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香江,半山雲霧漸散。
蜿蜒的私家車道兩旁,花園精緻,草木蔥蘢,名貴花卉四季常開。
車道盡頭,一棟歐式獨棟別墅氣勢不凡,米白大理石外牆搭配鎏金落地窗,雕花精緻氣派。
門口安保肅立,盡顯主人尊貴身份——
這便是何雨柱在半山購置的頂奢私宅,也是何家眾人的居所。
“可算回來了,累死我了!”
何雨水大大咧咧地喊了一聲,目光掃過客廳,一眼便相中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。
她二話不說,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,柔軟的沙發瞬間陷下去一塊,包裹感十足,舒服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她隨手往旁邊一摸,便觸到了一個冰涼的果盤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各色新鮮水果,個個飽滿水靈,一看便是精挑細選過的。
何雨水也不客氣,拿起一個通紅飽滿的蘋果,袖口隨意一抹,便大口啃了起來,清脆的咬聲響起,甜津津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。
她眼睛一亮,忍不住讚歎:“嗯,真甜!比四九城買的蘋果好吃十倍都不止!”
啃了大半口蘋果,何雨水才想起身邊的劉芳,轉頭看向依舊站在原地、神色拘謹的姑娘,擺了擺手,語氣隨意又熱情:
“劉芳,你別站著呀,快坐,就跟在自己家一樣,不用拘束!”
劉芳此刻整個人都還陷在巨大的震撼之中,從踏入別墅大門的那一刻起,她的眼睛就不夠用了,心臟砰砰直跳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劉芳望著金碧輝煌的客廳,滿眼震撼。
波斯地毯、水晶吊燈、古董擺件、真皮沙發一應俱全,落地窗正對維港山景,極盡奢華。
這是她在四九城想都不敢想的排場,對比自家破舊平房,她侷促得手足無措。
直到何雨水再三催促,劉芳才怯生生地走到沙發邊,輕輕坐了半個身子,不敢完全靠下去,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壞了這些昂貴的傢俱。
這時,劉媽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,笑容溫和,將茶杯遞到劉芳面前,語氣恭敬:
“您喝茶,這是剛泡好的龍井,解乏。”
劉芳連忙雙手接過茶杯,杯身溫熱,茶水清澈,一股淡淡的茶香縈繞鼻尖,她小聲道了謝。
輕輕抿了一口,只覺得茶香醇厚,滿口生津,這等好茶,她也是第一次喝。
何雨水啃完蘋果,將果核隨手放在茶几上的骨碟裡,轉頭看向一旁正坐在單人沙發上,輕輕輕撫小腹的婁曉娥,撇了撇嘴。
帶著幾分嬌嗔開口:“嫂子,我哥呢?我這寶貝妹妹大老遠從四九城跑過來,他都不去接我,也太不夠意思了吧!”
婁曉娥如今已是孕晚期,肚子高高隆起,距離生產沒多少日子了,整個人看著溫婉又慈愛,周身透著母性的光輝。
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真絲長裙,肌膚白皙,面容甜美,聞言輕輕笑了起來,聲音溫柔軟糯。
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,安撫道:“你呀,都這麼大了,還跟個孩子似的耍小性子。
你哥幾天前就帶著他的秘書美奈子去日本了,說是那邊有不少投資專案。
香江這塊地方雖說繁華,可地盤小,他覺得施展不開拳腳。
想去日本開拓開拓生意,走之前還唸叨著,說等你回來了,讓我好好招待你呢。”
“去日本投資?”
何雨水瞪大了眼睛,一臉驚訝,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。
“我哥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膨脹了,以前在四九城的時候,就想著把自家日子過好。
現在倒好,眼光都放到國外去了,香江都裝不下他了!”
婁曉娥笑著搖頭,眼底滿是對何雨柱的崇拜:
“你哥本事大,自然要往高處走,如今何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以後咱們家的日子,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幾人正說著話,樓梯上傳來輕柔的腳步聲,婁婉儀身著一身素色改良旗袍,身姿端莊,緩步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她依舊是那副溫婉安靜的模樣,眉眼間帶著書卷氣,看到何雨水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,柔聲說道:
“雨水回來了,一路辛苦了,我讓廚房備好了飯菜,洗洗手可以開飯了。”
“還是婉儀姐想得周到,我正好餓了!”
何雨水笑著起身,絲毫不見外。
話音剛落,別墅的側門被推開,許大雪牽著兒子豆豆,身後跟著同樣懷有身孕、氣質溫婉的沈有容,一同從隔壁別墅走了進來。
許大雪如今日子過得安穩,氣色比在四九城時好了太多,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裙,看著溫柔又知性。
身邊的豆豆穿著乾淨的小西裝,白白胖胖,眉眼間透著機靈,緊緊牽著許大雪的手,怯生生地看著客廳裡的人。
沈有容小腹微隆,神色恬靜,周身氣質淡然,走起路來輕柔緩慢,盡顯孕期的溫婉。
“大雪姐,有容姐!”
何雨水見狀,連忙快步走上前去,伸手給了許大雪一個大大的擁抱,語氣親暱。
許大雪被她抱得一笑,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打趣道:
“你這孩子,回去一趟四九城,反倒變白了不少,我記得你夏天剛來香江的時候,天天跑出去玩,曬得黑黝黝的,我還說你成了野丫頭呢。”
“那可不,四九城的氣候養人,我在家歇了一陣子,自然就白回來了。”
何雨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又轉頭跟沈有容打了招呼,幾人寒暄幾句,氣氛格外融洽。
“好了,都別站著了,飯菜都備好了,咱們去餐廳吃飯吧。”
婁婉儀輕聲提議,眾人紛紛點頭,一同朝著餐廳走去。
穿過客廳便是寬敞考究的獨立餐廳,牆上掛著西洋油畫,吊燈精緻。
一張雕花長餐桌居中,鋪著蕾絲桌布,骨瓷、銀質刀叉與水晶杯整齊擺放,盡顯奢華。
劉芳跟在眾人身後,走進餐廳的那一刻,更是驚得屏住了呼吸,她緊緊攥著衣角,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在四九城,家家戶戶吃飯都是一張小方桌,幾條長凳,飯菜能吃飽就不錯了。
可何家的餐廳,比她住的整個房子都要大,這般排場,她聽都沒聽說過。
劉媽帶著另外兩位傭人,手腳麻利地將一道道菜餚端上桌,不過片刻功夫,長長的餐桌便被擺滿了。
各色菜餚琳琅滿目,色香味俱全,每一道都精緻無比,透著一股奢華的氣息。
最先端上來的是幾道前菜,有冰鎮澳洲大龍蝦,蝦肉潔白飽滿,晶瑩剔透,擺放在碎冰之上,旁邊搭配著特製的芥末與蘸料,看著便讓人垂涎欲滴;
還有鮑汁扣花膠,金黃濃稠的鮑汁裹著軟糯的花膠,香氣濃郁,一看就是滋補佳品;
清燉魚翅,湯汁清澈,翅絲根根分明,鮮香撲鼻;
還有脆皮燒鵝,是香江本地的名菜,鵝皮烤得酥脆通紅,肉質鮮嫩,油光鋥亮。
緊接著,主菜一道道接連上桌,清蒸東星斑,魚肉鮮嫩細膩,刺少肉多,這等名貴海魚,在市面上極為罕見,價格更是天價;
黑松露焗鮑魚,每一隻鮑魚都個頭碩大,肉質肥厚,搭配著珍貴的黑松露,香氣醇厚;
法式煎鵝肝,色澤金黃,外焦裡嫩,入口即化;
還有蟲草花燉老雞湯,湯汁金黃濃郁,雞肉燉得軟爛,蟲草花的清香與雞湯的鮮香融合在一起,滋補又美味。
除此之外,還有各式精緻的時蔬,翠綠鮮嫩,做法考究,清炒、白灼,保留著最原汁原味的鮮美;
主食有金絲燕窩粥、鮑魚撈飯,還有現烤的法式麵包與港式蝦餃、燒麥等點心。
甜品則是冰糖燉雪蛤、芒果布丁,每一樣都小巧精緻,口感絕佳。
滿滿一桌子菜,山珍海味,應有盡有,菜品之豐盛、食材之名貴,看得劉芳眼花繚亂。
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,雙手放在膝上,連拿起筷子的勇氣都沒有。
這些菜,別說是吃了,她大部分連名字都叫不出來,很多食材,她更是聽都沒聽說過。
在四九城,能吃上一口白麵饅頭、一塊紅燒肉,就算是過年了。
可何家的一頓家常便飯,卻奢華到了這般地步,差距之大,讓她心底既震撼又有些莫名的侷促。
何雨水坐在劉芳身邊,看出了她的緊張與無措,連忙拿起公筷,夾了一塊鮮嫩的東星斑魚肉,放在她的碗裡。
她熱情地給劉芳介紹:
“劉芳,你別客氣,快吃,這個是東星斑,海里最名貴的魚之一,肉質特別嫩,沒有小刺,你嚐嚐看。
還有這個鮑魚,特別滋補,這個鵝肝,入口就化,可好吃了,你要是不知道哪個好吃,我給你夾,都嚐嚐!”
說著,何雨水又給她夾了一塊黑松露鮑魚,還有一塊脆皮燒鵝,一邊夾一邊耐心地給她講解每一道菜的名字和吃法。
語氣真誠又熱情,沒有絲毫的嫌棄與炫耀,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的好朋友嚐嚐這些美味。
劉芳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飯菜,眼眶微微有些發熱,心裡滿是感動。
她抬頭看向何雨水,小聲說了句“謝謝”,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,輕輕嚐了一口魚肉。
鮮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,鮮美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東西。
餐桌上,眾人舉止優雅,慢條斯理地用餐,交談聲輕柔溫和,沒有絲毫的喧鬧,盡顯大戶人家的規矩與體面。
婁曉娥懷著身孕,胃口較好,傭人特意給她盛了一碗溫熱的雞湯,她小口小口喝著,臉上滿是幸福;
許大雪細心地給豆豆挑著魚刺,耐心地喂孩子吃飯,豆豆吃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還對著劉芳露出靦腆的笑容;
沈有容吃得清淡,只夾了些蔬菜和粥,神色恬靜;
婁婉儀舉止端莊,吃飯細嚼慢嚥,偶爾還會給身邊的人夾菜,溫柔又體貼。
劉芳一邊小口吃著菜,一邊悄悄打量著餐桌上的一切,看著這些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名貴菜餚。
看著何家眾人從容不迫的模樣,心裡愈發清楚,何家如今的富貴,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這棟半山別墅,只是何家財富的冰山一角,從出行的豪車、貼身的傭人、遍地的珍稀擺件,到一頓家常便飯的奢華菜餚,無一不彰顯著何家的財力與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