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湘茹屋裡的炕沿上,捧著粗瓷大碗,呼嚕呼嚕地吃著熱氣騰騰的手擀麵。
麵條是湘茹親手和、親手擀、親手切的,寬窄均勻,筋道爽滑。
清湯裡臥著一個油黃鮮亮的荷包蛋,上面撒著一小撮翠綠的蔥花,香氣撲鼻,在這缺衣少食的荒年裡,簡直是頂頂奢侈的美味。
他大口大口往嘴裡扒著面,吃得額頭微微冒汗,嘴角沾了點麵湯也顧不上擦。
每一口都嚼得格外香甜,時不時還滿足地點著頭,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歡喜。
“真香……太香了。”
何雨柱咽完嘴裡的面,抬頭看向站在一旁、溫柔望著他的湘茹,聲音裡帶著十足的真誠。
“我媳婦下的面就是好吃,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碗這麼對我胃口的面了。”
湘茹被他誇得臉頰微微發燙,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,眼波如水,輕聲嗔了一句:
“就你嘴甜,出門這麼久,別的沒學會,哄人的話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我這可不是哄人,是真心話。”
何雨柱放下碗,伸手輕輕抓住她的手腕,把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,壓低聲音,擠眉弄眼地笑道:
“再說了,媳婦你的嘴才是真甜呢,剛才在廚房,我可是好好嘗過的。”
說完,他還故意眯起眼睛,露出一副回味無窮、意猶未盡的模樣,目光在她紅潤柔軟的唇瓣上輕輕一掃,曖昧的氣息立刻在小小的屋裡瀰漫開來。
湘茹瞬間羞得臉頰通紅,一直紅到耳根,又羞又甜,抬手輕輕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,細聲細氣地嗔道:
“討厭……柱子哥你壞。”
可那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,與其說是嗔怪,不如說是小女兒家的撒嬌,軟乎乎的,聽得人心尖都跟著發顫。
何雨柱順勢握住她的手,掌心貼著掌心,感受著她細膩溫軟的肌膚,心裡一片熨帖。
玩笑過後,他臉上的神色慢慢正經起來,語氣也多了幾分認真:
“湘茹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家裡過得怎麼樣?爹和娘、哥嫂他們,都還好吧?”
湘茹被他認真的神情帶動,也收了幾分嬌羞,輕輕靠在他身邊,細細回想了一下,柔聲說道:
“都挺好的,你不用擔心。多虧了你臨走之前留下那麼多白麵、臘肉,還有糧票、布票,不然這日子真不知道該怎麼熬。”
說到這裡,她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小小的狡黠,壓低聲音道:
“就是今年年景太差,地裡收成不好,家家戶戶都缺糧,村裡人一有空就結伴去挖野菜、剝樹皮,咱們家要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容易被人說閒話。
我就跟著娘和嫂子,也跟著去轉兩圈,挖點野菜回來,做做樣子,免得別人眼紅生事。”
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,拍了拍她的手背,滿眼讚許:
“還是我媳婦想得周到,在村裡過日子,確實不能太扎眼。你這麼做,對。”
兩人輕聲細語地說著話,屋裡安安靜靜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,和灶房那邊隱隱飄來的餘溫。
何雨柱又端起碗,把最後幾口面連湯帶水吃得乾乾淨淨,連碗底都舔得發亮,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。
他輕輕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,長長舒了一口氣:“舒坦……好久沒吃得這麼舒坦了。在城裡再好,也不如家裡一碗熱湯麵,不如守著我媳婦。”
他抬眼看向身邊的湘茹,目光灼灼,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與佔有。
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身上,肌膚白皙細膩,眉眼溫柔,身段亭亭玉立,越看越讓人心動。
剛才在廚房壓下去的那點心思,此刻吃飽喝足,又一點點冒了上來,在胸腔裡輕輕發燙。
他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濃濃的溫柔與曖昧:“湘茹啊……面吃飽了,可還有點別的事兒,沒做完呢。”
湘茹何等聰慧,一聽這話,再看他眼神裡的熱度,哪裡會不明白。
她臉頰瞬間又染上一層嬌豔的紅暈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美眸裡水光盈盈,既有羞澀,又藏著一絲淺淺的期待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細若蚊蚋,卻格外清晰地落在何雨柱耳中。
那一聲乖巧溫順的回應,比世上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他心動。
她心裡也悄悄想著,柱子哥好不容易回來,她想好好陪著他,想早點給他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,讓這個家更熱鬧、更圓滿。
何雨柱看著她嬌羞動人的模樣,心頭一軟,也一熱。
他緩緩抬起手,輕輕托住她的後腦,俯身慢慢靠近。
湘茹緊張地閉上眼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呼吸微微急促,卻沒有半點躲閃,安安靜靜地等著他。
下一刻,溫熱的唇輕輕覆上她柔軟的紅唇。
沒有急切,沒有粗魯,只有久別重逢的珍惜與溫柔,一點點纏綿,一點點深入,帶著麵湯的清香,帶著柴火的暖意,帶著滿心滿眼的疼愛。
湘茹身子輕輕一顫,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,整個人都偎進他懷裡,被動而順從地回應著他的溫柔。
唇齒相依,氣息交融,小小的屋子裡,暖意層層瀰漫,曖昧如水般緩緩流淌,安靜又繾綣。
何雨柱一手輕輕託著她,一手溫柔地扶著她的腰,動作輕得生怕碰碎了甚麼寶貝。
他慢慢扶著她往後退,身後就是鋪著粗布褥子的炕。
他動作極輕、極柔,一點點將她放倒在炕上,生怕驚到她。
陽光落在兩人身上,暖洋洋的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面香、皂角香,和一股只屬於夫妻之間的、溫柔繾綣的氣息。
他覆在她身邊,依舊細細密密地吻著她,從額頭到眉眼,從臉頰到唇角,每一下都充滿珍視與疼愛。
湘茹溫順地躺著,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,臉頰緋紅,眼神迷離,滿心都是安穩與幸福。
在這艱難的年月裡,能和心愛的人安安靜靜守在一起,便是世間最難得的圓滿。
屋裡靜悄悄的,只有彼此溫柔的呼吸,和窗外輕輕拂過的春風。
歲月安穩,時光溫柔,一切都剛剛好。
溫存過後,屋內還瀰漫著淡淡的暖意與溫存氣息。
湘茹一臉柔情似水地依偎在何雨柱懷裡,髮絲輕輕散落在枕間,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,美得像初春裡最柔的一朵花。
她抬眸望著何雨柱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,滿是依賴與溫柔,柔聲開口:
“柱子哥,你還記得去年答應我和英蓮的事嗎?”
何雨柱低頭看著懷中人兒嬌柔的模樣,心頭軟得一塌糊塗,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語氣寵溺又爽快:
“怎麼不記得,是不是在家呆悶了?成啊,明天一大早我就帶你上山去找英蓮。”
湘茹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嘴角彎出甜甜的笑意。
可剛開心沒一會兒,又輕輕蹙起眉梢,帶著幾分擔憂輕聲問道:“那柱子哥,你城裡的工作……不會耽誤嗎?”
何雨柱低笑一聲,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,語氣輕鬆得很:
“嗨,現在外頭物資那麼缺,廠裡哪裡還有甚麼招待宴、應酬活兒。再說了,我跟我們廠李副廠長關係鐵著呢。
我早就請了一個禮拜的假,專門回來好好陪陪我的漂亮小媳婦。”
這話一出,湘茹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,滿滿的都是甜意與安穩,緊緊靠在他懷裡,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柱子哥,你真好……”
話音還軟軟地飄在空氣裡,何雨柱已是心頭一熱,低頭再次吻上了她柔軟的紅唇。
這一吻依舊溫柔繾綣,帶著久別重逢的珍惜、滿心滿眼的疼愛,纏綿而細膩。
湘茹溫順地閉上眼,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,全心全意回應著他的溫柔,屋內的暖意一層濃過一層。
窗外,四月的陽光明媚燦爛,春風輕輕拂過院中的樹梢,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,整個村子安安靜靜,只剩下大自然輕柔的聲響。
屋內,春光正豔,暖意融融,一對有情人緊緊相依,情話綿綿,溫存繾綣。
在這艱難的年月裡,不用操心工分、不用顧慮旁人眼光,不用愁米麵糧油,身邊有最疼自己的人,心裡有盼頭、有溫暖,便是最踏實、最幸福的時光。
何雨柱緊緊抱著懷裡柔軟溫香的人兒,心中滿是滿足與安穩,甚麼城裡的熱鬧、廠裡的瑣事,都比不上此刻守著自己媳婦的半分溫柔。
湘茹窩在他溫暖結實的懷抱裡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感受著他溫柔的觸碰,心裡既甜又安穩。
她不僅盼著明天上山見英蓮,更珍惜著眼前這來之不易的相守時光。有柱子哥在,她甚麼都不怕,甚麼都不愁,只安安心心做他最乖巧、最幸福的小媳婦。
陽光透過窗欞,暖暖地灑在兩人身上,為這方小小的屋子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。
屋內靜悄悄的,只剩下彼此輕柔的呼吸與心跳,和那化不開的濃情蜜意。
屋外春風和煦,屋內情意正濃,時光緩緩流淌,安靜而美好,在這艱苦的歲月裡,釀出了最甜、最暖的一段溫柔時光。