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轉頭看向何雨柱,輕聲道:“柱子,你真的要雨水回去啊?”
“再讓雨水回去上一陣子學,再讓她來香江。她肯定想回學校的。”
何雨柱笑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,他太清楚自家妹妹的心思,玩得再盡興,心裡也惦記著四九城的同學和親人。
“我才不想回去呢,哥你別瞎說!”
何雨水瞪大眼睛,小臉上滿是抗拒,嘴巴撅得高高的。
在香江被一眾女明星圍著,吃喝玩樂樣樣盡興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,她哪裡還願意回到學堂裡對著枯燥的課本。
何雨柱翹著二郎腿,身子往後一靠,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,慢悠悠開口:
“是嘛?你在香江過得那麼好,玩了那麼多好地方,吃了那麼多好東西,就不想回學校跟同學們嘚瑟一下,讓他們都羨慕你?”
這話一下子戳中了何雨水的心思,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剛才的抗拒一掃而空,連連點頭:
“我當然想了!我要把香江的新鮮事都講給他們聽,還要帶好多特產回去!”
“再順道看看爹還有大侄子。”
何雨柱淡淡補充道。
何雨水想也不想就點頭:“對,還要看爹,看看大寶!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又道:“順道辦一下退學,就說咱家窮,交不起學費了。”
說話間,他還故意朝何雨水眨了眨眼,一臉狡黠。
“咱家窮……”
何雨水下意識低頭,目光落在手裡那串沉甸甸的清水灣別墅鑰匙上,又抬眼掃了掃眼前奢華寬敞的客廳,整個人都有點懷疑人生。
她小聲嘀咕,“哥,你這麼裝,良心真的不痛嗎?”
噗嗤一聲,婁曉娥沒忍住笑出了聲,眉眼彎彎滿是寵溺;
婁婉儀摟著妹妹,笑得花枝亂顫;許大雪捂著臉,笑得臉頰通紅;
就連一旁伺候的張媽,也實在憋不住,笑著溜進了洗手間。
婁曉娥抬手輕輕拍了下何雨柱的胳膊,眉眼彎彎,又好氣又好笑:“好你個傻柱,故意逗雨水是吧?想笑死我啊!”
婁婉儀看著兄妹倆鬥嘴的模樣,笑著搖了搖頭,眼底帶著幾分不放心,輕聲開口問道:
“柱子,那雨水的學業怎麼辦?讀書終究是正經事,可不能真就這麼荒廢了。”
話音落下,許大雪也抬眼望了過來,目光裡滿是贊同與關切,顯然也和婁婉儀一樣,覺得學業是頭等大事,不能輕易耽擱。
何雨柱聞言,臉上笑意更濃,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語氣從容又篤定:
“你們放心,這事我早就盤算好了。等過段時間,工廠裡那批貨順利出手,資金週轉開,我就直接盤下一所私立高中。
正巧全香江最好的女中就在這附近,開車過去也就幾分鐘的功夫,上下學方便得很。”
這話一出,何雨水瞬間瞪大了眼睛,小嘴微微張開,滿臉的不可置信,下意識驚撥出聲:
“哥,不會吧?連高中都能隨便買?這也太離譜了!”
她長這麼大,只聽過拼命讀書考學的,從沒見過直接買學校的,一時間只覺得匪夷所思。
何雨柱看著妹妹震驚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出聲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調侃:
“這算啥?等你順順利利高中畢業,我再給你買所大學,讓你安安穩穩接著讀,省得你為了考試發愁。”
“盡吹牛!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,顯然不信,只當哥哥是在哄她開心,“哪有人能隨便買大學的,哥你就會說大話!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:
“沒辦法啊,誰讓我家妹妹不愛讀書,真要靠自己考,怕是難嘍,我這個當哥的,不得提前給你鋪好路,買所大學讓你輕輕鬆鬆讀麼?”
何雨水一聽,頓時不樂意了,立刻轉頭撲到婁曉娥身邊,挽著她的胳膊委屈巴巴地撒嬌:
“嫂子你看!你們家傻柱又欺負我,就知道笑話我考不上學,你快管管他!”
婁曉娥看著何雨水氣鼓鼓的模樣,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,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溫聲安撫道:
“雨水啊,你可別聽你哥瞎說,嫂子信你,憑你的聰明勁兒,肯定能憑自己本事考上大學的。
這樣吧,從今天晚上開始,咱們就收心好好學習,嫂子這就託人給你請幾位香江頂尖的數學教授,專門上門給你補課,保證把你的功課都補上來。”
何雨水一聽要請教授補課,瞬間蔫了下來,剛才的底氣全消,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:
“嫂子,那要不……還是聽我哥的吧,先買個高中湊合上著,要是實在不行,再買個大學也行,我就不費勁考了。”
這話一出,婁曉娥眼底的溫柔瞬間化作促狹的笑意,杏眼彎彎,藏著滿滿的打趣。
何雨水愣了一瞬,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又氣又羞地瞪著婁曉娥,跺了跺腳嬌嗔道:
“好啊嫂子!你也跟著我哥一起耍我!婁曉娥,我跟你絕交了!”
看著何雨水炸毛又可愛的模樣,婁婉儀和許大雪再也忍不住,相視一眼後都笑出了聲,客廳裡頓時充滿了輕快的笑聲。
何雨柱靠在沙發上,看著眼前鬧作一團的幾人,也笑著搖了搖頭,眼底滿是縱容的寵溺。
……
幾天過後,香江維多利亞港碼頭。
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拂過,遠處海面波光粼粼,渡輪鳴著汽笛緩緩靠岸,人聲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。
碼頭一側,十幾輛鋥亮的黑色賓士轎車一字排開,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,氣勢逼人。
幾十名身著黑西裝、戴著墨鏡的大漢分立兩側,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冷峻。
腰間皆鼓鼓囊囊,隱約透著硬物輪廓,一看便知藏著傢伙。
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壓迫感,引得往來路人紛紛側目避讓,不敢靠近分毫。
碼頭角落的陰影裡,幾個衣衫樸素的年輕漢子正蹲在地上歇腳。
其中一個身形精瘦、眉眼透著幾分狠勁的青年,正是剛偷渡來港不久的王國豪。
他身旁的兄弟扯了扯他的胳膊,指著不遠處的賓士車隊,滿臉豔羨地壓低聲音:
“哇,豪哥你看看人家,這陣仗也太威了!十幾輛大奔,幾十號帶傢伙的保鏢,絕對是香江數一數二的大水喉,咱們這輩子怕是都趕不上人家一根手指頭!”
王國豪順著兄弟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落在那排氣派的賓士與冷峻的保鏢身上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,有豔羨,有不甘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。
他攥了攥拳頭,嘴角扯出一抹淡笑,聲音低沉卻帶著韌勁:“急甚麼,現在是他們的風光,以後的事,誰說得準?”
何雨柱無意間順著人群的目光瞥了一眼角落,視線在王國豪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。
只覺得那青年雖衣著寒酸,眼神裡卻藏著股不服輸的狠勁,看著有些特別,卻也沒放在心上。
他哪裡能想到,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窮小子,日後竟會成為威震整個東南亞、攪動香江黑白兩道的跛豪。
耿三、黑狼領著幾個弟兄守在一旁,手裡拎著滿滿當當的大包小包,全是何雨水精心挑選的好儲存的特產——
風乾牛肉乾、蜜汁豬肉脯、酥脆杏仁餅、奶香味十足的蛋卷,還有小巧的貝殼飾品、彩色明信片,堆得沉甸甸的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,抬手拍了拍耿三的肩膀,語氣鄭重:“三子,我妹妹這趟回四九城,路上可就託付給你了,一路照看好,別出半點岔子。”
耿三立刻挺直腰板,拍著胸脯保證,聲音洪亮:“柱哥您就放心吧!
保證把雨水小姐平平安安送回去,路上吃的喝的都安排妥當,誰也別想欺負她半分!”
一旁的婁曉娥上前一步,輕輕摟住何雨水的肩膀,眼底滿是不捨,溫聲叮囑:
“路上小心些,到了家記得給我們拍電報報平安,別讓我們惦記。”
何雨水靠在婁曉娥懷裡,用力點點頭,鼻尖微微發酸,輕聲應道:“我知道了,嫂子。”
簡單道別後,何雨水在耿三等人的護送下,在一眾黑西裝大漢的簇擁下登上渡輪,找好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她低頭摸了摸腳邊鼓鼓囊囊的包裹,指尖劃過裡面一沓沓照片,還有分裝嚴實的牛肉乾、肉脯,嘴角忍不住勾起期待的笑意。
她捧著臉頰,望著漸漸遠去的碼頭,心裡美滋滋地琢磨著:
等回到四九城,把香江的照片拿給劉芳她們看,再把這些耐放的好吃的分下去,她們肯定得驚掉下巴,一個個羨慕得不行!
目送渡輪緩緩駛離碼頭,何雨水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海平面上,何雨柱才收回目光。
婁曉娥順勢輕輕摟住他的胳膊,臉頰靠在他肩頭,聲音溫柔:“柱子,我們回去吧。”
兩人轉身正要走向賓士車隊,碼頭角落的王國豪幾人還沒挪窩。
他身旁一個瘦猴似的小弟忽然眼睛瞪得溜圓,死死盯著婁曉娥的背影,壓低聲音咋舌:“哇!豪哥,那個女的我認識!那是房地產女王婁曉娥啊!”
王國豪眉頭一挑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語氣帶著幾分不信:“房地產女王?你小子怎麼認得?”
那瘦猴小弟嚥了口唾沫,滿臉崇拜地指著婁曉娥即將登上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:
“豪哥你看那車牌!全是8,香江獨一份!誰不知道啊!她在中環、灣仔、尖沙咀手握一千多家店鋪,每個月光收租金就不得了,是真正的香江女富豪!”
王國豪目光落在那枚耀眼的“8888”車牌上,又轉頭看向一旁氣場強大的何雨柱,眼底的野心與豔羨愈發濃烈,攥緊的拳頭指節微微發白。
何雨柱似有察覺,淡淡掃了角落一眼,隨即擁著婁曉娥坐進勞斯萊斯,十幾輛賓士車隊浩浩蕩蕩駛離碼頭,只留下王國豪幾人站在原地,望著車尾燈久久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