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，桌上的碗筷還帶著溫熱，劉英蓮便起身收拾，打算把鍋碗刷洗乾淨。
“我來收拾吧，你們先歇會兒。”
她剛彎腰拿起碗筷，湘茹就忍不住拉住她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滿是迫不及待。
“英蓮姐，先別收拾啦，碗筷放著晚上再洗也行，咱們現在進山玩好不好？我好久沒進山了，這會兒日頭正好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，臉頰微微泛紅，一副盼了許久的模樣，看得人心頭髮軟。
劉英蓮被她這副嬌憨模樣逗笑，剛要開口，何雨柱已經先一步應了下來，滿眼都是對湘茹的寵溺。
“聽湘茹的，碗筷不急，難得她想出去玩，咱們現在就走。”
他說著伸手揉了揉湘茹的頭髮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“你想去哪兒，咱們就去哪兒。”
湘茹立刻笑開了眼，眉眼彎彎，像得了天大的歡喜，用力點頭：“嗯！聽柱子哥的！”
劉英蓮見兩人都這般興致勃勃，也不再堅持，笑著放下手裡的東西：
“成，那我去拿點東西，山裡這會兒山桃、山杏、小酸棗芽、木蘭芽正嫩，咱們順手採點回來。”
她轉身進了屋，再出來時，肩上扛著一把擦得鋥亮的獵槍，槍身緊緻利落，被她保養得極好。
原本溫婉的姑娘，瞬間多了幾分颯爽英氣，身姿挺拔，步履輕快，眉宇間透著山裡姑娘獨有的利落大方，看得何雨柱目光微微一凝，暗自驚豔。
湘茹看得眼睛都直了，小聲驚歎：“英蓮姐，你扛著槍真好看，好威風。”
劉英蓮被誇得臉頰微紅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山裡住，總得有個傍身的東西，遇上野兔山雞能打，遇上野獸也能防身。”
何雨柱走上前，伸手輕輕替她扶正微微歪掉的槍帶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肩頭，溫溫的觸感讓劉英蓮心頭一顫，慌忙低下頭，耳根悄悄泛紅。
“路上小心點，別磕著。”
他語氣溫沉，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心。
“我知道，柱子哥。”
她小聲應著，心跳微微加快。
院門口的大黃早就搖著尾巴等得不耐煩，見幾人終於要出門，立刻湊上來圍著何雨柱打轉，腦袋蹭著他的褲腿，尾巴甩得歡快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。
“走，進山！”
何雨柱一聲招呼，三人一狗踏著暖洋洋的春日陽光，慢悠悠往山林深處走去。
北京西山四月初，草木剛返青不久，山桃、山杏開得正盛，粉白一片，坡地上剛冒出嫩草，還沒到盛夏那種濃綠。
風裡帶著土腥氣和樹皮、嫩芽的清苦香，不算熱，曬著太陽卻暖烘烘的，正是山裡最舒服的時候。
鳥兒在枝頭叫得熱鬧，偶爾有山雞撲稜稜飛過，遠處是層層疊疊的淺綠山影。
湘茹走在中間，左邊是何雨柱，右邊是劉英蓮，她平日裡極少出門，更別說這般自在地進山，一路上東瞧瞧西看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充滿了新奇。
路邊一簇簇山桃花、野丁香，枝頭剛冒出來的嫩芽、石頭縫裡鑽出來的苦菜、蒲公英，都能讓她停下腳步，輕聲驚歎。
“柱子哥，你看這花，粉粉的真好看。”
“英蓮姐，這葉子摸起來軟軟的。”
她聲音軟糯清甜，帶著幾分嬌憨，聽得何雨柱心頭軟成一灘水。
他一路緊緊護在她身邊，時不時伸手扶她一把，怕她被樹根絆倒，指尖偶爾碰到她的手，溫溫軟軟，湘茹便會臉頰一紅，低下頭，嘴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。
何雨柱被她這副嬌羞模樣撩得心頭髮燙，故意放慢腳步，和她捱得極近，胳膊時不時輕輕蹭到她的肩膀。
每一次細微的觸碰，都讓湘茹心跳漏上一拍，臉上的紅暈更深幾分。
劉英蓮走在前面帶路，對這片山林瞭如指掌，哪裡長山杏、野櫻桃、小托盤，哪裡生榛蘑、松蘑，哪裡的路好走，她一清二楚。
肩上的獵槍穩穩當當，更襯得她身姿挺拔，英氣十足，回頭招呼兩人時，眉眼鮮活，笑容爽朗，格外動人。
“這邊走，前面坡上山杏、野草莓最多，這會兒剛掛果，酸甜得很。”
何雨柱牽著湘茹的手跟在後面，掌心緊緊裹著她微涼的小手，暖意從指尖一直傳到心底。
湘茹被他牢牢牽著，心裡安穩又甜蜜，腳步越來越輕快，笑聲像山澗泉水一樣清脆好聽。
不多時，幾人便走到一片長滿野果的坡地。
山桃、山杏剛謝了花，結出小小的青果，野草莓剛泛紅，酸棗芽、木蘭芽嫩得能掐出水，星星點點藏在綠葉間，看著就讓人嘴饞。
“你們在這兒等著，我上去摘。”
何雨柱說著就要往上走。
“我也要去！”湘茹立刻跟上，緊緊拉著他的衣角，一副寸步不離的模樣。
劉英蓮笑了笑，把獵槍輕輕靠在樹幹上，也彎下腰採摘低處的嫩芽和野果：“我在下面採，你們小心點，別摔著。”
何雨柱伸手摘了一顆最紅的野托盤，在衣角輕輕擦了擦，遞到湘茹嘴邊：“嚐嚐，甜得很。”
湘茹微微張口，輕輕咬下一小口，酸甜的汁水在嘴裡散開，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連連點頭：“嗯！甜！好好吃！”
那滿足又嬌憨的小模樣，看得何雨柱心頭髮熱，忍不住低頭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。
湘茹渾身一顫，臉頰瞬間通紅，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劉英蓮，見她正專心摘果子，才鬆了口氣，又羞又甜，輕輕往他身上靠了靠，滿心都是甜蜜。
何雨柱低笑一聲，又摘了幾顆熟透的野果，走到劉英蓮身邊，直接遞到她手裡：“英蓮，你也嚐嚐，剛摘的，新鮮。”
劉英蓮抬頭，撞進他溫柔含笑的目光裡，心頭猛地一跳，連忙接過，指尖微微發抖，小聲道：“謝謝柱子哥。”
她低頭咬了一口，甜意從嘴裡一直甜到心底，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。
三人一邊摘一邊吃，不多時，竹籃裡便裝滿了野果、木蘭芽、榛蘑、山野菜，鮮嫩鮮亮，看著格外喜人。
大黃趴在一旁，吐著舌頭看家，時不時甩甩尾巴，安靜又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