了全身力氣,本就發麻的指尖幾乎失去知覺,手臂也酸得微微發顫。

她將衣服仔細抖開,晾在院中的晾衣繩上,風一吹,單薄的衣襬來回晃動,襯得她身形愈發消瘦,也讓她心底那股壓不住的屈辱,跟著晃得愈發洶湧。

她望著晾好的衣裳,深吸一口氣,壓下眼底所有情緒,抬手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又理了理鬢角被風吹亂的髮絲。

腳步放得極輕,朝著許大茂那間陰冷破敗的小屋走去。

一路上,她刻意貼著牆根走,避開院裡零星走動的鄰居,眼神始終低垂,生怕被人看出半點異樣,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
可一想到那個能墊肚子的細糧窩頭,她又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挪。

來到許大茂屋門前,她左右環顧一圈,確認無人留意,才抬手輕輕叩了叩破舊的門板,指節叩門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淹沒。

門很快被拉開,許大茂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得意與油膩,側身將她讓進屋裡,隨即飛快關上房門,還順手插好了門閂。

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像是鎖死了兩人之間那點見不得光的勾當,也讓秦淮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
屋裡沒有點燈,只透過窗縫漏進些許院裡微弱的天光,昏昏暗暗的,一股混雜著汗味、黴味與煙火氣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
嗆得秦淮茹下意識皺緊眉頭,強忍著才沒咳嗽出聲。

許大茂轉身便湊了過來,跛著的腿絲毫不影響他眼底的貪婪,他伸手攬住秦淮茹的腰,指尖在她腰間肆意摩挲,語氣裡滿是得意的輕薄:“還是你懂事,來得挺快。”

秦淮茹渾身僵硬,心底的噁心翻江倒海,可她不敢反抗,只能按照心裡盤算好的那般,微微仰頭,眉眼間擠出幾分柔媚,刻意放輕呼吸,配合著他的動作。

為了讓這場折磨早點結束,她甚至主動抬手,輕輕環住許大茂的後背,喉頭髮出幾聲假意的輕喘,眼神迷離,裝作一副投入的模樣。

她全程閉著眼,大腦拼命放空,把眼前的人當成虛無,只靠著自我催眠般的麻木,熬過這難熬的時刻。

身體也在極致的緊張與自我放鬆下,順著本能做出反應,沒有半分情願,只剩求生般的妥協。

全程不過片刻,卻像是過了整整一個世紀。

許大茂心滿意足,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,只覺得秦淮茹當真是對自己死心塌地,全然不知這一切都是對方為了一口吃食的逢場作戲。

秦淮茹在他鬆手的瞬間,立刻往後退了半步,飛快整理著自己微亂的衣衫,背對著他,臉色冰冷,眼底滿是自我厭惡,一句話也不想多說。

許大茂看著她溫順的模樣,愈發得意,慢悠悠走到炕邊,伸手掀開炕蓆,從底下摸出一個裹得嚴實的窩頭。

那是個實打實的細糧窩頭,色澤金黃,在昏暗的屋裡透著誘人的光澤,是饑荒年月裡最金貴的東西。

他抬手將窩頭遞到秦淮茹面前,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:“拿著吧,說好的,可別虧待了你。”

秦淮茹看著那個窩頭,眼底閃過一絲迫切的渴望,伸手一把接了過來,指尖緊緊攥住,掌心傳來窩頭紮實的觸感,讓她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
她深知這東西絕不能帶回家,賈東旭雖窩囊,卻也不傻,院裡更是人多眼雜,一旦被發現,後果不堪設想。

當下便背過身,小口快速地啃了起來,她不敢嚼出聲響,更不敢喝水,只一口一口細細吞嚥。

飢餓許久的腸胃得到慰藉,可心裡卻被屈辱填得滿滿當當,每吃一口,都像是在吞嚥自己的尊嚴。

就在她低頭吃著窩頭時,許大茂忽然又湊了上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了下去。

帶著濃重煙味與濁氣的吻落在唇上,秦淮茹渾身一僵,胃裡瞬間翻湧,差點把剛吃進去的窩頭吐出來。

她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,死死閉緊嘴巴,一動不動地任由他輕薄,只盼著他趕緊停下。

許大茂吻了片刻,見她溫順乖巧,才心滿意足地鬆開,一臉得意地看著她。

秦淮茹別過頭,快速擦了擦自己的嘴唇,將最後一點窩頭塞進嘴裡,仔細嚼咽乾淨,又悄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。

確認沒有半點痕跡,才抬手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和衣衫,一句話都沒說,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。

她輕輕拔開門閂,緩緩推開屋門,屋外的冷風瞬間撲面而來,吹得她打了個寒顫,也讓她麻木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
可剛一踏出屋門,抬眼便撞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劉海中。

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,瞬間僵在原地,臉色唰地一下白了,隨即又湧上一層難以褪去的紅暈。

那是剛從密閉悶熱的屋裡出來,混雜著屈辱、緊張與心虛的潮紅,怎麼也藏不住。

她下意識地抬手,慌亂地整理著鬢角再次散亂的髮絲,手指微微顫抖,動作間的侷促與不自然,明眼人一看便知端倪。

劉海中在院裡混跡多年,向來精明通透,見慣了院裡的人情世故與蠅營狗苟。

看著秦淮茹此刻的模樣,看著她剛從許大茂屋裡出來的場景,再聯想到平日裡兩人的隱晦往來,心裡瞬間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
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又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打量,目光在秦淮茹泛紅的臉頰與慌亂的動作上掃過,直白又隱晦。

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手心沁出冷汗,卻只能強裝鎮定,低著頭,想要側身快步離開。

就在這時,劉海中往前微微湊了一步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拉攏與不懷好意的試探,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:

“淮茹,明天下午來我家,你二大媽不在家,我給你尋摸了一個雞蛋。”

一個雞蛋,在這缺衣少食的年月,是比窩頭還要金貴的東西,這話裡的意思,再直白不過。

秦淮茹緩緩抬起頭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鄙夷與諷刺,心底冷笑,這院裡的男人,個個都是一副德行,都想拿著一口吃的,來拿捏她、佔她便宜。

可她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,反而抬眼看向劉海中,眉眼微微彎起,眼底漾起幾分平日裡對付鄰里的柔媚。

眼神溫順又輕柔,聲音細細軟軟,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乖巧:“我知道了,二大爺。”

她說話時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,可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,轉過身後,嘴角的弧度瞬間落下,勾起一抹冰冷的諷刺。

她不再停留,挺直了脊背,快步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,晚風拂動她的衣角,勾勒出纖細卻依舊柔韌的腰肢。

劉海中站在原地,目光緊緊追著秦淮茹的背影,盯著她款款走動的腰肢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狠狠嚥了咽口水。

眼底滿是貪婪與期待,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心裡已然盤算好了明天的事,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。

暮色徹底籠罩了整個四合院,家家戶戶的燈光陸續亮起,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欞,映著院裡的斑駁光影。

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掙扎、妥協與骯髒,也讓這四方院落裡的人情冷暖,顯得愈發冰冷現實。

許大茂目送秦淮茹快步離開,這才慢悠悠回身掩上屋門,跛著腳挪到炕邊坐下。

他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粗茶,咕咚一大口嚥下,喉間滾出一聲舒暢又輕佻的嘆謂。

茶水下肚,他臉上的得意便再也藏不住,目光斜斜挑向窗紙外,精準落向何雨柱家那片暖黃燈火的方向。

一想到方才就在這屋裡、離何雨柱幾步之遙,將他從前惦記了多少年的女人摟在懷裡,許大茂嘴角的笑就越咧越開,連那條跛腿都跟著輕快了幾分。

何雨柱不是風光得意嗎?

不是能在院裡橫著走、張口就嘲諷他絕後嗎?

可到頭來呢?

他許大茂就算瘸了一條腿,照樣能把秦淮茹攥在手裡,讓她溫順迎合、軟聲相就。

一想到秦淮茹方才在懷裡的模樣,想到她眼底藏不住的依賴與順從,許大茂便覺得通體舒暢,彷彿方才那一口涼茶都成了勝酒。

他就這麼斜倚在炕頭,眯著眼望著何雨柱家的方向,嘴角噙著一抹陰鷙又張揚的笑,像是在無聲炫耀,又像是在靜靜品嚐把死對頭踩在腳下的滋味。

傻柱啊傻柱,你以為你贏了?

真正佔著便宜的人,是我許大茂。

秋風從窗縫鑽進來,帶著院裡的涼意,可許大茂半點不覺得冷,只覺得心頭那股揚眉吐氣的快意,燒得正旺。

他又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眼神越發得意,彷彿已經看見往後無數個,能讓何雨柱有苦說不出的日子。

許大茂斜倚在炕頭,眯著眼盯著何雨柱家的方向,嘴角那抹陰鷙又張揚的笑還沒來得及收盡,心頭那股“把傻柱踩在腳下”的快意正燒得旺。

他剛端起涼茶抿了一口,正想再細細回味秦淮茹溫順迎合的模樣,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肉香,突然順著窗縫猛地鑽了進來。

不是一星半點,是紮紮實實、油潤醇厚的燉肉香——

五花肉被醬油燜得軟爛,蔥姜去腥提香,混著豬油的醇厚,霸道地往鼻子裡灌,瞬間就蓋過了屋裡的黴味、汗味和那點殘留的濁氣。

許大茂臉上的得意,唰地一下僵住。

他下意識吸了吸鼻子,眉頭猛地皺緊,手裡的茶碗停在半空。

是何雨柱家。

錯不了。

風一吹,肉香更濃,飄得滿院子都是。

院裡立刻就炸了。

“嘶——誰家燉肉呢?這麼香!”

“還用問,肯定是傻柱家唄!除了他誰有這本事?”

“嘖嘖,這日子,天天有肉吃,真叫人眼紅……”

“小聲點,別讓人家聽見,咱們半年都聞不著個肉味。”

壓低的議論聲、咽口水的聲音,從各個角落飄過來,酸溜溜的,全是羨慕和嫉妒。

許大茂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,剛才那點“贏了傻柱”的飄飄然,被這陣肉香衝得無影無蹤。

他猛地把茶碗往桌上一頓,“哐當”一聲響,茶水濺出來都顧不上。

“不就是吃肉嘛……有甚麼了不起的!”

他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又冷又澀,全是虛張聲勢的不服氣。

可越說,心裡越堵。

對比太扎心了。

他許大茂剛才得意甚麼?

不過是用一個細糧窩頭,換了秦淮茹一場逢場作戲,換來一身屈辱,半點體面都沒有。

可何雨柱呢?

不用算計、不用交易、不用拿尊嚴換,堂堂正正在家燉肉,一家人吃得舒坦。

他在這破屋裡,跟秦淮茹搞些見不得光的勾當,自以為佔了大便宜;

人家傻柱在暖烘烘的屋裡,吃肉喝酒,活得風光體面。

他這邊剛壓下何雨柱一頭的快感,

人家那邊一道肉香,就把他打回原形——

他還是那個窮酸、憋屈、只能靠算計女人找存在感的許大茂。

肉香一陣接一陣飄進來,勾得人肚子咕咕叫,口水直冒。

許大茂越聞越氣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剛才的躊躇滿志、洋洋得意,全沒了蹤影。

他死死盯著何雨柱家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,眼底翻著妒火,拳頭攥得指節發白。

憑甚麼?

憑甚麼傻柱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?

憑甚麼他許大茂就只能在這陰冷小屋裡,靠這點骯髒勾當找樂子?

“傻柱……”

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滿是怨毒和不甘。

剛才那點勝利者的姿態,蕩然無存。

只剩下被肉香狠狠打臉的憋屈、眼紅,和壓不住的怒火。

院裡的肉香還在飄,鄰居的竊竊私語還在酸。

許大茂坐在炕頭,臉黑得像鍋底,

方才的得意有多盛,此刻的嫉妒就有多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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